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还一直——”

    没能出口的斥责都被瞬间吞噬在唇齿间。

    和之前裴悉猫舔鱼式的含蓄亲吻不一样,贺楚洲吻得很用力, 仅在唇瓣之间短暂磨蹭了一瞬便急不可耐地叩开齿关深入, 扫荡每一处。

    不温柔, 甚至带着一丝粗暴。

    在恋爱方面,裴悉所有的第一次都砸在贺楚洲身上了, 这样超纲的深吻也是。

    分明被堵住的只有唇齿,他却觉得鼻子也没办法呼吸了,被贺楚洲的气息包裹得密不透风。

    难言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攀爬,力气流失,他难耐地喘了口气,却只能迎来更深的掠夺。

    贺楚洲被裴悉笨拙地几次磕在下唇内侧,甚至连舌尖都在兵荒马乱中被咬了一口,他却一点也不生气,甚至低笑出声。

    他试着温柔下来,试着慢慢引导裴悉。

    但是一旦感受到裴悉尝试的回应,他就忍不住又一次变得粗暴,细密抢夺对方每一寸呼吸。

    他太高兴了,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又太喜欢了,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察觉到裴悉实在喘不过气挣扎推他的力道,他才恋恋不舍后退,但也只限于退出齿关,流连的轻吻依旧黏着地在唇边徘徊。

    裴悉肉眼可见的皮肤都已经红透,溢出的呼吸和眼帘轻颤的频率一样,凌乱没有节奏。

    贺楚洲垂目看着他,心脏彻底软成一汪糖水,在胸腔里来回荡漾。

    “心心,你牙齿磕到我了。”

    他字眼委屈地控诉,语气里却全是掩不住的笑意:“你还咬我,我现在舌尖又痛又麻。”

    裴悉不可置信他竟然好意思倒打一耙。

    他承认自己确实不小心咬到他了,但只轻轻一下,察觉后很快就松开了,自己才是被他亲得舌根都快没有知觉。

    奈何脸皮不如他厚,狠不下心把这种直白羞耻的反驳说出口。

    结果就给了某个厚脸皮的人继续叭叭的机会:“不过你好像被我亲哭了。”

    贺楚洲指腹蹭过他微红潮湿的眼尾,一点隐秘的满足和得意:“算我们扯平,就不计较了。”

    裴悉:“”

    裴悉强装镇定推开他的手:“我没有,你看错了,让我下去。”

    贺楚洲不让,不仅不让,还把人抱得更紧了,眼睛灿亮地问他:“心心,记不记得我出差带你玩游戏那晚,被我刀掉的男生ID叫什么?”

    裴悉有些莫名:“问这个做什么?”

    贺楚洲:“问一下嘛,记不记得?”

    裴悉只好答:“就不吃香菜。”

    贺楚洲响亮用力地亲了他一口,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继续问:“那记不记得小月亮是我们在哪里捡的?”

    裴悉:“淮南路下坡的街边?”

    贺楚洲把持不住,又重重亲了他一口:“那第一次跟楚女士吃饭那天,还记不记楚女士穿的什么颜色衣服?”

    裴悉:“黑色大衣,浅色披肩。”

    答完他忽然反应过来了,飞快捂住贺楚洲的嘴巴:“你还是不相信我现在没有失忆?”

    “没有不相信,只是想更确定一下。”

    贺楚洲顺势亲在他手掌心:“心心,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我要乐疯了,我都怀疑是不是我酒精上头产生幻觉了”

    裴悉盯了他一会儿,把他的脑袋往后推,端起已经凉透冰沁的半碗醒酒汤再次递过去:“喝完。”

    在贺楚洲一派天真的目光中,他十足认真道:“要是明天你忘记了,我真的会扇你。”

    贺楚洲很上道地一口闷光,放下碗拉住裴悉的手:“不用等明天,我今晚就把酒全醒完。”

    裴悉微微蹙眉:“怎么醒?”

    贺楚洲:“走,带你去个地方~”

    十分钟后。

    裴悉站着货架前,看着身边推着购物车逛得兴致勃勃的人,无言半晌:“你说的醒酒方式就是大半夜出来逛超市?”

    “是啊,多走走,多吹吹冷风,酒气散得快。”

    贺楚洲从货架上拿下一包膨化零食,打量了一下包装袋,然后扔进购物车:“嗯,这个也来点。”

    购物车里面已经很多东西了,全是贺楚洲挑的,什么种类的都有,看起来漫无目的。

    裴悉都不知道他挑选的依据是什么,一头雾水:“你有这么多需要的东西,为什么之前不买?”

    他从里面拿出一只小榔头,难解:“而且你买这个是打算做什么?”

    贺楚洲接过榔头,转了一圈将标签朝向他,美滋滋展示:“你看,这上面有一颗爱心。”

    裴悉:“?”

