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透过床帘缝隙钻进的阳光在地上缓慢爬行变换角度。
在距离两点整尚有两分钟时,床上的人朦胧睁开了眼睛。
似乎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撑着床面坐起来,看了眼身侧空荡荡的位置,又开始茫然环顾四周。
......怎么没有呢?
他微微蹙眉,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出房间,从客房找到客厅,又从客厅找到厨房。
一直没有找到想找的人,他垂着手臂孤零零站在客厅,光影将他的身形勾勒得单薄脆弱。
下一秒,他掉头匆匆回到房间,捧起手机关掉了不知道是在提醒什么的闹钟,蹲在床边,拨通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