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式奶茶,就对面那家。”章茹又指一次,这回周鸣初说了句:“一杯冻柠红茶。”

    “ok。”太阳底下站着实在热,章茹说完话就带着文禾走了,一路都在后悔没往腿上抹防晒。

    等到了对面,文禾收到周鸣初给的转账,让她奶茶小食多买一批,给部门同事当下午茶。

    章茹有样学样,马上打给叶印阳,叶印阳同样给她发来装帐,章茹这才嘿嘿笑:“销售有的,我们采购也要有。”

    她永远这么开心,文禾也跟着笑:“你们不是经常下午茶,经常团建一起吃饭吗?”采购氛围很好,文禾经过那么多回,经常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比销售好太多了。

    “是啊。”章茹跑去奶茶店下单,又去买看起来像猪红的咖啡蛋挞,跟文禾分吃一个的时候顺便说:“周鸣初刚刚看你,我有注意到的。”

    文禾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章茹发现了,觉得自己真的有进步,再不是那个灯下黑的懵婆,问:“你跟周鸣初在拍拖啊?”

    文禾有点被她用的字眼吓到:“没有……怎么会?”

    猜错了吗,章茹眼珠子溜到眼角:“那你们,是在暧昧?”

    文禾失神一样想了想:“也不算吧。”她觉得自己跟周鸣初之间的故事其实乏善可陈,起码不会像章茹跟叶印阳那么好。

    她看过他们的相处,无论是打球的时候各种照顾,还是那一晚陪着过来陪着走的背影,又或者是刚刚他们说话的表情和语气,哪一幕都很令她羡慕,是她跟周鸣初大概永远不可能会有的一些相处。

    晚点买完吃的,文禾跟章茹回到公司,奶茶店叫的外卖也送了过来。

    文禾说是周总请的,果然在场的人都露出惊疑目光。也是,以前周鸣初哪里会做这种事,他连团建都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文禾拿着冻柠红茶去敲门:“周总。”

    周鸣初正在打电话,朝她点点头。

    文禾走进去把奶茶轻轻放在桌上,转身正想走,周鸣初敲了敲桌面示意她留下,她只好站在那里听他讲电话。

    粤语,不太耐烦的腔调,应该是跟他父母其中的一个。

    通话很快结束,周鸣初看了看奶茶,再看看文禾:“要辞职?”

    “是的。”

    “原因呢,为什么?”

    “我记得我已经在申请上写了。”文禾提醒道。

    周鸣初点开申请,看到她写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手指划几上,更看到她之前的那封检举邮件。

    “我记得我说过,让你不要管。”周鸣初再次望过去。

    事情到今天,文禾知道之前误会了周鸣初:“是我自作聪明,但我不后悔。”

    “不后悔,但是要辞职?”周鸣初问:“辞了要去哪里?”

    去哪里,文禾之前是没太想过的,但刚刚章茹跟她说叶印阳可以帮忙介绍新工作,也是业内排名比较靠前的两家同行:“我可能先回家过个年,年后再确定新工作。”

    周鸣初凝视着她,不卑不亢一个人,比之前是有改变,胆子变大嘴巴也变流利了,但身上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某些事情上评价一个蠢字,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辞职如果是为了躲我,没有这个必要。”周鸣初再盯了她一会,忽然说:“我有可能看不起自己的性,但不会蠢到喜欢一个看不起的人。”

    文禾皱了下眉,周鸣初就这样站起来,微微低头看她:“还是说我们曾经睡过这件事,你其实一直非常在乎?”

    “叩叩——”外面有人敲门声音急了点,周鸣初视线划过去:“进来。”

    “周总,总经办有个临时会议说要让您参加一下,您电话没打通。”

    文禾转身看到同事,马上借口出去,眼观鼻鼻观心地走到自己工位,旁边有同事问:“唉文禾,周总怎么突然请我们喝奶茶?”

    “我也不清楚。”文禾定了定神,拿着手机看到微信,回复章茹一句:『好的,通行证我已经找出来了,我们几点出发?』

    『下午两点吧,过去兜一圈,差不多到时间。』

    她们要去香港看演唱会,这回章茹有个朋友开车过去,方便很多。

    开车的是深圳仔,他装的两地牌,带了一车女孩子过港去听演唱会,自己觉得格外有面子,鞍前马后伺候着,也有点垂涎文禾,但被章茹打乖了。

    香港红馆,一生人必去一次的演唱会场馆,音效观感都特别好,就算坐山顶也能看到歌手。

    几个人沉浸在粤语歌曲的独特音律里,有个一直在旁边大声唱歌的,章茹派出佳佳朝他假呕,孕妇肚皮一亮,那人只能不情不愿地收声,让她们听了个畅快的演唱会。

    什么都好,就是太冷,出来时章茹回复叶印阳信息,深圳仔车子空调坏了,只能开冷气,吹得她们几个人抱一起取暖。

    一过深圳,两台车把人接走,杜峻接佳佳,章茹和叶印阳先送文禾,等文禾确认到家后,他们才开去越秀。

    章茹歌没听够,在车上一直放着演唱会同曲,到家还在哼。

    听个演唱会像喝醉了,印象里上次像这么嗨,还是她在杜峻生日喝醉那次。

    电梯门开,叶印阳把章茹带进去:“这么高兴?”

