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清红唇轻咬,怔怔抬头看他,然后伸出手,撕下男人的易容面皮。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男人的真容,尤其是那双金瑰色的丹凤眸子。
秦芳早已双手掩面,泣不成声。
瑰启转过头去,老泪纵横。
于是和皇帝相对的第八张椅子,由太子落座。
瑰启环顾众人,抛出第一句话,“朕要打,你们呢”
瑰流笑道:“肯定是听爹的啊。”
瑰清破天荒乖巧,柔声道:“我听哥哥的。”
秦芳双手托腮,笑道:“我一个妇人,没什么主见,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张沽郑重其声,“王道定国,霸道阔土,此举并无任何不妥。”
李子昕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屁股,连忙跟上一句:“对对对!就是这个理!”
“反正是你们大靖王朝的事,随便你们怎么折腾。我一个外人,无非是来这听听热闹。”柳恽神色倨傲。
老祭酒只吐出两个字,“豪赌。”
“那就干他娘的!”
须知,说这句话的人不是玩世不恭的李子昕,也不是性格跋扈的太子,而是一向最注重礼节的皇帝陛下。
永霜十五年,立秋节气这一日。
一道惊悚骇然的消息传遍了天下。
大靖王朝正式向大奉叛军宣战。
史称“立秋之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