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耐着性子解释,一边勾着唇饶有兴趣的反问司繁。

    很喜欢她一本正经的呆,低着头认真问她,又觉得和人设不符装回去高冷。

    “没有高见,是为她这个决定感觉到很意外而已。”司繁低头,单手插兜,靠近喻栀韫那面的手刻意空了出来,指尖试探着勾了勾喻栀韫的尾指。

    想和她牵手。

    但落了空,喻栀韫没有注意到司繁的动作,只是出了病房到公众场合便戴上墨镜,不让自己能轻易被认出来。

    悻悻的收回了手,司繁默然片刻,佯装无事发生的对喻栀韫说,“我刚误会了,所以冒犯到了袁小姐,你再帮我道个歉吧,或者有机会我请她吃饭,表达自己的歉意。”

    余光看见了喻栀韫戴墨镜,以及窗外一片漆黑的夜空,拐了个方向没往人多的地方走,而是走向安全通道。

    内心偷偷的腹诽,大晚上的戴墨镜路都看不清,真不理解这种多此一举的装酷行为。

    但是司繁肯定是不敢说的,只是默默转了个方向带着喻栀韫走楼梯。

    喻栀韫嘴角勾起,愉悦的轻笑,“所以我姐她看起来东西和柔弱,但是她真的有自己的想法。至于袁书桉,没必要再刻意去道歉,她说了没有放在心上你就别再纠结这件事了。”

    说罢,喻栀韫神色自若的拉起司繁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手心的磨砺的粗糙逐渐变得习惯,喻栀韫勾了勾她的手心,靠近她的臂膀,两人距离拉近。

    远远看去,司繁稳步的往前走,身边是摇曳生姿的喻栀韫,画面竟也奇异的诙谐,温柔的美好。

    司警官,这就是你向往的幸福吗?

    那大概真的是如愿以偿了。加峮煮洱呜酒呜叭唔洱灵伞唔

    “哦。”司繁淡淡的应了一声,被喻栀韫主动拉手了,表面上风平浪静,嘴角却偷偷的疯狂上扬,暗自窃喜。

    明明比这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司繁还是会因为在公众场合和喻栀韫一点点的亲密动作而萌生出幸福的感觉,对此无比的雀跃。

    她们的爱无需畏惧别人的眼光,司繁的爱大大方方。

    “你很高兴?就因为不用去给她道歉了吗?”透过墨镜的镜片,喻栀韫精准的捕捉到司繁那一瞬间的窃喜。

    像小时候得了自己喜欢糖果的零食一般,一点都掩饰不了的情绪。

    明明就没有逼着她要对袁书桉做什么来表达歉意,刚才对她那么凶的原因也仅仅只是因为事发突然,喻栀韫对她的粗鲁不满而已。

    坏家伙儿,见不得别人碰她,很有占有欲。

    也不知道她去上班的时候司繁都是怎么忍下来的,眼不见为净吗?

    司繁眼中闪过迷茫的神色,转瞬间意识到喻栀韫在说什么之后,脸色一僵,尴尬的说道,“没有啊,我看起来很高兴吗?”

    “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你回来看见我的时候都没笑得这么高兴。怎么了,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不和我分享一下吗?”

    捡钱了吗?一个劲儿傻笑什么。

    “好吧…我替你姐高兴。”

    司繁随便找了个理由,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为什么每次喻栀韫都能精准的捕捉到这种瞬间,司繁觉得自己或许应该跟喻栀韫学学表情管理了,不然每次都这样,多尴尬。

    狐疑的扫了一眼司繁,喻栀韫也没再追问,“我也替我姐高兴,终于脱离苦海了,刚才我都开始后悔打电话告诉袁书桉了,好在这个结果对我姐来说也算是一种好事。”

    表面上看起来喻昭清拿出那份离婚协议很容易,但是背后需要承受的压力是难以想象的,她爸妈的,袁书桉爸妈。

    双方家长对这件事的接受能力肯定是有限的,到时候喻昭清一面面对袁思桉,一面面对爸妈的压力。

    所以,做出这个决定肯定是十分艰难的。

    “嗯,结果是好的就行。”应了一声,司繁侧眸看她漆黑的墨镜。

    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戴着墨镜好走楼梯吗?还穿着高跟鞋,很容易崴到脚的。”

    “所以小司会抱我吗?”握着司繁的手收紧,喻栀韫肆无忌惮的往司繁的身上靠过去,眨眨眼,风情的魅力扑面而来。

    明明是反问句,但是司繁哪里有拒绝的余地。

    大晚上的这里是住院部的安全通道,一般也不会有人来,都图方便走的电梯或者扶梯。

    便给两人创造了机会。

    司繁往下站了一级台阶,抬手圈住喻栀韫的柔若无骨的腰,将她的柔软置于怀中,淡声道“嗯,我会抱你。”

    她哪里舍得身娇体弱的人如此受苦。

    哪怕她本身也很虚弱,身体大不如前,总是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身体。

    还是甘愿给了喻栀韫专属的公主抱。

    “真的好乖哦我们小司,姐姐真是越来越爱你了呢。”喻栀韫细白的藕臂搭上司繁的肩上,看她实在是乖得不行,最终漂亮的手指插进司繁的发丝里,一脸享受司繁带着她一步步往下走。

    她可以背着司繁,司繁也可以抱她,互相依赖,真的可以走很远。

    司繁神色从容,听到喻栀韫的夸奖也显得那么平静,“所以我可以理解为现在还没有那么爱我?”

