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剑仙’阁下交给我的‘剑丸’,他说如果我能够碰到你,就让我交给你,如果你死了,或者十年之内没有碰到你,那就留给我。”

    “今天距离十年,还有一年。”

    “我算是提前完成了嘱托。”

    腰间鲜血嘎嘎流,夏云飞却是脸带微笑。

    如释重负的微笑。

    有着那么一丝洒脱,以至于夏云飞呆板的脸都变得生动起来。

    歌德看着夏云飞目带惊讶。

    能够无视艰险,完成他人所托,已经不易。

    称得上是信守承诺的君子。

    可在知道所托之物为‘剑丸’后,身为剑客的夏云飞还能如约完成,这样的人更是天下罕见,不被贪欲蒙蔽,且依旧信守承诺。

    这在大部分人眼中,就是傻。

    而在少部分人眼中,这是一丝侠气。

    千金重然诺,把臂况受生死托。

    歌德笑了,一抬手,掌中氤氲而起的蓝绿色光芒笼罩在夏云飞的伤口上。

    既有着类似【治疗术】之类的秘法,还有着【长生真功】的气息。

    两者相加之下,夏云飞的伤势不仅瞬间痊愈了,而且体力也变得充沛。

    这实诚孩子惊讶地看着歌德。

    显然没有接触过这种力量。

    歌德却没有再看这实诚孩子,而是扭头看向了眉头紧锁的黄当当。

    对于手里的剑丸,黄当当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再去看了,哪怕任何人都能够看到这枚‘剑丸’的不凡,内里孕育的力量,普通人都能够感受得到。

    但黄当当却只是在思考那句话。

    不要相信‘剑仙’李秋白!

    这话从字面上看,只是一句否定,但是当这句话是从李秋白自己嘴里说出来时,那就有意思了。

    歌德一瞬间就有了几个猜测。

    同样的,黄当当也想到了几个猜测。

    两人对视一眼。

    也就确认了几个猜测。

    完全就是八百个心眼子碰到一块了。

    整个房间中,就只有夏云飞不明白。

    黄当当还在思考,歌德却是再次看向了夏云飞。

    “能给我讲讲你的事吗?”

    夏云飞的故事并不复杂,无非就是十年前老实巴交的父母碰上了谋夺自家祖产的宋仁投,结果,直接家破人亡,当初身为孩子的夏云飞恰巧被‘剑仙’李秋白救了的故事。

    当年的‘剑仙’李秋白安顿了夏云飞。

    且教给了夏云飞一式剑招。

    然后,托付给他一句话,一件事。

    十年来,夏云飞就练这一招,且记着这句话,这件事。

    现在话告诉了。

    事儿也办完了。

    夏云飞心底畅快,念头越发通达,身体里日积月累之下的剑气也越发活跃起来,不知不觉开始飞速前行,直接突破到了下一个境界。

    还是一剑。

    但夏云飞有把握,现在的一剑,能够刺死之前的三个家伙。

    这让他深吸了口气。

    “莫先生,黄姑娘,事儿办妥了。

    我要离开了。”

    “你要去找皇城司?”

    歌德笑着问道。

    夏云飞十年来的第二个家,就是被皇城司的人毁了的,整个村子鸡犬不留。

    对夏云飞来说这是血海深仇。

    爹娘的仇报了。

    村子里那些再生父母的仇,他也得报了。

    皇城司,他必须要灭了。

    “嗯。”

    夏云飞点了点头。

    “别急。”

    “我不是帮你。”

    “只是有些事儿,你得知道。”

    “能不能等个几天?”

    “快,则三五天。”

    “慢,则一个月。”

    歌德询问道。

    “能。”

    夏云飞点了点头,他的‘剑’告诉了他,这是最好的选择。

    他,信。

    之后,夏云飞离开了房间。

    当房间中只剩下歌德和黄当当时,一直绷着的黄当当再也忍不住了。

    她低低地哭泣起来。

    她,是聪明的。

    刚刚歌德对夏云飞的问话,让她想通了最后的关键点。

    她爹,‘剑仙’李秋白应该不是破碎虚空。

    而是被害了。

    只有被害,才会有这种种反常。

    “能不能帮我报仇?”

    黄当当问着,将那枚‘剑丸’推给了歌德。

    歌德没说话,只是收下了这枚‘剑丸’。

    里面的一些理论,值得他研究。

    他的【剑之呼吸法】在遇到这枚‘剑丸’的时候,可是异常活跃的。

    对于这次交易,他当然要做。

    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

    歌德轻声道——

    “十年前,张家、‘长生道’、皇城司、江湖、夏云飞,还有‘剑仙’李秋白。

    人……

    真多。”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