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一点点散去。

    她藕臂环绕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深深投入他怀里,扯着他的衣裳,攀在他耳畔唤道:“祁郎。”

    “祁郎,祁郎。”

    一字一句犹如从喉底溢出,像在求着他的怜惜,求着他垂恩施露。

    神?女眼中浮起流光,捧着他的脸,将红唇印上来:“我早说过,便是?祁郎,也不能免俗。”

    山野啁啾的鸟鸣声响起,祁宴猛地从梦中惊醒,手撑着额头坐起身来。

    大片大片金灿的阳光,从窗外倾泻照进来,刺破了他缥缈的梦境,将他从昏昏沉沉之中拉回现实。

    梦中一切太?过逼真,哪怕出了梦境,那股余热仍在心头荡漾。

    他扶着欲裂的额头,垂下眸光,看?着身边安睡的女郎。

    梦中神?女的容颜,与面前之人一点点重合,她雪白纤细的长腿正搭在他膝盖之上。

    祁宴心头一震,反应过来之后,抬手握住她脚踝,将她的腿慢慢放到一旁,随后撑着床板翻身下床,往院中走去。

    再回来之时?,恰见卫蓁醒来坐起身。

    祁宴方淋了水,全身都?湿透,见她眸光随意?扫来,捞过一边桌上的衣袍,要盖住潮湿的中裤。

    可还是?迟了些。

    她目光往下看?去,又惶恐地抬起头,脸颊泛起鸽子血一般的颜色。

    “少、少将军。”卫蓁话都?说不稳了。

    祁宴耳后也是?一片红。他身形僵硬,桌上自己全部的衣袍拿过,道:“我在外面等着你。”

    脚步声响起,一直到门边那道身影不见了,卫蓁才敢抬头。

    她脸颊赤红,脑中乱糟糟,方才的一幕再次在眼前划过,当时?情境之下,有些东西太?过明显,她想忽视看?不到都?不行?。

    酥酥麻麻感?,窜上脊柱。

    女郎羞涩而腼腆,紧张而慌乱,想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她吧?

    她缓了一会,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环视周围一圈,从床边走下。

    这间屋子这么小,原来自己昨夜就是?与他卧在这样一张狭窄的榻上。

    想到昨夜亲密之举,再低头看?自己衣衫,卫蓁贝齿轻咬了咬唇。

    那小衣是?淡青色的,绣着荷花莲叶纹,清丽幽致,她一抬手,小衣被扯动,春色便有些藏不住了。

    卫蓁不敢细想昨夜的事,那时?他与她紧挨着,又抱着她,他到底将她看?了多少去?

    卫蓁换好衣物,走出院子。

    一出门,便看?到了院外那道身影。

    年轻郎君穿着暗蓝色的长袍,沐浴在阳光下。他褪去衣袍是?,床上便好像变了一个人,此刻俨然翩翩然公子。

    星野驹先看?到了她,叫了一声。正在检查马鞍的少年闻声回过头来。

    卫蓁走到星野驹旁,抬手顺了顺它的毛发,借此掩饰心虚。

    然而四目相对?,尴尬却?在暗处滋生。

    “脸洗过了?”他问?。

    卫蓁点头:“用井水洗的。”

    他翻身上马:“趁早启程出发吧,瑕邑离这里还有十几里路。”

    他朝她伸出手,卫蓁望着落在他掌心,目光抬起又落在那马鞍之上。

    那马鞍对?祁宴一人来说刚刚够,可加上她,位置却?一下要狭窄很多。

    此前她与他共乘一骑自然没有什么,可经过早晨的事,再要亲密相贴,她如何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上来吗?”祁宴道。

    下一刻,他长臂一抬,以手作阶梯将她揽住。卫蓁被往上一带,便坐到了马背上,后背抵上他的胸膛。

    马鞍狭小,二人必须紧紧相挨。上身如此,下身亦是?如此。

    风声在耳,树杈婆娑,日光灿烂投下光斑,光芒渗透青翠树叶,在林间一闪一闪。

    马儿风驰电掣,女郎臀瓣不停地调整坐姿,如何也适应不了,仿佛坐的不是?马鞍,而是?火毯针毡一类。

    她想离身后人远一些,可人已在马鞍之上,自然逃不开的。

    每一次马背颠簸,二人都?紧贴一块,一遍遍提醒着卫蓁早晨发生了什么。

    卫蓁再次调整坐姿,祁宴看?到女郎臀瓣微动,她不停往马鞍前贴。

    他起初不去管,可到后来她还不消停。

    她根本就不知道,哪怕离他再远,也会被颠回来,只会与他更重地撞在一起。

    在她又一次动身子时?,他低下头,在她耳边道:“别乱动。”

    那潮湿温热的呼吸,拍到她颈侧肌肤上,令卫蓁肩膀都?软了。

    二人不约而同?没提方才的事,可为何她躁动不安,却?都?心照不宣,正因如此,更显难堪。

    他伸出了手臂,将她揽入了怀中,固定住她不得再动。

    剩下的一路,二人不再交流,耳边只有风声与那马蹄踏踏的脚步声。

    姬琴公主?的封地,瑕城,在十几里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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