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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身突然的满涨和小腹的酸麻让简洵清醒,同时也让简洵害怕,才被放开的手,抓住陆珩手臂,“不要……”

    陆珩手臂暴起青筋,罔顾他那点阻碍的力气,抽插动作不停,哑声似笑,“才把领带解开,就敢说不要,就敢抓我的手,看来还是得……”

    简洵怔怔看他,眼窝里,泪像泉,汪汪儿的满上来。

    “不要绑。”他求他。

    陆珩回答他的只有冷哼,吻他的同时,指腹狠揉阴蒂。

    “呜!”简洵对自己身体在情欲下的反应一无所知,喷水后抖着肩膀瘫倒在陆珩怀里,下巴上好多晶莹的泪,混杂唾液,狼狈淫艳。

    床上枕头还有个没被扔掉的,陆珩拿了过来,把他推上去,看着他眼失焦张唇哈气,再不能克制,掐稳他两条软绵绵的腿。

    高潮后,简洵涨红的秀气阴茎贴着白皙肚腹起伏,肉唇阴蒂被淫水浸得湿亮,窄肉缝被手指肏开,翕翕流水,嫩肉红红。

    陆珩看得眸光暗沉,可怖冠状顶入,沉了口气,一鼓作气插满。

    简洵平坦肚腹瞬间鼓了,捂肚子的动作做到一半生生顿住,张嘴发不出声,白着脸被陆珩抱了,才找回声音,哭得可怜,“痛……呜呜……”

    陆珩被夹得几乎倒吸气,从头到脚过电一般麻,绷着脸听他哭,显然不信,卯着腰力重重肏了两下,才去吻他。

    这一吻,不对劲儿了,简洵唇下一圈牙印,鸡巴也软了。陆珩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凶,“还痛?用手给你弄那么湿还痛?”

    简洵没法儿应,在痛里沉浮,陆珩颈窝里全是他的泪。仰着下巴,陆珩似是忍下什么,重重呼了口气,认命般亲他,让他放松。

    下身的满涨感实在太过太过,简洵像被他钉住一般,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在吻下渐渐回神。

    陆珩见他眼珠慢慢有了聚焦,身上那口气才松了,挼他痛软的阴茎,缓缓挺腰。

    陆珩乍动,简洵其实还是不舒服的,但他不敢再说什么,因为陆珩的吻凶,眉眼亦然。

    在给他几分钟慢悠悠的适应后,陆珩把他压上了床后入。

    白皙纤弱的腰背,浑圆的臀肉,陆珩目光落在简洵身上,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去。他跪上床,用膝盖顶稳顶死了简洵的腿,不让人有一丝一毫挣逃的机会,鸡巴重新埋进简洵身体里。

    肉壁似被热铁剐蹭顶开,颤缩流水,简洵脑中一白,还没反应过来,穴心就被龟头狠顶狂插,哭着射了。

    他受用,夹得陆珩却不好受,掰他臀肉将他翻过来,欣赏鸡巴深深埋入时,他肚皮起伏弧度。

    简洵本抓着床单,后来发现不行,他整个人都被肏得往后,几次差点撞到床头,呜咽哭求,“不要”叫了无数,换来陆珩俯身吻他。

    他死死抓着陆珩手臂,指甲不知有没陷进肉里,声音被顶得尖细脆弱,“慢点……慢点呜嗯……”

    陆珩将他从头到脚打量,见他全身泛红,吻得亲昵缱绻,答得残忍冷淡,“那可……不行。”

    简洵睁大了泪眼,“阿珩……”

    陆珩在此后不短的时间里大概成了聋子,室内连续不断皮肉相撞的闷脆声里,一直充斥着简洵的哽咽哭求,他一概不理。

    他攒满全身的力气都往腰上使了,将简洵雪白的腿搭肩,鸡巴把肉缝完全肏开,“啪啪”拍得肉唇又红又肿,龟头碾着穴心磨。

    “哈啊……哈啊……”简洵被他弄的,开始还能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后来呜咽声就跟猫儿似的,肚子上全是精。

    宫口被顶开的时候,简洵被他抱上了身,手在他腰背乱抓,抓得手背青筋毕现,痛远远大过爽,哭狠了打起嗝,“呜”个不停。

    躯体被抓伤的痛苦和鸡巴被深含的爽感让陆珩鬓角带汗,哑声问,“李霖在你子宫里射过吗?”

    他知道自己在明知故问,他们谈恋爱四年结婚快两年,答案不很明了吗?但他就是要问,他就是要听简洵亲口说。

    他声音中的冷意刺了简洵一下,简洵眨了眨已经肿成桃儿的眼睛,“没有……”

    陆珩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久久。

    “撒谎!”他话音随着动作一齐,挟怒挟不甘,鸡巴完全肏入简洵身体里小小的胞宫。

    又痛又爽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简洵四肢,他哽咽不及脱口,便淹没在陆珩的吻里。

    房间之后再听不见简洵的哭腔,有的只是陆珩沉沉无尽的喘息。

    第5章

    作者有话说:

    处男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章依旧是法外狂徒鹿

    ————————————

    套房里的时间,似乎过得格外慢。一度,简洵以为自己昏了过去,事实也正是如此,他在短暂的失去意识后,在浴室的浴缸里醒来,面前是陆珩似笑非笑的脸。

    情欲的餍足让陆珩心情愉悦,看着简洵的泪滴入水中,泛起涟漪,笑着叹息,“这可怎么好,你一哭就脸红鼻子红,待会儿出去让同事看见多不好。”

    颤着下巴,简洵咬唇收住了泪,乖乖被他摆弄、洗澡,再抱出去。

    也不知道陆珩在他醒前做过什么安排,只见陆珩出去一趟,他上班前换在休息室的衣服到了陆珩手上。

    “我……”简洵出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一派虚软无力,“我自己穿……就行。”

    陆珩眼里的笑霎时散个干干净净,“你自己穿?你确定?”

    他脸色和语气的冷然让简洵明白自己说错了话,红着眼眶,“阿珩……”

    陆珩不为所动,只是看人,直到简洵败下阵,低声哭着说“你帮我穿”,他才脸色稍霁。

    穿好了衣服,简洵尝试下床,脚才踏地,膝盖就是一软,跪了下去。

    陆珩似乎意料到会看到他这笑话,轻笑蹲在他身边,“诶——看来你走路困难,需要人抱下去呢。”简洵抬头刚要说不用,迎上他必行的迫人目光,鼻头一酸,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沉默总算让陆珩满了意,走进衣帽间拣了条秋天穿的薄荷绿风衣。

    陆珩肩宽个高,他穿的风衣,能把简洵裹个严严实实。

    此时此刻,向荣带着司机早等在了酒店后边侧门。能做陆珩助理的人,都极富耐心,陆珩没有让他等太久,就抱着简洵来到了车边。

    向荣待在车外目不斜视,车内司机更是如此,简洵待在风衣里,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太难堪。

    陆珩没有跟他一块上车,抽了风衣,站在车旁的样子十分贴心,“陈主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你今天可以提前下班。”

    陆珩自觉他的话没任何别的意思,简洵却觉得他的每一个字都在向另外俩人点明刚才在套房发生的事,未完全消肿的眼睛蒙上层水光,缩进车内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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