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掉了Oga的腺体。”

    他?撩起衣领,后脖颈上果然有个术后疤痕。

    程郁央:“不是说切除腺体对身体不好??”

    不仅会有诸多后遗症, 还会导致寿命缩短。

    “只是厌烦了信息素和发热期。”白?珏弯唇笑了一下, “没有用处的东西留着干嘛?”

    在他?成年?后,最向往能二次分化为?Alpha或Oga,不甘心当个没有信息素的平庸Beta。

    遇到程郁央后恍然明白?, 没有易感期发热期的干扰,不受信息素的控制,人或许才能更?好?的做自己。

    切除腺体, 当回他?本来?的、普普通通的Beta, 白?珏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程郁央尊重他?的决定:“你?开心就好?。”

    “我现?在特别、特别的开心。”白?珏深深地注视着她?, 却又在对上视线的刹那别开了脸, “进去吧。”

    强调了两遍,看?来?是真的特别开心。

    程郁央牵着念念,走进酒店的包间。

    众人坐下开吃了,包间的门被人踢开, 崔晟一脸凶相?、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怎么不等?我?!”

    亏他?得到消息后,立刻启程往西岚城赶!

    程郁央抬眼:“因为?念念饿了。”

    “原来?是念念饿了。”崔晟顿时换了一副慈爱的神?态, 变脸速度之快叫人自愧不如。

    他?半蹲下腰和小姑娘打招呼:“念念,记得叔叔吗?你?在父亲肚子里的时候,叔叔还照顾过你?呢。”

    念念:“……………”

    她?努力想要找出合适的措辞,奈何词汇量不够丰富,憋了半天端起餐桌上不知道谁点的猪脑花放在崔晟面前,略带怜悯地对他?说道:“叔叔,请你?吃。”

    范阿姨说过的,吃啥补啥。

    崔晟没有领会到小姑娘的意思,挤进空位坐下来?:“念念是想要吃脑花吗?叔叔弄给你?吃。”

    好?可怕的怪叔叔!念念辨不清楚他?说话的语气,认定对方要给她?吃猪脑是怀有恶意的报复之举。

    她?头也不回地跑回妈妈身边:“我不吃。”

    这回换作是全桌的人投来?怜悯的目光了。

    程郁央暗想,崔晟瞧着不太聪明,贺离钧也不聪明,果然是太早成为?战士受教育不足的缘故。

    “念念,”她?低头捏了捏怀里女?儿的小脸,发出感慨,“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

    坏了,真成激娃的家长了。

    然而念念领悟到了妈妈的意思,一本正经?地点头:“我会努力学?习,当个聪明的人。”

    众人哄笑了一阵,将话题扯回正轨,宁扬借酒壮胆,问起好?奇了多年?的事情,关于程郁央的来?历。

    “以及你?这些年?去了什么地方?”范卉补充。

    程郁央不敢有隐瞒,简化了经?历从实招来?。

    在场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洛桐及时抓住重点,“你?真成了帝国首富?给茵茵的红包我可不客气收下了。”

    程郁央想了下:“算是。”

    朋友一夜暴富该怎么办?

    当然是抱住她?不放手了!

    眨眼间,程郁央身上除了念念,另挂了好?几?个人:“你?们是打算把我压死,还是勒死啊……”

    “以后不许丢下战友!”洛桐命令。

    “最高指挥官发话,”程郁央摊手,“必须听令不是?”

    念念吃不消大人的热情,艰难地钻出人堆。

    钟舒然对她?招招手,两人跑到一边去玩了。

    一顿饭吃了五六个小时,尽兴离席。

    白?珏送他?们回家,车子开到小区附近,程郁央打眼瞥见路边有个卖烤红薯的小摊:“在这里停吧。”

    贺离钧注意到了:“你?想吃烤红薯?”

    寒风瑟瑟,甜香味顺着风四处飘散,引来?数个路人,簇拥在摊位前等?着买来?解馋。

    贺离钧自觉地加入排队的人群。

    程郁央站在摊位边和老板搭话:“我记得您以前不是在那边的小区卖蛋糕的嘛?”

