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东西掉下去了。”

    贺楚洲指指沙发底:“我刚刚真看见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嗯?”

    话音在裴悉突如其来的一下突击亲吻中戛然而止。

    真的突如其来,而且响亮,a一声清脆悦耳,亲得贺楚洲一双黑瞳从40瓦骤亮至800瓦:“老婆?”

    裴悉心有余悸地松开拽着的领带,含糊嗯了一声。

    “为什么突然奖励我啊?”

    贺楚洲裹住裴悉的手,让他重新握紧自己的领带,他太喜欢这种落在他手里又被他霸道管束的感觉。

    要是人类能够生出尾巴,那么在面对裴悉时,他怀疑自己真的会螺旋起飞。

    裴悉:“不是奖励,只是,庆祝。”

    贺楚洲:“庆祝什么?”

    裴悉兵荒马乱地胡扯:“庆祝……庆祝我连续两天都记得我只是你男朋友,不是你老婆。”

    贺楚洲:“……”

    狗尾巴的转速慢下一半。

    裴悉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生怕话题转移不成功又让他想起快递,索性勾住他的衣领:“那就庆祝今天的我比昨天又更爱你了一点。”

    说完,压下他的后颈几近蛮横地再次吻上去。

    这样单方面主动的情况仅仅持续了一个眨眼的时间。

    下一秒,贺楚洲的掌心便自动巡航贴上他的后腰,将他用力按向自己,急不可耐地将这隔靴搔痒一般的吻一再加深。

    除了告白那天,这还是心心第一次清醒着主动亲他。

    他还说爱他。

    说比昨天更爱他。

    他太快乐太兴奋了,尾巴摇得狗毛满天飞,充满身体的彩色气泡将要从每一个毛孔中迸出来,充满整个房子。

    无论再来多少次,裴悉都没办法适应贺楚洲这样热烈强势的表达方式。

    他被控制得没有反抗余地,只能选择接受,在被蛊惑时试图回应。

    可他同样有总是学不会的笨拙,尤其在这样招架不住的时候。

    忘记放松,忘记收起牙齿,磕到对方时换来的不是呼吸自由,而是下一轮更猛烈的侵占。

    后退的步伐受阻,他拉着身前的人一起跌跌撞撞倒进沙发,彻底将自己送进了一个没有退路的困境。

    等到他的呼吸心跳一切都被搅得凌乱,贪心不足的吻开始沿着唇角向脸侧蔓延,在耳根流连片刻朝向洁白的耳垂轻轻一含。

    难抑的喘.息从唇角逸出,他抓住贺楚洲肩膀蓦地收紧,从背脊到后腰的力气全部被抽空,软得一塌糊涂。

    他听见落在耳畔低哑的轻笑,唔哝念出的“宝贝”两个字仿佛被拉成蛛丝,在舌尖绵绵绕了千百圈。

    耳蜗里嗡地一声,身体就此开始不受控制,痕迹从颈侧肆无忌惮蔓延到肩颈,胸膛……

    在心爱人毫无节制的挑逗下,擦枪走火变得理所当然。

    腰际布料被拮据地掀起一角,指腹克制又用力地摩挲,裴悉身体一抖,咬紧了齿关。

    微微收缩的瞳孔透露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紧张不安,也清晰倒映着贺楚洲此刻的晦暗明灭的神情。

    “害怕?”贺楚洲安抚地蹭着他的鼻尖,按捺着躁动哑声问他。

    两个字成功让裴悉怔住。

    害怕?

    他的字典里好像没有这两个字,他没有害怕的东西,现在也不怕。

    只是,紧张,因为面对未知。

    但又因为清楚地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会想求知,会振奋到颤栗。

    可惜他现在没有办法完好地组织出这些话语,贺楚洲便将他的沉默释译为答案,纵容地笑了笑:“不怕,我们可以用别的方法。”

    在贺楚洲将所谓别的办法进行到一半时,裴悉实在没忍住握住了他的手腕,眼神里闪烁挣扎无措。

    不得不承认,胆怯确实也在他的情绪之中。

    可是他阻止不了贺楚洲的动作。

    贺楚洲不会停下,只会用让他大脑更混沌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起一些不相干的话题:

    “宝宝,你现在还想当我弟弟吗?”

    “不能了吧,一半家庭里哥哥弟弟都不这样,你觉得呢?”

    “你知不知道你之前说等你痊愈就分手,我心都凉了,差点都想把你绑床头上纠正措辞一万遍。”

    “不过放心,我才舍不得,绑着多难受啊,你眼睛一红,我就忍不住想抱你了。”

    “就像现在一样。”

    “宝宝,你的眼睛好红,好漂亮,要哭了吗?”

    “是痛,还是舒服?”

