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窗上,指尖点了点,从容不迫的面对司繁的冷言冷语。

    司繁语气已有几分不善,思索片刻,“我没有吃醋,那是你的事情,没必要如此来反复试探我的反应,看我失态你很得意?你玩儿够了吗?”

    喻栀韫美眸间抚媚天成,特别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回答她,“暂时还没有,别生气嘛,上次和顾敏森是真的工作啊,你说的那些狗仔都是他安排的,要拍这些照片炒热度。这几天因为工作不得不去外地录节目去了,又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别吃醋了,我这不都是来哄你吗?”

    声线软软的,落在心头软成了一滩水一般。

    司繁不自然的舔了舔唇,撇了她一眼,“和我没关系,我也没有吃醋,你去哪儿工作也没有义务告诉我。”

    反反复复我没有吃醋说了好几遍,可信度已经降到了很低,自然也不会骗到千年狐狸似的喻栀韫。

    “哦。”喻栀韫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勾住司繁的脖子,倾身探出车窗,贴在她的耳边,声音魅惑如丝,“确定这几天没有想我吗?明明就不高兴了啊,装什么啊。”

    装什么高冷啊,司小繁。

    说话间,喻栀韫唇齿之间裹出的热气直往司繁耳朵里钻,双腿一软,要不是另一只手撑着车顶,司繁便要缴械投降了。

    司繁撑着伞,喻栀韫身段极软的从车里钻出来,性感的身材比例显露无疑,远远看过去,美成了一幅画。

    “司警官,口是心非在我这里用几次就行,一直用的话就一点不可爱了。”唇瓣贴在司繁耳垂上,喻栀韫几乎是咬着司繁耳朵说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带电一样,让司繁浑身过电一样一身酥麻。

    喻栀韫永远懂得如何撩拨司繁。

    感受到她胸腔内的心脏跳得很快,喻栀韫得意的勾了勾唇,启唇舌尖扫过她的耳垂,然后缓缓退开。

    以后勾着司繁的脖子,喻栀韫眼中带着层层笑意的看着她。

    司繁大脑一片空白,左耳像是烧起来一样,第一反应不再是狠狠推开喻栀韫,而是在理智的抗拒中感性的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做出反应。

    她甚至都没有听清喻栀韫说了什么,只是那酥麻的感觉一直在她心中不断回味,久久都无法回神。

    “喻栀韫!别太过分了!”司繁抬手握住喻栀韫勾着她脖子的手,脸上的寒霜因为原本那抹可疑的红色而显得没有那么摄人。

    “你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清誉吗?大庭广众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司繁低声呵斥着,想要掰开喻栀韫的手。

    但是余光看到她脊梁卡在车窗上,她要是用力一推肯定会伤到她,于是硬生生放下了手,捏成拳头,低声呵斥道“放开!你说话就好好说,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

    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喻栀韫就知道她嘴硬心软,玩儿似的捏了捏她的耳垂,“我和我女朋友搂搂抱抱不是应该的吗?既然知道你自己比我小,就应该明白你的道行没我深,别再挣扎了,迟早身心都会属于我的。”

    她天生媚骨,一颦一笑,都是摄人心魄。

    尤其是如此这般看着人的时候,便不会有人能逃得过她那双眼睛。

    司繁下意识把伞递过去,避免她支出来的身体淋雨。

    自知自己说不过她,便沉默下来,一言不发的和她僵持着。

    “司小繁,心动了吧?”喻栀韫却不打算放过她,柔若无骨的指尖戳了戳她的胸口。

    司繁无动于衷,甚至不愿意看她,“我想说的话都已经和你说明白了,倘若喻小姐一意孤行的一定要这样做,那我也束手无策。和我这样的人待在一起,等你耐心耗尽,自己都会觉得无趣。”

    司繁清醒着,克制着自己所有情愫,她不会允许自己做出在她看来错误的选择。

    她的生活是无趣的,喻栀韫的人生丰富多彩,她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单纯因为吸引就要横跨两人之间那么大的阶级,那得需要多大的决心和代价。

    司繁不想喻栀韫这样。

    “行啊,那就比比看你我之间谁的耐心更略胜一筹吧。”喻栀韫湿热的气息将司繁包裹,呼吸交缠,也不知最后失神的是谁。

    这场较量谁都是赢家。

    缩回车内,喻栀韫偏过头问她“任务结束了吗?”

