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死了,来的自然就是冤魂,如果顾若安没猜错她妹妹是怪物的话,那一会儿就该有一场恶战了。

    想到自己一边要刷npc哥哥的好感度,一边又要对付他妹妹,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哥哥。”林君赫听见他的叹气声。

    “没什么。”顾若安摇摇头,面具被他晃得松动了些。

    “哥哥你都到家了为什么还戴着面具啊,是因为我吗?”林君赫不禁悲伤流露“难道我在哥哥眼里是那么没有礼貌、会嘲笑哥哥丑的人吗。”

    “不是。”顾若安淡淡答道,反正面具是戴给直播间观众看的,而且他现在想到直播间观众的上帝视角,戴面具很有可能没有用,于是他摘下面具,甩了甩被面具绳箍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栗色的长发软软地披在肩上,雄雌莫辨的脸美得摄人心魄,幽蓝的双眸在昂贵的水晶灯下透出极致蛊惑,鼻梁高挺鼻头小巧,形状姣好的唇瓣水嫩水嫩的。皮肤又白,肌肤细腻得半点瑕疵也无。

    我去。

    林君赫被这盛世美颜狠狠惊艳到了,他甚至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把,但作为九年年赛第一林佬的优秀素养,他忍了下来,又继续装作一个十五岁的小孩道:“哇哇哇!哥哥这么好看这么美!哪里丑啦?!”

    美?果然每个人都只会用形容女性的词来形容他,别人夸他漂亮一次,他就对自己娘气的容貌又厌恶一分。可惜他偏偏就是病弱,连健身都不能太久,这让一直坚信自己是纯爷们的顾若安感到十分挫败,他痛恨老天给他的这具身子。

    “呼呼”

    窗外刮起了风,把窗户吹得作响,顾若安立马从思绪中脱离,转而紧盯窗口,这风不对劲,客厅装的窗户是落地窗,按屋主人这奢侈的作风用的肯定都是最好的,几乎再强的风也不可能把它吹响。

    他妹妹来了。

    林君赫转头期待地望着窗,眼神中带着希冀。

    一只手先攀上落地窗的边缘,那只手又脏又黑,沾满了血,在窗户上拖出一道血痕。

    冤魂是实体?

    不,不是冤魂,是实实在在的尸体,看来他妹妹的灵魂和肉体还没有脱离。

    又一只手探出来,同样的脏,两只手虽然都同样的鲜血淋漓,却仍似极其粗糙般具有强大摩擦力使冤魂能克服自身重力向上做匀速直线运动,冤魂慢慢往上攀,她的脸缓缓露出,小女孩的圆润脸蛋此时像干枯的橘子皮般缩在一起,留着浓和血,鼻骨被打歪了,嘴很大,嘴角像裂口女那样开裂,青白的皮肤沾满了脏水、污泥和精斑,她的两只眼睛没有眼白,是猩红和黑交织而成的血腥,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一滴血泪。

    也许是看到哥哥,她嘶嘶地叫着,拍打玻璃,用尖尖的指甲戳着玻璃急切地想闯进来。

    “你先别急,我把窗户打开让你进来”林君赫怕妹妹听不见喊的很大声,着实让顾若安耳朵遭了罪。

    可惜这玻璃隔音效果太好,妹妹根本听不见,仍然发疯似的狂拍玻璃,她变成鬼之后劲大了好几倍,拍得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天生听不得噪音的顾若安十分难受。

    林君赫看见就已经急得忘了主次,忘了妹妹是鬼,只想快点让妹妹进来,这里是五楼,他怕她摔下去了受伤了。

    见林君赫急切地在窗户那摸来摸去想打开窗户,顾若安知道那女鬼可能袭击自己,自己可能小命不保了,但他丝毫不慌,为了自己的耳朵,也为了好玩,他按了遥控器上的按钮,玻璃窗应声打开了一小块。

    扒了很久窗户的林君赫:……

    拍玻璃拍得手快要断掉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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