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买过毛子的糖果、巧克力或者糕点你就知道,毛子的代表为什么是熊了——他们吃的甜品无一例外的齁甜。

    原因很简单,北欧同样是苦寒之地,更别提西伯利亚了。在这种地方,热量散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因此毛子对甜食的追求程度就如同棕熊们对于蜂蜜的痴迷般疯狂。

    其实不止毛子,北欧的老家伙们同样如此,16世纪这帮欧洲老绅士们甚至可以为了一罐蜂蜜而发起决斗。

    吴浩杰很早就意识到糖对于至冬人的重要性,毕竟别说至冬人了,她早就想念快乐水的滋味了。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起步,全靠另一个吴浩杰百度查资料。

    甘蔗和甜菜全靠进口,在没有铁路的今天,蔗糖的产量是不用指望了。

    至于用小麦搞麦芽糖?小麦本身就供不应求,新开的雪花啤酒厂早就把小麦供应份额吃完了。哪怕小麦出糖率很高,在产量上来之前暂时是搞不出更多麦芽糖了。

    最后,一号(交班了)在另一头查到了苏联时期毛子搞的制糖业,其制糖原料让吴浩杰大眼瞪小眼(O.o?)——土豆!

    土豆的含糖量有17%,算是比较高的了,但是用这玩意制糖,其制糖工业可不简单——酸法制糖、酶法制糖和微生物制糖。

    酶法制糖和微生物制糖直接咔嚓掉——至冬几乎没有化工基础,上哪整淀粉酶和专用的糖化微生物?召集至冬人民往糖化杠里吐口水吗?

    可是花了20块钱买来一份酸法制糖工艺流程的一号发现,这玩意压根就不是第一次工业革命时期的生产水平能搞的,因为酸法制糖同样依赖化工,需要制备大量的亚硫酸或者碳酸。

    怪不得赫鲁晓夫后世被称为玉米晓夫,现在吴浩杰就巴不得在至冬种上一大片玉米地!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吴浩杰稍微有些丧气,但是很快她又给自己鼓起劲来,干革命的怎能因为这点小挫折就气馁?她可是要吊上最高的那盏路灯呢!

    带着高昂的斗志,吴浩杰意气风发地走出会议室,思索着下一步她该干什么。

    现在至冬的各种产业铺的太快了,无论是人才还是各种原材料都跟不上,加上运输条件和道路条件恶劣,实在是急不得,还是要按部就班慢慢来。

    吴浩杰想着想着,想到麦芽糖,又联想到啤酒的时候,脑海中突然跳出一条信息——刻晴在雪花啤酒馆等她。

    “艹!”吴浩杰这下有点头疼了,刚刚才激起的斗志转瞬即逝,“麻烦,该怎么和钟离他们解释呢?”

    “索性就打肿脸充胖子吧!”吴浩杰想了半天,最终决定唬他们一手,至于唬不唬得住,另说吧。

    在前往啤酒馆之前,吴浩杰先进尘歌壶里换了套衣服,然后给自己整了顶帽子,盖住一头金色短发,同时还戴了个口罩和平光眼镜。

    她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她并没有构建起一个以她为中心的利益团体,现在的一切政策的颁布和执行都是靠着皇权特许和她的强硬手腕,简单来说,她惹了太多人了。

    现在至冬想让她下位的,甚至想让她死的大有人在,光是明面上就有个丑角皮耶罗,这家伙已经开始团结一些被吴浩杰搞过的人或利益团体了,更别提那些试图暗中作祟给她下绊子的。

    像啤酒馆这种向来人多眼杂,相对混乱的场所,吴浩杰不可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哪怕她没有真正的斗争经验,起码理论上学习一下先辈们用血的教训得出的宝贵经验,顺便实践一下,理所应当。

    下午的啤酒馆里头暂时还没多少人,但是却能一眼看到一个紫色头发,头上还有类似“猫耳”发型的少女正在和一个书生模样的蓝发少年坐在角落下象棋——这自然也是吴浩杰弄的。

    除了象棋,雪花啤酒馆还提供黑白棋和扑克牌——围棋这种需要漫长博弈的高耗时棋类不太适合啤酒馆闹哄哄的氛围,不过想玩也是可以玩的。多数情况下大家都更爱用黑白棋玩五子棋。

    吴浩杰索性走到边上观棋。

    现在两边中局的兑子已经差不多了,基本到了尾局。

    但是刻晴这边,红色方的局势看起来相当不妙。

    两个红士已经在中局兑子中进了对方口袋;两个黑卒一左一右已经冲进九宫,还有个黑卒在左侧准备前压;右侧也有个黑車随时可以下压将军;一门红炮在九宫中线上,黑将却在1-4;另一门红炮孤悬河界最右端,估计是兑子的时候一路吃过去的。

    刻晴下左红車回防,吃下一卒,黑車随即下压把红将逼回底线。

    “再来两步就绝杀了。”吴浩杰在一旁幽幽地说道。

    “是的。”蓝发少年点点头,“姐姐看得挺准嘛~”

    吴浩杰却是没有回他,而是看向黑方棋盘。

    黑方九宫内也是剩个将缩在1-4,还有个象上了九宫中门,另一个象在底线上没动;红一兵一马于4-3、4-4齐头并进,却是自拌马脚,吃不着中线上的象;二黑马于3-1和5-2隔“日”相望。

    整体看起来黑家挺安全的。

    吴浩杰思忖片刻,指了指右侧河界上的红車,对刻晴说道:“九宫之危已成定局,唯有向死而生方有一线生机,沉底,吃他象,将他军。”

    刻晴犹豫了一下,随后照做。

    “可是我这个象已经进九宫了,你这样不是送子吗?”蓝发少年动中线上的象把沉底的红車吃掉。

    吴浩杰微微一笑,又指向红九宫中线上的炮,“左移一,再将。”

    刻晴照做。

    “只是垂死挣扎罢了。”蓝发少年撇撇嘴,直接用红炮屁股上的卒把炮吃掉。

    吴浩杰再指向最右边剩下的那门红炮,“再将。”

    然后又被2

科幻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