    “蛋糕是我闺女?做的,她?攒钱开了自己的蛋糕店咯,”老板说起女?儿语气中的骄傲满溢出来?,“我退休了没事干,出来?继续摆摊寻个消遣。”

    贺离钧排到了前头,买了几?个烤红薯。

    “你?们以前在我这儿买过小蛋糕吧,”老板眯着眼睛,可惜光线昏暗看?不清楚女?人的脸,她?笑了笑,过完称后往袋子里添了两个烤红薯,“当阿姨送你?的。”

    念念甜声道谢:“谢谢奶奶。”

    烤红薯太烫了,念念伸手去拿,烫得登时丢回袋中,双手捏住耳垂缓了缓。

    贺离钧接过来?,动作细致地剥开外皮,拿小勺挖了一块送到程郁央的嘴边。

    “……我不饿。”程郁央说着,到底尝了口。

    甜味和暖意从口中一路滚到了胃里。

    贺离钧将剩下的喂给念念。

    “我困了。”念念吃了几?口,揉着眼睛撒娇。

    贺离钧安抚:“回家睡觉。”

    天气严寒,屋里供了暖,倒是热意蒸腾。

    程郁央主动扮演好?妈妈,要哄女?儿睡觉。

    念念:“我要听妈妈讲故事。”

    “好?。”程郁央应下,在书?架翻上半天没找到童话书?,只好?临场现?编了个故事讲给她?听。

    “从前,有一只小狗受了重伤,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遇到好?心人将它捡回了家……”

    念念本来?困得眼皮打架,结果越听越精神?,追问:“后面小狗找到它的主人了吗?”

    “当然找到了,主人说再也不会抛弃她?的小狗。”程郁央讲完故事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快睡觉。”

    念念得到了结局,安心地闭上眼睛。

    程郁央回到主卧,贺离钧正在给床铺换上新的床单,她?从后面搂住男人的腰:“你?是不是在记恨我?”

    她?觉得他?今天的情绪不太对。

    贺离钧停下了动作,没说话。

    如何才能不记恨她??

    怀孕的过程、生产的过程,独自照顾啼哭不止的念念——处于崩溃中的每一天,他?恨得咬牙切齿。

    “我没死,我不打算去死。”程郁央喃喃,她?绝对不会为?了别人甘愿去死,她?有把握才做的。

    她?相?当于去睡了一场觉,整整三年?零八个月,贺离钧却是在体会寡夫带娃的煎熬。

    “我错了,绝对没有下次。”程郁央将脸贴在他?背上,极轻极淡地叹息道,“不要生我的气。”

    贺离钧“嗯”了声:“我不生气了。”

    这么好?说话?

    程郁央心有灵犀地伸手,果不其然接到了温热的水,颇有些无可奈何地开口:“你?怎么又哭了?”

    她?掰过男人的脸,好?笑地拂去他?的泪:“你?当年?是不是意识到打不过,所以改变策略来?引·诱我?”

    贺离钧面无表情瞪着她?。

    他?恨她?,恨到想杀了她?。

    可是程郁央回来?了,他?不敢发脾气,不敢宣泄情绪,生怕惹了她?不高兴再次离开他?。

    他?害怕轻举妄动,会打碎幸福的幻象。

    而且孩子都有了,念念不能没有妈妈。

    他?只能既往不咎,和她?好?好?地过日?子。

    “要不然……”程郁央想出了奖励,恶魔在蛊·惑人类灵魂时从来?不会失败,“我让你?成结。”

    贺离钧抬眼,眸光流转:“真的?”

    每想起错失的三个小时,他?总会懊悔不已。

    程郁央点头:“只此一次,下不为?……”

    话尚未说完,炙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实际情况和贺离钧想象得截然不同。

    完全包裹的滋味是非常美妙,但是锁住成结,意味着他?一样没办法动上分毫。

    静止时的触感清晰鲜明,偏偏没办法顶撞她?。

    到最后已经?分不清是奖励抑或是折磨。

    贺离钧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程郁央简直想捧腹大笑,活该!

    终于轮到他?来?尝尝这种滋味了。

    她?坐在贺离钧怀里,揽住他?的脖颈,饶有兴致地用嘴唇去摩·挲他?汗津津的脸颊和胸膛,甚至时不时绞他?一下,满意地看?到男人露出既兴奋又痛苦的神?色。

    贺离钧渐渐适应了,放肆地和她?拥吻。

    反正央央挣脱不开。

    长时间的、连绵不断的吻,程郁央感受到阵阵刺痛,嘴唇让他?吮得肿胀不堪。

    “别亲了。”程郁央用力掐住他?的脖颈。

    两人互相?折磨着对方,并且乐此不彼。

    终于,双方筋疲力尽,纠缠着拥抱在一起。

    程郁央不想管结有没有打开了,沉沉睡去。

    贺离钧却故意不让她?睡,双手捧住她?的脸,一双黑黢黢的瞳眸直直地注视她?:“说你?爱我。”

    程郁央惯会哄他?:“我爱你?。”

    贺离钧满意了,手臂箍住她?的后背,将她?一整个完完全全的拥抱在怀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才没有真正地原谅程郁央的所做所为?,她?对他?的伤害是刻在骨子里难以消弭的。

    现?在和程郁央生活在一起,照顾她?,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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