    裴悉又拿出一张做成裙子外形的擦手毛巾:“那这个呢?需要我提醒你家里擦手巾已经很多了么。”

    贺楚洲指着裙摆的地方:“这里有爱心蕾丝。”

    裴悉:“???”

    裴悉:“这个围脖呢?给小月亮戴太大,给贺星星戴太小,还是你打算自己用?”

    贺楚洲:“挂在墙上当个装饰品也不错,而且看这里,它有个粉色爱心小挂坠~”

    裴悉:“”

    眼睁睁看着贺楚洲又将一个爱心形状的煎蛋器扔进购物车,他终于知道他买这些东西的依据是什么了。

    离谱到他很想骂一句有病。

    但是贺楚洲振振有词,说这些都是他爱情的见证,不然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形状,偏要做成爱心,那么多地方可以摆,偏要摆在他面前。

    等到把裴悉说得哑口无言了,又想起什么,肚子压着购物车推杆偏头跟裴悉严肃确认:“心心,咱们现在是开始在谈了对吧?”

    裴悉这会儿不是很想理他:“随便。”

    贺楚洲大惊:“我的宝,这可不能随便。”

    裴悉:“就是随便。”

    “不行啊心心,你确定一下,不能随便。”

    贺楚洲嘶了一声,开启执着的碎碎念模式:“你看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按理来说这样就可以谈了。”

    “我们都互相见过家长了,没人反对。”

    “还提前同居了,过去这么长时间我每天给你暖被窝,在起跑线就卷死了八百对情侣。”

    “还亲过了,刚刚那是我初吻,心心,我的初吻都给你了,你得对我负责。”

    “什么初吻,你的初吻早就——”

    裴悉忍无可忍还嘴到一半,忽然余光发现什么,回头一看,后面货架前两个女生听得满面红光,见裴悉回头,飞快低头佯装挑选商品。

    耳朵还竖的老高。

    裴悉:“”

    贺楚洲:“心——”

    “闭嘴!”裴悉抬手捂了下发烫的耳朵,大步往前走:“差不多了,去结账了。”

    贺楚洲:“那我们是不是——”

    裴悉压低声音:“对!在谈!你是我男朋友了,你再不走我们就在这里分手。”

    “!”

    刚谈上就分手?

    那可不行!

    贺楚洲赶紧推着购物车跟上。

    步履轻快间低声重复了两遍“男朋友”,货架上的镜子映出他一晃而过的模样,脸都笑烂。

    很巧,结账的时候他们又碰上了那位阿姨。

    这回贺楚洲可不避着了,甚至在阿姨开口之前主动道:“哎,对,我又跟我老婆来逛超市了。”

    阿姨:“咦?”

    裴悉:“”

    那两个小姑娘也过来结账了,排在后面听见了贺楚洲的话,对视一眼捂嘴偷笑。

    裴悉两手空空,直接从旁边的通道出去了,站在超市外面吹冷风降温。

    失策了

    不该着急的。

    早知道某人现在是这个嘚瑟样,他就应该撒手不管让他慢慢追,追到明年后年去。

    贺楚洲买了太多东西,回去时裴悉本想帮他拎,但手伸一半又想算了。

    这人现在肯定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到了院子外,裴悉在开门时没注意,忽地脸颊一热,又被偷袭了一下。

    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是一团很明显的白雾,他转过头,等白雾过去,看见贺楚洲在暖黄色路灯下明亮的双眸,眼睛里装的全是他。

    裴悉心头一悸,轻声问他:“做什么?”

    贺楚洲笑得让人怦然心动:“突然想到你刚才灌我冰水的样子了,可爱得不行。”

    说罢想了想:“不对,也不是突然,我现在脑袋里全都是你,这不是情话,只是客观叙述。”

    裴悉抿了抿唇,不说话。

    贺楚洲又问:“为什么喜欢我啊?”

    总不会真的因为一束玫瑰花吧?

    裴悉就知道他会问这个,可他还没想好借口,只能用问题回答问题:“怎么你们都喜欢问这种问题?”

    “你们?”

    贺楚洲一愣,震惊:“还有谁问过你?”

    裴悉:“我大学室友谈恋爱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电话里这么问他女朋友。”

    贺楚洲呼地松了口气,赶紧又亲了口新鲜热乎的男朋友,压压惊。

    裴悉:“然后他女朋友就跟他分手了。”

    贺楚洲:“”

    裴悉瞥了眼突然安静如鸡的人,嘴角轻轻一扬。

    推开门时,他半真半假丢出一个答案:“因为你好看。”

    *

    *

    吴青:【我特么知道了知道了!】

    吴青:【知道你热恋期了!知道你老婆夸你好看了!但是你玩情趣能不能别老想着拉上我?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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