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可否把寺中留下的僧人都叫来,我有话要问。”秦难看向老和尚智通道。

    “阿弥陀佛,老衲这就去。”智通点点头。

    秦难看向观音菩萨像,现在只剩下一座莲花台了,凶手为何要将尸体藏入此处呢?他想来想去,始终认为这不是一个藏尸体的好地方。

    智通带着几位僧人来到秦难面前,“秦大人,这就是当时留在寺内的弟子。”

    秦难点点头,看着眼前眉间有块疤痕的和尚说,“慧言大师,可会武功?”

    “贫僧不会。”

    “那这几天有发现些异常的事吗?”

    “贫僧这几日按照师傅的嘱托看好寺院,一切都和平常一样,不曾有过异常之事。”慧言脸色平静,轻轻摇头道。

    “那慧禅大师呢?”

    “贫僧也和师弟一样,不曾见过异常之事。”回话的慧禅和尚浓眉大眼,声音孔武有力。

    “久闻慧禅大师武功高强,秦某今天不自量力讨教一番。”

    说完,秦难不等慧禅有所反应,一拳直奔他的胸口,慧禅不闪不躲,直接用胸口硬接秦难的拳头,只听“当”的一声,慧禅纹丝未动。

    “金钟罩!”

    “盛名之下无虚士,慧禅大师果然名不虚传。”秦难就要再次动手,就见老和尚智通开口,“不要打...”话还没有说完就晕倒过去。

    秦难刚想扶起,就见慧言更快,一把搀住了自己的师傅。

    “还请秦大人不要无理取闹了,师傅昨晚在佛祖面前跪了一宿忏悔罪过,今早又配合大人查案,滴水未进。”慧言语气不善的看着秦难。

    “师傅年纪大了,又不会武功,切不能再着急。”慧禅双手攥拳直接怒道。

    秦难眯了眯眸子看着眼前这一幕,随即笑道,“是秦某唐突了,见慧禅大师一时手痒,还请众位见谅。”

    随后老和尚智通在两位弟子的搀扶下回去休息,而秦难从剩下的弟子中也没能问出有用的线索来,只好先回到听天司。

    听天司内,秦难摆弄着手中的佩剑,细细思考着案件,一阵破风声响起。

    秦难扬起手中的佩剑挡住来者的一击,笑着开口道,“我真怕哪天死在你手里。”

    只见悦耳的声音传来,“你死了正好,听天司的司丞由我来做。”

    “那恐怕你还得等等,怎么涿州的案子查完了,这么快就赶回来了?”秦难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子。

    女子容颜俊秀,一双桃花眼格外漂亮,身材高挑,一身黑色绣着祥云的听天司官服,头戴黑帽,显得十分英气逼人。

    只是她的祥云服和魏征一样,与平常差人的白色祥云不同,而是金色。

    她也正是听天司的左卫长慕容轻烟。

    “事情办完了,魏征飞鸽传书说京城又发生了棘手的案子,我便赶回来了。”慕容轻烟淡淡道。

    “没错,这次的案子事关凌云寺朝野上下都在看着,要尽快破案呐。”秦难话音刚落,就见魏征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大人,皇上下旨让你进宫一趟。”

    “行,知道了,你把案件的经过和左卫大人详细说一遍吧。”秦难笑着起身,不理会慕容轻烟杀人的目光向外走去。

    魏征摇摇头,真是一对冤家。

    御书房外,秦难一身青衫直立门外,等待着天子的召唤,不一会门开了,二皇子南王萧南煜走了出来。

    看着秦难,“秦大人面见天子不下佩剑,真是让本王羡慕。”

    秦难听出了南王话里的意味,脸色平静,“这是陛下的赏赐,秦难可以佩剑出入任何地方,皇宫也是一样。”

    “哼!”南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进来吧,秦难。”一道威严的声音想起。

    秦难推开门,大步走进御书房,一道身穿帝袍的高大身影坐在案前。

    “臣,听天司司丞秦难拜见陛下。”秦难微微前倾身子,低头行礼。

    “嗯,太子先回去吧,孟辰你也出去吧。”两道身影点头称是。

    太子萧沐白看向秦难微笑着点头示意,随即走出御书房。

    而内侍之首孟辰也面无表情跟在太子身后也走了出去,他虽微微躬着身子,下身则是沉稳有力,步伐稳健。

    身穿帝袍的高大男人走到秦难身边,“听说凌云寺出了命案,进展怎么样?”

    “回陛下,案件还在侦破中,目前线索有些少。”秦难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只听见皇帝那爽朗的声音传来,“行了,这也没有外人,不必如此,演给朕看呢?”

    秦难轻笑着称是,“叔父,虽说目前案子的线索不多,但我有信心能够破案。”

    “嗯,朕信你,那两个不孝子有你一半朕也知足了。”皇帝拍了拍秦难的肩膀,“但凌云寺毕竟是高祖所建,不管是皇家子弟还是高官大臣都会去上香祈福,你要尽快了。”

    “我明白,叔父,是不是有人给你压力了。”秦难看着一向遇见任何事都面不改色的皇帝。“不碍事,这些人就是这样,看不得你好,都被朕压下去了,你专心破案就是。”

    三年前因破案有功,秦难得到皇帝赏赐,赏赐秦难三个不: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穿官服,不下佩剑,不行跪拜。

    让许多高官大臣红了眼,时不时就要找一下秦难的麻烦,但他们也不敢太放肆,毕竟秦难现在是听天司司丞,听天听天,直属皇帝,只要有足够证据可先斩后奏,这些人也只能暗地里使点小动作,明面上还得一口一个秦大人,所以他们对秦难是既恨又怕。

    “这些年苦了你了,如果累了,朕可以许你一个轻松的官职。”皇帝打趣着看向秦难。

    秦难听完收起笑容,一个一句道,“我爹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完两人都陷入沉默。

    秦难六岁时,先皇驾崩,本应由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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