    “高兴啊!”章茹穿着他的外套,就那么爬到他背上:“下次我们一起去。”

    “好。”

    叮一声,叶印阳背着她走出电梯再走进家里:“下来。”

    “不下。”湾区女鬼水目盈盈,长手长脚死死扒在人身上,五个手指头走进他衣服里面:“我手冰吗?”

    “还好。”叶印阳回头看她一眼,把她从背上拽到身前,章茹勾他勾得紧紧的,脸一抬就亲上了。

    叶印阳的吻很多时候是先柔后烈的,先徐徐接触,慢慢把章茹亲软,再用手指中间的那一段来回刮。

    “喂过鱼仔吗?”章茹忽然想起家里的猫,自己声音也跟猫一样。

    “放心,它吃饱了。”叶印阳换个方向把章茹抵在门背,她直接往地上滑,拉着他坐在门毯上。

    好在今天刚换过,应该不怎么脏。

    叶印阳用膝盖垫着她,但她太激动,稍微探进去已经能听到微微水渍的响。

    章茹脑袋尖尖靠在门背,一只手搭在叶印阳脖子上,一边手指在他身上挠出形状,东西拉出来慢慢把手心顶到发麻,她指尖往回勾,轻轻去拨那条筋,再被叶印阳拖到腿上。

    不知不觉,已经是一年中的最后一个月。

    公司稳定很多,冯元喜和王东尼被抓了,叶印阳重回采购坐镇,有他在,采购按部就班地保证进料,保障生产和交付。

    这段时间芯片疯涨,可以说一度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甚至还有同行实在找不货源,以更高价向e康反向采购的。

    本来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风险决策,但让王和冯拱上台面,猫腻是没查出来,反而更加显出叶印阳深谋远虑,有先见之明。

    只是似乎还有一件事情的处理结果没有被理得太清楚,就是销售的那批退货。

    之前一直讲是采购的问题,采购没有把好材料关,当时讲得多么多么严重,结果就这么过了。处理结果,好像也就是只是换了个供应商而已。

    章茹不太明白,这件事她问过叶印阳,但最终还是觉得跟孟珍珍聊得最八卦,最有意思。

    孟珍珍说:“那批仪器的供应商本来就有问题,很久的事了。”

    这个章茹知道:“所以那家供应商,真的是哪位董事的私厂吗?”

    孟珍珍点点头:“以前一直找不到理由也没人敢动,这回是王总自己犯傻。”有些事她也是后面才摸清的,王东尼搞不清路数,以为能靠这个拉下叶印阳,结果最后得罪那位董事,还帮公司清了一个皇家供应商。现在成本质量都起来了,受益的是公司,成绩算在叶印阳头上。

    章茹想笑:“王东尼真有牺牲精神。”原来也是个老衬而已,还以为自己多醒多了不得,活该他给抓!

    孟珍珍笑了下,冯元喜说叶印阳在采购内部搞权术,傻逼想法,人家都坐到这个位置了,当然玩更高一级的东西。王东尼也是,段位不够非要跳,搞叶印阳人家要么不动,一动就要把你踩个彻底,什么叫斯文人的优雅匪气,大概就是这样的。

    她拿别有深意的眼神瞟章茹:“所以你知道你男朋友多会算了吧?”

    章茹支着下巴开始笑,她知道叶印阳有个聪明脑子,稳如老狗。

    “别发姣了。”孟珍珍踢踢她:“你实话告诉我,你怎么沟到叶总的?”

    “说了是他沟我,你不信。”章茹懒得跟她废话,起来优雅地拍拍屁股,走回采购。

    晚上聚餐活动,这是叶印阳停职风波后第一次聚餐,也是他们关系公布后,第一次在非工作场合出现。

    避嫌的时候已经过去,真情侣就没有不被调侃的,就连坐一起都要给人多看两眼,时时刻刻要起哄的氛围。

    他们还不敢闹叶印阳,所以逮着章茹来,喝个酒要说:“叶总不给喝吧,灌醉了怎么办?”

    吃点东西要问:“跟叶总约会吃过这个吗?”

    章茹烦他们,喝完酒抓几个打了一顿,自己躲到莫师太后面玩手机,顺便跟曾可琳聊天。

    曾可琳妈妈病了她回去照顾,一边带孩子一边照顾老人还做自媒体,拍视频分享乡下生活。年后回广州。

    正聊得入迷,那边响起一首知心爱人,不知道谁点的,起哄要章茹和叶印阳对唱。

    这歌比她爸还老,章茹手机一锁,直接过去切了一首《》,在一伙骚当当的八卦眼神里举麦唱:“[1]讲一声冻冻,你会和我抱拥……”

    唱就唱了,章茹这个脸皮怎么可能怕起哄,要不是怕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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