    “说出来。”

    裴悉答不出来。

    他紧紧咬着下唇,闭上眼睛偏过头,不敢从喉咙漏出一声。

    贺楚洲将他所有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重重吐出口气,捏住他的下颌粗鲁吻上去,将他要溢出的声音都吞进肚子。

    掌心和指腹一用力,就能感觉到他的膝盖在支起又放下之间反复徘徊,无助地蹭着他的腰侧,竟然妄图寻求始作俑者的帮助。

    跃跃欲试的火山岩在身体里积蓄能量,裴悉的感知濒临崩溃。

    贺楚洲稍稍后退,与他额头相抵,呼吸纠缠:“有人在沙发下面藏了什么小秘密?”

    “藏,藏了……”

    裴悉快被套出真相,又被最后遗留的一丝警觉唤回神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藏……”

    贺楚洲坏心眼地搞了小动作,裴悉立刻条件反射地想要蜷起身体,办不到,可怜地拧起眉心,眼角红得更加委屈了。

    贺楚洲不错眼地盯着他,声音更哑更沉,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分散谁的注意:“那是,惊喜?”

    “是,惊喜……”裴悉眼眶含起将落未落的潮湿:“想,和你去约会。”

    贺楚洲:“约会?”

    裴悉含糊应了一声,自觉找到了救星:“对,就是,约会……呃!”

    奔涌的浪潮骤然席卷全身。

    闷哼自喉间溢出,指尖深深陷入头,他的颤抖被拥抱安抚,泪水终于从眼角滚滚滑落。

    贺楚洲双眸彻底暗下,感受到心脏搏动的频率,奔向临界点的意志力将亟待爆发的一切压抑在薄冰之中。

    裴悉仰头的同时,他闭上眼睛,珍重温柔地咬上他的喉结。

    “好,那就去约会。”

    “宝贝想去哪儿,我做你跟班。”

    第 67 章

    约会, 恋人之间除了蜜月以外最浪漫的独处代名词。

    匹配这个名字的完美条件是好日子,好天气,以及一对热恋期小情侣。

    琬城地理位置上在盆地边缘, 常年多云而且云层很厚,艳阳高照的晴天很难遇到, 尤其是在冬天。

    天公常有不作美, 但有时候也架不住天公硬要作美。

    贺楚洲原本都已经做好带把小伞, 陪着裴悉看完电影吃完烛光晚餐, 从雨幕里一直漫步回家的准备了。

    结果天气预报显示这个周末就是个难得好天气。

    “那就周末怎么样?”

    贺楚洲询问裴悉的意见,手里拿着洒水壶在浇阳台的花。

    裴悉坐在藤椅上,怀里抱着小月亮:“周末我要去公司。”

    贺楚洲闷闷给富贵竹多灌了一秒水。

    裴悉:“不过只有上午一小会儿。”

    贺楚洲展颜:“那就定了?”

    裴悉点点头:“不过你要来公司接我。”

    贺楚洲欣然放下洒水壶,就着蹲下的姿势抱起小月亮, 举起猫爪朝裴悉挥舞打拳:“小贺直接早起送你去公司,在办公室等你~”

    *

    *

    贺楚洲带裴悉去过很多次他的办公室,但是他去裴悉的办公室,这是头一次。

    裴悉的办公室风格和他的性格一样冷清, 白色为底,灰色或者浅灰色做衬,绿植很少,摆放在电脑边有种清新的孤独感。

    裴悉在工作,贺楚洲端着咖啡安静不了一会儿, 开始溜溜达达四处打量。

    多是工作相关的东西,私人物品不多, 但因为关联着裴悉, 贺楚洲一点也不会觉得无聊, 反而有种在靠近裴悉过往日常的亲近感。

    他很清楚这叫爱屋及乌,但第一次这样具象地体会到, 他特别喜欢。

    书架里排排书籍放得很整齐,他摸着下巴寻思两秒,挑中了一本幸运儿,将它倒过来,翻口处朝外,从原本的泯然众书一下变得存在感很强。

    顺眼。

    这样心心的办公室就有他的痕迹了。

    他满意地拍拍手,继续巡视,很快在书架某一格的里侧发现了一只玩偶小猪。

    是他抓到的那只。

    记得裴悉带走它的那天不情不愿,他还以为裴悉早把他扔了。

    他兴致盎然拿起小猪,转身时正好看见裴悉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走过去倚在办公桌边,小猪在裴悉面前晃了晃。

    裴悉目不斜视:“做什么?”

    贺楚洲:“这么喜欢这只猪?”

    裴悉:“不喜欢。”

    贺楚洲:“哦哟,不喜欢还一直摆在办公室?”

    裴悉:“难道要扔进垃圾桶?”

    很典型的用问题回答问题,这种答话方式在死鸭子嘴里很常见。

    贺楚洲被逗笑,举起小猪啵了一口,又将亲过的地方印在裴悉脸上:“宝贝儿你好可爱,小猪也可爱,乖,喜欢它不丢人。”

    裴悉停下,终于抬头看他。

    贺楚洲:“嗯?”

    裴悉:“你说对了,是挺喜欢。”

    贺楚洲唇角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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