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和段然解释清楚其中的原因。

    沉默许久,她也没有想过要逃避,而是斟酌了一下字句,回答段然,“我觉得这个选择题对我来说是不存在的,我拿你当家人,但是她是我的爱人,爱情永远都是爱情,哪怕最后成为了一家人,也是因爱而走在一起。爱情在我这里最后永远不会变成亲情,我不会被一种责任束缚和捆绑,不爱了就应该放过彼此。而家人对我来说却是一种责任,不管怎样我都会做好我应该做的。”

    “所以你们以后有可能会分手,爱人不一定是某一个人,但是家人一直都是我,我一直都是你的家人。”段然止住了眼泪,对司繁的话有自己的理解。

    爱人可以是任何人,家人一直都是她。

    听到分手,司繁撑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捏紧。

    明明自己也想过和喻栀韫会有分手的那一天,但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总那么令人不太舒服。

    皱着眉头垂眸沉思许久,骨子里透出来不可忽视的冷寂,连带着说的话也含了寒气一般,“是,你一直都是我的家人。”

    段然宛若感觉不到司繁的冷然一般,自欺欺人一样的笑着说。“司繁姐,谢谢你给我一个家,只要有你在,我便一直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温暖存在的。”

    “嗯,别想太多,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司繁淡淡的应了一声,刚要起身。

    段然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双手递给司繁,“我今天刚拍的毕业照片,是穿学士服拍的,很有纪念意义。送给司繁姐一张,我们一起记下这特殊的一天。”

    照片上的段然抱着鲜花站在草坪下,笑得很阳光。

    像妹妹一样,像司念一样。

    只是匆匆一扫,本没有任何动作的司繁突然抬手接过了照片,目光中缓缓凝聚着温柔。

    如果是司念的话,在她毕业典礼的时候肯定会拉着她,一定要和她拍个合照。

    美名其曰她自己人生中所有重要时刻都要和姐姐一起拍个合照,和姐姐一起见证,见证她成年的喜悦,步入社会的彷徨迷茫。

    姐姐是她人生中很重要的人,是她永远可以依靠的港湾。

    静静地看着照片,司繁轻轻弯起嘴角,脸上有了明显的笑意,恍惚之中笑意又看不真切。

    大部分时候她都是不笑的,整个人都挺冷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仿佛裹着寒气的利刃一般,让人不敢靠近,轻易威慑住罪犯。

    但是她笑的时候又柔情似水,眼波流转之中如星河一般明亮璀璨。

    那是因思念而起的星芒闪烁。

    段然安静看着,“司繁姐怎么了吗?”

    她其实知道司繁怎么了,也知道每当想起司念的时候司繁对她总会多几分温柔和耐心。

    一个素未谋面的死人竟成了她留住司繁的王牌。

    “没事,小然今天很阳光。”司繁收回思绪,看向段然的眉目之间还有没来得及收回的柔情。

    她只夸段然阳光,从不夸她漂亮。

    因为司念就是阳光的代名词,少女阳光自由,一直留存于司繁的记忆里。

    可惜段然不知道,只当司繁是在夸她,从一而终都觉得她阳光青春。

    她笑了笑,“谢谢司繁姐。”

    “嗯,改天请你吃饭,庆祝小然顺利毕业。”司繁起身,捏着照片的手随意垂下,朝门外走去。

    “好。”段然目送司繁轻声关上房门,然后她强撑着一条腿走到窗户边看向楼下。

    司繁身姿不凡,迈着步子平稳又从容地拉开车门。

    “司警官,再不下来我就要以为你今晚不走了呢。”喻栀韫收好手机,双手抱臂淡淡的看着司繁。

    眼尖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口的照片,随着她的动作隐约能看得出来是穿着学士服的段然,暗自磨了磨后槽牙,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

    司繁启动车子,“刚解释了一下今天没去小然毕业典礼的事情,她今天因为这事儿挺不高兴的。”

    “哦~”喻栀韫拉长了音调,语气里难掩意味深长的意味。

    闻言,司繁敛眉看向喻栀韫,“你不太高兴吗?感觉今晚小然在了之后都不爱说话。”

    其实她还是觉得喻栀韫不太喜欢段然。

    “司警官这话说的,我不是给小然和你留空间吗?”喻栀韫学着司繁叫段然的语气,声音慵懒,笑了一声。

    随手撩了撩波浪长发,露出更多明艳的五官,媚眼如丝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抬手抚上司繁的肩膀。

    纤细的指尖从她的肩膀上一点点摸到她的锁骨,柔若无骨的手仿佛在点火一般。

    司繁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被她撩得面红耳赤“喻老师…”

    “嗯?”喻栀韫只是在她锁骨上停留了片刻而已,然后网上摸上她的喉咙,感受着她慌乱的吞咽动作以及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小然就是一时间没习惯我谈恋爱了,我已经跟她解释清楚了,所以多聊了一会儿,让你久等了,抱歉。”司繁紧绷着下颚线,余光都是喻栀韫勾魂摄魄的笑容。

