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四,清晨。星朝和月朝的军队在微光平原集结。

    凌飞首先出阵。还没等他开口,鲁急便挥着碎金斧向他冲来。凌飞大惊失色,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拔出炽星剑应战。二人你来我往,越打越狠。炽星剑比凌飞原先的佩剑要硬很多,也更加锋利。值得一提的是,这把剑不仅保证了硬度和锋利程度,而且还比原先那把剑轻了许多。这让凌飞的战斗多了几分把握。于是,凌飞仗着自己劲儿大,鲁急仗着自己的斧子够长,两人打得不相上下。

    鲁憨眼见哥哥鲁急和凌飞僵持不下,连忙催马向前,挥舞着自己的裂云锤直奔凌飞而去。裂云锤很沉,但鲁憨的臂力过人,拿着它跟玩儿似的。而且,裂云锤可以轻松捶烂一副重甲,打破重盾也是小意思。凌飞如果挨上一锤的话,即便不死,也得变成个终身残废。关天连忙出阵支援。

    “战神流光诀!”

    关天发出的这一记战神流光诀不打伤害,只是把鲁憨的眼晃得什么也看不见了,而且效果不持续,最多撑一刻钟。

    什么也看不见的鲁憨不小心把裂云锤扔了。裂云锤在掉到地上时,锤头刚好弹起,击中了鲁憨胯下那匹战马的脖子。战马被击倒在地,鲁憨被马掀了下去。可怜的战马就这么死在了自己主人的手里。

    关天左手一抬,一时间,许多支银色箭杆、金色箭翎的箭出现在空中。

    “战神金羽诀!”

    关天双手向前一推,这些箭便直奔鲁憨而去。鲁憨刚站起身,便被乱箭射中——只有脑袋没中箭。

    “赶紧带上鲁憨撤!鲁急!快回来!”鲁廷急得嗓子都喊哑了。但鲁急正打在兴头上,听不进任何话去。

    “哼,有两下子嘛,敢换个地方决斗吗?”凌飞笑了。

    “怕你不成!来!”鲁急挥着碎金斧。于是,二人换了地方继续打。鲁廷想带兵去支援,却被林诚带兵拦住: “慢着。真正公平公正的决斗可是不允许有人掺和的。”

    “你算老几?让关天来!”鲁廷气急败坏地说道。

    “急什么急什么急什么,”关天慢慢悠悠走到阵前,“我这不是来了嘛。”

    “我要你的命!”鲁廷拔出佩剑,向关天冲来。关天取出熠星剑,闭上眼,将雷之力聚到剑上。鲁廷的剑和熠星剑一接触,关天一睁眼,熠星剑的剑锋便放出了电,鲁廷被电得无法动弹。关天一剑顶开鲁廷的剑,左手放在鲁廷的胸口,一掌将其推开。鲁廷被这一掌打下了马,在地上滚了十数米远,剑也丢了。

    “杀!”关天拿着熠星剑,剑锋直指敌军。此时,鲁家四将只剩下鲁延。于是,鲁延也不打了,直接告诉大军: “后队作前队,全军撤退!”

    月朝的大军就这么撤了。星朝的军队一路追击,把敌人赶回了敌营。他们知道,这下敌人不敢正视自己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撤退。

    另一边,鲁急和凌飞的战斗还没有停下来。

    “你不去看看你的军队?”鲁急笑了。

    “我带的部队从来就不用让我操心劳累,”凌飞也笑了,“我不用回去看,他们自己能照顾自己,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都是小意思!”

    “那好,再战!”鲁急说道。

    “行吧,”凌飞说,“场地我也给你提供好了。”

    鲁急看向四周,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星军什么时候到的?自己怎么,或者说,什么时候,就跑进了星军的包围圈里?

    脑子一片空白的鲁急从马上摔了下来,昏了过去。他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来人,带走。”

    然后,两个士兵扛走了鲁急;五个士兵抬走了碎金斧(这玩意儿实在太沉了)。

    凌飞战后统计了一下,星军没有死亡的士兵,有十个士兵受了轻伤,五个士兵受了重伤;月朝那边,有两万人死于追击;有一万人死于月朝大军撤退时的自相踩踏;派出的四个将领,一人平安撤退,一人重伤,一人战死,一人被俘。此战,星军堪称大胜。

    当晚,月朝大营。鲁延来到雪冰的大营请罪,但雪冰不仅没有治鲁延的罪,反而表扬了鲁延和鲁廷哥俩。

    “雪急不听命令擅自出战,被抓活该;鲁憨擅自去救,死了,也活该;鲁廷呢,识大体,知道局势不利,懂得支援;你呢,知道局势不利,懂得撤退。虽然有损失,但这也不能怪你们哥俩。”雪冰说,“所以你也没必要自责。行了,陪我看看鲁廷吧。”

    “是。”

    两人一路走着,雪冰一扫旁边,一群士兵边哭,一边拔着鲁憨尸身上的箭。士兵们看到雪冰和鲁延,连忙行礼。

    “大家平身吧。”雪冰说,“这个二杆子,虽说勇猛吧,但这次,是他不听将令,擅自出战在先,死了活该,没必要伤心。收起眼泪,一会儿拔完了箭之后,把他绑到大石头上,扔进天涯湖吧。”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八行战神纪

霜序忘忧君

八行战神纪笔趣阁

霜序忘忧君

八行战神纪免费阅读

霜序忘忧君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