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个度,尤其是你对她的好是别有目的的。”喻栀韫很是肯定的语气。

    怪段然不该动不该有的心思,也怪司繁在感情上面太过迟钝,根本就没发现段然对她的感情早就变了质。

    司繁脸上闪过错愕,怔怔的说“我错了?我根本就不应该把她接回来?不应该告诉她,一个人也要好好活下去?”

    原来她就该袖手旁观吗?

    原来她就该冷漠的无视这一切吗?

    喻栀韫抿着唇,唇线蕴藏着锋利的寒意,“你没有错。是你不应该在感情上那么迟钝,你想拯救她于水火,但是这或许是另一场深渊。司念如果在天之灵一定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样,司繁,你应该放过自己的。”

    就连喻栀韫也要否认她吗?

    喻栀韫都觉得她是错的话,那她或许就是错了。

    因为喻栀韫一直站在她身边支持她的,她不会骗她。

    “你利用她,她依靠你,但是你没有想到她会爱上你吧?她也就在你面前演一演,在我面前根本就不想装,她对你别有用心。”

    那个眼神,喻栀韫无比笃定那是一种疯狂的爱。

    让一个在司繁口中乖巧优秀的女孩流露出那么疯狂的欲.望,也让段然对她那么大的恶意。

    事实上是段然对她的恶意大,而不是喻栀韫容不下她。

    就像昨晚,段然明知道她在还大张旗鼓的给司繁照片,她是怕她不知道吗?或许这是在宣示主权的行为。

    那么晚了打电话真的不是在探查她们有没有吵架吗?

    司繁不以恶意揣测段然不代表喻栀韫不知道,她只是没有拆穿而已,没有和司繁吵起来。

    再次听到利用,像火上浇油一样,司繁音量陡然拔高,“我迟钝什么,所以你是在指责我吗?你以为我对她很好吗?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亲近,我也没有对她超出想象的好。偶尔的联系罢了,我不过是告诉她不高兴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或许可以成为她的树洞。你知道没有家的人有多渴望有个人能听她们的心声吗?我有什么错?我就该冷漠无情地无视这一切?”

    “喻栀韫,你告诉我偶尔的联系也能让她对我产生你我之间的那种爱,我应该怎么办?明明答应了她要去她的毕业典礼都能因为任务食言,你要认为我也很爱她吗?”

    对于段然来说,司繁是她的希望。

    而对于司繁来说,以前是司念,现在是喻栀韫。

    人活着总要有点希望。

    喻栀韫如此否定她,会让她产生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你又要这么凶是吗?我不想跟你吵,我是在告诉你真相,是我说中了你的心事你恼羞成怒吗?”喻栀韫也恼了,面色铁青,紧绷着脸看着司繁。

    这人的智商是用多少情商换的。

    听到司繁说她没有和段然有太多联系,喻栀韫的眉眼却不可忽视的松动下来,脑中组织了一下措辞。“司繁,我没有说你错的意思,我是想告诉你,你对她没有非分之想,那就让段然适可而止的打消对你的心思。这对你我都好,我不想因为她而闹的不高兴。”

    她们两人也在磨合期,要是因为段然不断吵架的话,感情根本经不起耗。

    归根结底,是喻栀韫想要这段感情走下去,否则她根本就不会管谁对司繁有觊觎之心。

    能被勾走的,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司繁冷眼看着她,眸色暗沉,怒火已经蔓延到了顶端。

    但是看到喻栀韫这张脸,司繁所有的暴躁因子都被她压制了一般,最终只能绻紧手指。

    生硬的一声,“我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也不想和你吵架。”

    喻栀韫本就不是软弱的性子,要是真的吵起来也是十分强势的人,现在和司繁较真儿起来,针尖对麦芒。

    咬了咬后槽牙,喻栀韫寒声道,“我当然知道,不然昨晚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你还想抱着又香又软的老婆睡觉,做梦吧。

    “我会和小然聊一聊的。”司繁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柔和一点,哪怕现在依旧是板着脸一脸凶相。

    喻栀韫拎着包,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缓和,“你去聊吧,我希望你能明白,对她没有任何想法就应该尽早斩断情丝,长痛不如短痛,她应该活得像自己。”

    而不是因为爱一个人就变得一切都牵挂在那个人身上。

    司繁顿了顿,又说“她是孤儿,我总不能跟你在一起之后就不要她了吧?这样她或许会误会是你从中做了什么,我不想这样,你先别走,你等一下我们好好聊一聊。”

    可是恋爱之中吵架不应该互相给台阶吗?

    司繁见喻栀韫没有一点松动的意思,看起来要直接走了。

    为什么喻栀韫不按套路出牌?

