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吗?”

    裴悉摇头。

    贺楚洲:“那你怎么过来的?”

    裴悉:“走路。”

    ……那么远,走过来?

    脚不疼吗?

    贺楚洲都听得牙疼:“打车过来啊笨蛋,到了随便召唤一声,我下来给你付不就行了。”

    裴悉:“会打扰你开会。”

    贺楚洲:“让前台或者保安随便谁帮你垫付一下也行。”

    裴悉:“不了,我跟他们不熟。”

    贺楚洲:“……”

    “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见他语塞,裴悉抿了抿唇,一眼能望见底的眼睛里蓄起一丝沮丧:“抱歉楚洲。”

    “也许我应该等你下班再来的,可是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了,我一个人呆着,就是很想见你。”

    他声音很轻,很缓,带着也许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困惑,坦诚直白地叙述着自己全部的所思所想。

    就像一只初生不久犄角柔软的鹿,不对,一点犄角都没有,更像只皮毛柔软的兔子,懵懂无辜,却挑贺楚洲心室最软的地方拱了一下脑袋。

    连锁反应,带着周围一片开始悄然下陷。

    “没有。”

    半晌,和楚洲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和呼吸一样隔得有些远。

    于是顿了顿后,再次开口重复:“没有。”

    血液流动回归正轨,他找回了短暂遗失的呼吸。

    “没添麻烦。”

    他吁出口气,伸手捂了下裴悉的耳朵,挡住拂过的凉风,眼底积起了轻松的笑意:“而且说实在,我这个人其实不怎么怕麻烦。”

    确实金贵娇气,敏感黏人,照顾起来吃力不讨好。

    “所以一般小朋友的话,在我这里撒娇耍赖闹脾气都行,不用太懂事。”

    但他又需要讨什么好呢?

    讨喜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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