公司门口了也没跟她说,她倒要看看这个小娘鱼要晾自己多久,今天要是她不主动贴贴,就不跟她好了。

    然后这么一等,就等到了天黑漆漆。

    沈知杳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徐轻接起电话,就轻哼了一声。

    “你到了吗?”

    “沈总大忙人呀,这时候才想到给我打电话呀。”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你到了没有嘛。”

    “哼,到了。”

    今天是委屈巴巴的徐女士。

    “阿周胃病犯了,褚晋外地出差去了,我不放心她开车回去,我们送一送吧。”

    “啊...”

    没一会儿,徐轻就见沈知杳扶着周然出来,徐轻怕她们一下子找不到自己,就下车一起去接人:“怎么突然又这么严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嗐,没那么夸张。”明明疼得都直不起腰来,似是一站起来就能扯得疼,还说没事。

    将人安置到后座上,沈知杳喘了口气,拨了拨被冷风吹乱的头发,坐到副驾座上道:“明天你就请假吧,褚晋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小年夜前回来,还有几天呢。”

    沈知杳:“......”

    周然无所谓的笑了笑:“哎呀没事的,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褚晋现在还是很忙?”虽然是她们小两口的事,徐轻和沈知杳作为外人不能过问,但也不能一点都不关心吧。

    尤其是沈知杳这两天也跟自己说,觉得周然状态不太好,患得患失的。

    “哎......到底是要舍小家顾大家的。”前一阵子为了警衔升级考试也人不着家了一个月,刚回来没几天又被派到别的地方去完成什么任务,有时候周然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到底有没有危险。

    之前有次洗澡,看到她背侧肩膀上有淤青,耳朵后面也有抓伤,显然是出/警的时候弄得,要不是一起洗澡,说不定褚晋都不打算告诉自己。

    虽然褚晋强调了很多次,是处理小纠纷,一时不察,被人用工地上的小木棍打的,并非是暴徒,但受伤就是受伤了呀,哪有不疼的。

    现在就算是普通暴民,狗急跳墙还能拿刀砍人呢,都是危险分子。

    周然为这种事情苦闷,看着网上那种时不时就来两例警/察因公殉职的新闻,更是夜不能寐,生怕自己一醒来就接到什么不太好的消息。

    “放轻松些,褚晋她自己心里肯定都有数的,有你在家等着呢,她哪里敢让自己出事。”把周然送到家里,徐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说些这种空话。

    “好啦我真没事,你要真的怕我有事,要不你把杳杳借我一晚上?”

    刚替周然插上热水壶从厨房里出来的沈知杳就看到徐轻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干啥。

    “我开玩笑的,还能真留杳杳住啊!”

    “阿周,一会儿水开了,你看要不要吃点药什么的。”

    “嗯嗯,你们也快回去吧,我这边也没办法留你们吃饭。”

    沈知杳:“对哦......”

    沈知杳看了徐轻一眼,徐轻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替她说:“要不这样吧,我在你家这边简单烧点,就算你留我们一顿晚饭,谢谢我们送你回家了。”

    周然:“你倒是真的不客气啊!”

    对付周然这种死傲娇,徐轻还是很有办法的:“等褚晋回来记得让她把护工费出一下吧,我们这都一条龙服务到家了。”

    沈知杳:“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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