    她到现在还以为喻栀韫是等着急了不高兴。

    “嗯。”喻栀韫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突然指尖向下,钻进了她的衣襟之间,然后猝不及防抽出了她胸口随手放置的照片。

    她没有看错,确实是段然的照片。

    司繁反应过来,伸长了手想要拿回来,“你怎么…”

    喻栀韫的眼力是有多好,这都能看到。

    所以刚才她又只是单纯的在调戏她,看她因为她的撩拨而丢盔弃甲。

    收回了手就轻易的躲开了司繁的手,然后轻声低斥了一声“好好开车。”

    仔细欣赏了一下,喻栀韫喃喃自语,“其实一点都不像。”

    和司念一点都不像,像的大概是这个年龄吧。

    “什么?”

    “没什么。”喻栀韫将照片随手塞回司繁的胸口,抬手给自己戴上了墨镜。

    司繁想要说点什么却开不了口。

    她不明白喻栀韫为什么会生气,难道就因为她拿了段然的照片吗?

    喻栀韫明明就不是如此小心眼的人。

    第066章 欠驯服了

    一路上喻栀韫都没有再开口, 戴着墨镜似乎真的睡着了。

    司繁停好车,见喻栀韫还是没醒,解开她的安全带将她抱进怀里。

    喻栀韫顺势靠近她的怀里, 没有动作,任由司繁抱着。

    用喻栀韫的指纹开了门,一路抱着她上了楼,司繁微喘着气,摘下她的墨镜。“喻老师, 你好沉。”

    “……”

    下一秒喻栀韫突然睁开眼, 抬手勾着司繁的衣领把她带到面前来,鼻尖相对, 双眸透出危险的气息, 不咸不淡的的开口“再说一遍?嗯?”

    一般到这种程度了很明显就能发现她的情绪不对, 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里的人都不太敢再惹得她不快, 更是不敢再顺着她的话重复一遍的。

    但是司繁不一样,司繁皮硬又仗着喻栀韫对她宠溺总要招惹喻栀韫。

    司繁被她拉得差点栽进她的胸口上, 迅速把手撑在她身侧,缓了一口气,“你好沉。”

    “你欠打!”喻栀韫长腿一勾带着司繁倒进了被窝。

    没两秒喻栀韫很快就翻身坐了起来, 坐在她的腰上, 掐着她的下巴, “司繁,是不是姐姐太宠着你了, 你就开始得意忘形,肆无忌惮起来是吧?”

    “你信不信我让你未来一个月都忘不了今晚?”

    两人距离极近, 甚至喻栀韫说话的时候唇瓣都能扫过司繁的唇。

    分明是警告,但是两人之间暧昧的感觉越来越浓。

    喻栀韫每说一句话就用力一分, 掐着司繁的下巴指尖泛白也没有放松力气,不动声色的用力,似是要佐证她刚才说的最后一句一样。

    司繁下巴吃痛,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抬手想要掰开喻栀韫的手,但是喻栀韫反手将她的手踩在脚下,随即喻栀韫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司繁。

    “司警官,要谨言慎行才对啊。”喻栀韫双眸轻眯,把司繁的手踩在脚下,另一只脚随意踩在她腰腹处,漫不经心的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

    司繁咬牙,硬是不肯吭声说疼向喻栀韫服软。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喻栀韫的脚已经一路往上,到了司繁下巴的地方。

    莹白的脚将那眉目冷然,傲骨不屈的人踩在脚下。

    “给我道歉。”女王一般的发言,让人不自觉地心生臣服之感。

    司繁用没被踩的那只手圈住下巴那只脚的脚腕,怕她没站稳也没敢用力,无奈的垂眸“行,对不起喻老师,不是说你沉,应该骗一骗你的。”

    啊,这人还真是骨头硬,有点欠驯服了。

    喻栀韫瞋目而视,抬了抬下巴,“不接受你的道歉。”

    “哦。”司繁偏眸,目光悠悠地看着喻栀韫。“喻老师走光了。”

    今天喻栀韫穿的是裙子,她们现在的姿势就一览无余了。

    说罢之后,司繁握着喻栀韫脚腕的手用力,喻栀韫本来就站不稳,被她轻轻一拉就跌进了她怀里,又重重坐到她的腰上。

    “啊…”

    “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喻栀韫是因为坐到了司繁腰带上的金属扣,司繁纯粹是因为被喻栀韫砸得生疼。

    两人都蜷缩起身体,喻栀韫倒在司繁怀里,司繁疼的恨不得将自己卷起来。

    “疼…”喻栀韫掐着司繁的肩膀,指甲都要陷进她的皮肉里。

    司繁皱起眉头,将喻栀韫推离了一些,翻身撑着身体侧躺着看喻栀韫“疼的应该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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