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一个敢在各个领导面前公然质疑领导草芥人命的人,她眼里有身为警察的信仰,敬畏生命,追求司法公正。

    她是个小人物,小警察,不会有大众印象里的那种成功,不会再有很高的地位,也不可能一夜暴富。但她是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值得被爱,喻栀韫自认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然后呢?你爸妈怎么说?”司繁恨不得立刻拉着喻栀韫就走,把这件事问个清楚。

    喻栀韫这么优秀,她父母的眼光应该很高吧?

    “嗯…”故意停顿了一下,喻栀韫清浅笑道,“说挺好的,都挺意外我能和你这样的公务员在一起,毕竟听起来就挺不搭的两个人,所以很好奇你。还想让我早点带你回家,而且我爸刚好是退伍军人,听说你是刑警,对你自带一层滤镜。”

    当她爸妈知道她和司繁在一起的时候,喻栀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隐瞒她们的恋爱细节,当时她一说当时是她倒追的,她爸妈还笑了她肤浅没出息,看上了司繁的那张脸。

    她当时是看上了司繁那张脸吗?

    扪心自问,确实是。

    司繁这个坏家伙儿不仅对自己爱的人有明显的偏爱,而且长了一张好皮囊,对内对外都有极致的反差,是喻栀韫理想的爱人。

    “他们……对我们这样的…没什么看法吧?”司繁最在意的还是这个问题。

    毕竟还算是小众取向,长辈们没办法接受也在情急之中,她不在意所有人异样的眼光,但是没有办法不在意喻栀韫父母的感受。

    喻栀韫本不想逗她,但是看司繁那么认真,便总是想要逗一逗她。

    极力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喻栀韫眼眸中荡漾着柔情,却演出很严肃的表情,“如果有呢?”

    司繁心一抖,“啊?这样啊…”

    眼神难掩落寞,但是还是强装镇定的笑了笑,“我理解,但是他们都还没有见过我,至少应该见一下才能下定论吧?我或许可以说服他们的。”

    司繁不会轻易退缩,她绝缝之中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用你审讯罪犯的那种谈判手段吗?”喻栀韫轻笑。

    司繁的谈判手段从她喜欢看的微表情心理学,犯罪行为学方面的书籍就能看得出来,她对这方面有很高的造诣。

    司繁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在昏暗的实现中也十分明显,摇摇头,“怎么可能,那是你的爸妈,我肯定是十分尊重的。但是我也不会轻易妥协,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或许一时达不到你爸妈的标准,但我觉得路还很长,你幸福才更重要,不是吗?”

    很自信的,司繁觉得自己能给喻栀韫幸福。

    这是对自己爱喻栀韫的自信。

    司繁那么严肃的态度,喻栀韫知道她当真了,好笑的捏捏司繁的脸,和她十指相扣,“好了,逗你的,我爸妈对你挺满意的,你也没有不足的地方,不许这么贬低自己。能遇到危险没有任何犹豫就为我挺身而出,你就已经合格了,在我心里,我们司警官最好了。”

    “真的吗?”

    “你到时候去看看就知道了啊,加油,司警官,道阻且长。”

    闻言,司繁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喻栀韫爸妈满意。

    余光扫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喻栀韫,司繁右手偷偷从兜里拿出那枚戒指,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

    司繁计划着求婚,而喻栀韫计划着带司繁回家。

    两个不轻易说爱的人,冥冥之中早就认定了对方,把对方都计划进了未来。

    这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喻栀韫,我想让你真正属于我。”张了张嘴,司繁无声的在脑海中组织着措辞。

    看着喻栀韫的侧颜,司繁额头慢慢出了一层薄汗,想了好几种说法都不太满意。

    无心再看电影在放什么内容,司繁舌尖舔过干燥的唇瓣,偷偷拿着戒指紧张的准备着要对喻栀韫求婚的内容。

    本来想至少找个隆重一点的场合,但是喻栀韫说过要带她回家之后,司繁想要让这枚戒指戴到她真正主人身上的欲望就更加强烈。

    她一刻都等不了了。

    一直等到了电影散场,司繁都没有办法张口。

    眼看着前面的人都在陆续离场,司繁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突然一咬牙,司繁单膝跪在喻栀韫面前,“喻……”

    唇瓣之中刚挤出一个开头,喻栀韫一回头,司繁的手本来就在发抖,察觉到喻栀韫的视线之后司繁手一抖,戒指脱手掉入黑暗。

    小小的一枚砸在地上没有任何声音,随即就掉入前排的间隙里,肉眼再也看不到。

    “怎么了?看着看着你怎么突然跪下了。”喻栀韫回眸不明所以的看着蹲下去的司繁。

    难道真的被要去见她爸妈这件事吓得腿软?

    不会吧?

    好歹也是一个刑警,心理素质也不至于这么弱。

    喻栀韫蹲下身子,发现她满头大汗,意识到她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喻栀韫以为她是旧疾复发。

    连忙伸手准备扶起司繁,关切的问“怎么出这么多汗?心脏又不舒服了?是不是想吐?”

    司繁只能看见银光一闪,然后她手里的戒指就不知所踪。

    来不及回答喻栀韫的问题,司繁只能蹲在地上不停的摸索,在喻栀韫腿边探索。

    她的戒指!婚都没求,戒指就掉了,还有比她倒霉的人吗?

    司繁皱眉扶额,回答喻栀韫都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没什么,我找东西。”

    “你找什么啊?”喻栀韫还没见过司繁这么着急的样子。

    刚才是什么东西掉了?

    “没有,我那个………”司繁说到一半自己都说不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开口解释自己刚准备求婚,戒指自己就跑了这件事。

    出师未捷身先死,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这双手明明拿枪都不会发抖,结果拿着一枚小小的戒指就抖成那个样子,司繁暗自捏紧自己没出息的双手。

    喻栀韫站起来,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司繁擦汗,但是司繁一如既往的蹲在地上不再起来。

    任由喻栀韫怎么拉她都不起来,执着的蹲在地上找她的东西。

    喻栀韫蹙眉,被她磨得快没脾气了,低声催促她,“你在做什么,擦擦汗,快起来了,电影结束我们要走了。很快就会有保洁进来打扫卫生,你蹲在这里算什么?”

    这个人怎么回事,什么重要的东西掉了也不说,一个劲儿的蹲着自己找。

    “不用管我,我没事儿。”司繁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伸长了手往前探过去,空间非常逼仄,她能看到的视线也十分有限。

    侧过身子往前探,她几乎都要趴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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