    难道只有她觉得无法比现在的自己更爱喻栀韫了吗?

    她的爱,满的快要溢出来。

    喻栀韫戏谑一笑,“现在…没那么爱吧。”

    故意的,完全就是想逗得司繁面红耳赤的失态。

    此话一出,司繁果然一瞬间就停下脚步,站在楼梯上深深地呼吸着。

    台阶每下一步两人身体带来的摩擦就像火苗一样点燃两人的爱欲,温度不可自控的升高,呼吸交缠。

    “累了?”见她停下来了,喻栀韫便故意问她。

    司繁迎着喻栀韫的目光,凝了她好几秒,最终颇为认真的说。“我记得你包里应该有带消毒湿纸巾吧?”

    “什么意思?”

    “我现在真的很想看你哭,想欺负你,喻栀韫。”

    “……”

    生气了,司繁是真的生气了。

    虽然知道喻栀韫开玩笑的成分居多,但是司繁还是忍不住的生气,她又当苦力又作为家属探班工作的,结果落得一个没那么爱。

    气死了,她此刻是真的想把喻栀韫欺负得眼眶泛红,我见犹怜的样子。

    只有在床上喻栀韫情动无法自已的时候才能像一只袒露胸腹的小猫。

    喻栀韫被她逗笑,故意咬着司繁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吹热气,眼神里媚意荡漾的,“小司乖啊,你没剪指甲,你舍得弄疼我吗?”

    末了还有一个很致命的反问句扔给司繁。

    司繁不欲开口,咽了咽口水最终继续往下走。

    “无聊。”

    “什么无聊嘛,小司,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很幸福的事情,你看我们,你现在有幸福的感觉吗?”喻栀韫不肯放过她,追着她问。

    不同于喻栀韫声线的优美,司繁呼吸频率越来越高,分不清是怀里喻栀韫的体温还是她自己的。

    吐出一口灼气,脸颊逐渐泛红,司繁尽量不低头看怀里尤物美人,一本正经的回答“我现在只有痒的感觉。”

    喻栀韫鼻尖蹭着司繁的耳垂,指缝被司繁柔顺的头发填满,像是不遗余力的邀请司繁一般。

    “不喜欢这个回答,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答。”喻栀韫掰过司繁的下巴,强制性的和她对视。

    司繁那双眼睛也是极其好看的,瞳孔之中有数不清的碎寒之意,其中有不乏自持不住的柔情。

    仅对喻栀韫展现的温润柔和。

    司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颜色通红到了一定程度,脸都变色了,“有,我很幸福,回渝阳之后我过的每一天都很幸福。”

    不会有日子比濒临死亡更痛苦,也没有什么比戒毒那段日子更难熬了。

    所以回到这里,和喻栀韫有了一个家,对于司繁来说已经是数不尽的幸福。

    司繁很容易就满足了,只要一个喻栀韫而已。

    “幸福就好啊。”这个答案喻栀韫总算是满意了,尾音上扬透着愉悦。

    看吧,司繁你只有在我身边才能幸福。

    所以要一直一直留在我身边了。

    “要不我们去结婚吧?去别的国家,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这样的话世界上总归会有一个地方,法律承认我们的爱。”喻栀韫有一下没一下的撩动着司繁的发丝,硬生生把她干净利落的短发弄得十分凌乱。

    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和司繁在聊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样,正常到有点像“我们去约会吧”这么随意。

    我们去约会吧,我们去结婚吧?

    就是如此随意的态度,像是喻栀韫围观了喻昭清和袁书桉的幸福之后的一时兴起罢了。

    闻言,司繁浑身一震,下楼梯的脚步一顿。

    和怀里的喻栀韫四目相对,司繁没有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半分开玩笑的迹象,那么随意的语气,却发出了这世界最幸福的邀请。

    两秒之后司繁敛下所有情绪恢复平静,也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好啊,你喜欢就行。”

    喻栀韫想要的,司繁能给的都给。

    她不知道喻栀韫在得知她假死之后却没办法以家属的身份探望的绝望,只知道喻栀韫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司繁也要想个办法看看能不能摘到。

    耳朵在喻栀韫的撩拨下已经到了发烫的地步,司繁知道自己只会变成喻栀韫的裙下之臣,无奈的加快脚下的步伐。

    喻栀韫只管撩的,司繁不善言辞,不会说好听的话哄喻栀韫,所以每次的后果都是独自承受一切。

    “行,真乖。”喻栀韫拍拍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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