    温软骤然间消失,抓也抓不住,司繁下意识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又悻悻的握成拳,指节缓缓蜷缩,又克己守礼的垂在身侧,仿佛从未冲动过。

    “嗯,结束了。”

    “那刚好啊,和我去约会吧?”喻栀韫邀请司繁,很是期待和司繁的约会。

    第030章 你是不是以为我非你不可

    司繁手指揉上额角, 脸色和缓的拒绝,“不必了,这么晚了我想休息了, 你也早点回去吧,下这么大的雨别在外面到处乱逛。”

    “我不想回去,你都陪那个小妹妹逛街了啊,不是都下班了,陪陪我。”喻栀韫拿了那个绒盒, 推开车门站到了司繁的伞下。

    她说出这话是想让司繁给她解释一下那个段然和她的关系的, 毕竟段然看司繁的眼神,可是远超普通朋友的热烈。

    以喻栀韫的城府, 又如何看不出来呢。

    而且司繁对段然肉眼可见的更亲切, 和她对比有了落差感, 喻栀韫心里不爽她们甜蜜的一起逛街。

    司繁声音清冷, “我也不太想,你不是刚回来吗?你应该好好休息的。”

    她不仅没有解释和段然的关系, 也直接的拒绝了喻栀韫。

    喻栀韫脸色一僵,很快恢复笑意,把手里的绒盒打开, “那行吧, 不陪我, 但是我的求和礼物要收吧?那天为了气你才那样的,估计你也没那么大气性, 但是不妨碍我哄你,送你的, 喜欢吗?”

    将绒盒里面的手链拿出来,献宝似的递到司繁面前。“和你很配的, 要试试吗?”

    司繁双眼一亮,被手链惊喜到的同时又被被喻栀韫炙热的眼神烫到。

    她捧起的宛若世间最宝贵的珍宝一般。

    这一刻喻栀韫仿佛从那个布满成熟韵味三十四女人一下子变成了二十岁的少女,捧着自己赤诚的真心交付于司繁。

    可惜司繁却真的不能接受,只能垂眸掩下一切情愫,克制着自己的内心深处叫嚣着答应她的冲动。

    她不能这样自私,司繁最终只能拒绝。

    司繁独自咽下所有苦涩,言不由衷的说道,“我不喜欢戴饰品,谢谢你的好意,手链很好看,但是我不能要,收回去吧。”

    很官方的拒绝,却宛若一盆冷水将喻栀韫从头淋到尾。

    她可以允许司繁口是心非的说她对她没有感觉,但是不允许自己拱手捧给司繁的真心被她毫不留情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喻栀韫也是有骄傲的,她何曾被人如此几次三番冷待拒绝过,司繁一遍遍的冷着脸浇灭她的热情,让她顿感心里一阵憋屈。

    “司繁,你是不喜欢戴饰品还是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送的东西?”默默收紧手指,喻栀韫语速挺快的,嗓音如沁水般冷意泛泛。

    司繁没说她喜不喜欢,她只说自己不能要。

    她有些生气,连带着刚才司繁拒绝她一起约会的那点不高兴,但是她还是按耐着性子跟司繁说话,没有转身就走。

    “不能要,意思就是哪怕喜欢也不能要,因为送东西的人是我。”

    司繁眼尾泛红,一双眼睛里憋出了红血丝,她没有回答,是说不了狠话伤喻栀韫,却又没办法给喻栀韫希望,那不就是不负责任的吊着她吗?

    没有回答,便是答案。

    喻栀韫自嘲的笑了笑,顿感手心的那条手链有些硌手。

    她那么认真的带回来,就连在外面工作都还想着她。

    司繁却是那么胆小的一个人吗?

    “司繁,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非你不可?”

    不敢爱,不敢相信自己被爱。

    司繁摇摇头,漆黑瞳孔倒映出喻栀韫的轮廓。

    面对这样的质问,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没有这样认为,相反,我以为你有很多选择,我只是你众多选择中渺小的一个。”

    所以她不重要,不能重要,她给不了喻栀韫想要的任何反馈。

    这便是她,不值得喻栀韫去爱。

    “你真懦弱。”喻栀韫红了眼眶,司繁的一句话,没有任何脏话,却仿佛比她这些年听过的所有话还要狠。

    她给出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可是司繁的反应却像利刃一样扎进她的心里,让她喘不了一口气。

    原来她已经强大到可以对所有谩骂和无端的指责平静相待,却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付出真心的那个人对自己的伤害,心理伤害。

    司繁,你真的不可以这样践踏我的真心。

    “是,我本就是如此,只是你无端而起的喜欢为我镶上一层光芒而已。喻栀韫,你喜欢的或许只是这个职业和性格为我带来的光芒而已,我本人其实什么都不是,不值得你如此。”司繁回避着喻栀韫的视线,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生离死别之外带给她的心痛。

    原来她对喻栀韫的感情已经深到了会心痛的程度了吗?

    言不由衷带来的疼痛和喻栀韫受了委屈的痛是一样的,只是司繁惯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才显得那么轻而易举。

    “呵。”喻栀韫后退一步,后背贴在车门上。

    “为了推开我,你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喻栀韫说话,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绝,突然扬手将手里的手链狠狠扔进喷泉池里。

    池子里养着观景鱼和一些装饰品,小小的手链也只是在水面激起一点痕迹,然后再也消失不见,不知道落在了哪个角落里,被流动的水流冲到了哪里。

    你看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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