    喻栀韫回眸,冷冷一笑,“误会吗?本就是我把这一切说穿摆在台面上来讲,我怎会怕她误会什么。还有,司繁我提醒你,你对她本就没有任何责任,我是让你说清楚,没让你不管她。看在你的面子上,加上她二十出头算是小妹妹,我无视了她的挑衅,不和她计较,但是不代表我能一直容忍她如此挑衅我的地位,比如刻意在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恶心我。”

    “她应该心知肚明,我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她可以试试再来挑衅我。”

    “什么?”司繁都不知道段然什么时候挑衅了喻栀韫,看到她要走,司繁往前追了两步,“那我呢。”

    喻栀韫换鞋的动作顿了顿,不咸不淡的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纵容和宠溺都是有限度的,你也要一次次掉入她的圈套来挑战我的话,我不介意再给你演示一次不听话的小狗应该怎么处理。”

    换句话说,她有的是办法收拾司繁,既然决定好好在一起,她便不会吝啬花在司繁身上的时间和精力。

    不听话的小狗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否则还会凶她。

    第069章 她真的生气了

    结束完工作, 喻栀韫看了一眼自己房门解锁记录,今晚司繁还没有回去,她说了最近两天都是审讯工作会按时下班的。

    两人吵完架当天下午她就出差一周录节目, 除了把房子的密码告诉司繁之后,就没有再联系司繁了。

    这都第三天了,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是不是又有了案子。

    吵架归吵架,分开之后终究还是想她了。

    两人吵是吵, 问题也没解决, 但是喻栀韫心里对司繁的感情却是一点都没淡,离得远了还是想她。

    这两天早上在陌生的酒店醒来, 硕大的房间空无一人, 睡意朦胧的时候总想那天早上司繁的小心翼翼的早安吻和她温柔的叫她起床。

    就连自己给自己上药的时候也想起司繁那晚的轻手轻脚的给她上药。

    司繁怎么回事儿, 吵架了就不关心她的伤好没好吗?

    她都还没有生气, 司繁倒是先傲娇起来了呗。

    司繁乖的时候是真的像只乖巧的大型犬,不乖的时候气得人心脏疼, 喻栀韫那天缓了好久还是气,故意没等司繁自己一个人坐车走了。

    想了就拨通司繁的电话,喻栀韫想问问她这两天干什么呢。

    电话没两秒就被接了起来。“栀韫姐, 司繁姐在洗衣服, 可能不太方便接电话, 需要我按免提吗?”

    洗衣服不太方便接电话,手洗。

    “小然, 我的电话吗?我有听到铃声。”

    喻栀韫看了一眼手机备注,确定是司繁的手机, 也确定接电话的是段然。

    虽然喻栀韫不在,但是司繁是睡她家的, 换洗衣服都在她家,洗完了澡她就自己手洗晾起来。

    那天她们一起睡的时候司繁最后洗澡就顺手把她换下来的衣服也洗了,也是手洗,她似乎不喜欢用洗衣机。

    但是,她在段然那里能洗什么衣服?

    喻栀韫眯了眯眼,继而听到段然的声音。

    “是,你要接听吗…”

    毫不犹豫挂断电话,喻栀韫气得发笑,“司小繁,你还真是欠调.教啊。”

    那么喜欢洗衣服吗?

    喻栀韫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司繁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刚要拿自己的电话,段然便说“挂了,是栀韫姐。”

    “嗯?她说什么了?”司繁拿过电话,只有十多秒的通话记录。

    段然想也没想便说,“没说什么,一句话都没说就挂断了,可能是打错了吧?司繁姐你衣服洗完了?”

    “嗯。”司繁给喻栀韫打了个电话,被挂断了。???

    什么情况?真的是按错了吗?

    “其实应该泡一泡的,油渍不太好洗,泡着我明天顺手就帮你洗了。”段然看着她新换的外套,司繁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大多都搬去了喻栀韫那边去,留在这里的不多。

    司繁去询问了目击者之后直接回的这里,身上沾上了厨房抽油烟机的油渍,换下衣服总不能让段然洗,所以她就自己洗了。

    没想到那么巧碰到喻栀韫打来电话。

    司繁又给喻栀韫回拨电话,然后回答段然,“不用,没两下就洗干净了,你好好养伤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不等段然说话,司繁已经打开了房门走出去。

    段然眼中的光顿时就黯然下去,喻栀韫不在她都不愿意留下来吗?

    又不是同床共枕。

    都是因为喻栀韫,司繁姐以前会留下来和她睡一间房的,虽然睡沙发,但是她说了是睡眠浅。

    现在就因为喻栀韫,段然明显感觉到司繁对她的疏远。

    凭什么,是她先来的啊。

    司繁给喻栀韫打的电话她一直没接,司繁放下手机,便认为真的是误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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