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难和慕容轻烟二人走在京城萧瑟的街道上。

    “你是怎么确定宋知玉不会有危险的?”慕容轻烟想了半天也没有想通。

    秦难微笑不语,一脸神秘的样子。

    “是因为她会武功?”

    听到慕容轻烟的话,秦难点点头,又摇摇头。

    见秦难故意捉弄她,慕容轻烟的桃花眼闪过危险的光芒,一双手悄悄探到秦难的腰间。

    “嘶。”秦难倒吸一口冷气,无奈道,“好好好,我说,你先松手。”

    慕容轻烟冷哼一声,放开了抓在他腰间的手,脸颊微微发红。

    “她会武功这个答案,对也不对,会武功的确能将她的危险降低,但你知道比起武功更能保护自己的是什么吗?”

    女子摇摇头“不知道。”

    秦难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慕容轻烟的额头,“脑子。”

    女子瞪着漂亮的眼睛一把拍掉作怪的手。

    秦难又继续说道,“比起武功计谋才是最可靠的东西,你如果能把一切都算入其中,那即便你置身于险地,也能安然无恙。”

    慕容轻烟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宋知玉是故意失踪的,或者说是故意被人抓走的?”

    秦难揉了揉女子的脑袋,被一把躲开,“不错。”

    慕容轻烟问向秦难,“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刚才宋天成不是说了吗?宋知玉的好友陈清塘先失踪了,宋知玉很有可能是去救她了。”

    慕容轻烟有些不可置信道,“就凭她自己?不对,不对,你还没说她为何会没有危险呢?”

    秦难脸上挂起招牌式的笑容,“首先她是故意被抓走的,而不是毫无准备被人绑走,其次她还身怀武功,宋天成特意为她打造了一条九节鞭,而咱们在她房间内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九节鞭,说明宋知玉故意带走的,不然给父亲上香祈福用得着带上兵器?她又和咱们不一样。”

    慕容轻烟点点头,“这么看来,你说的不错,她的确是故意被抓走的。”

    “还有宋知玉房间梳妆台上的药匣里,少了许多的药,只剩下一些平常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显然她对这次被绑架做了充足的准备。”

    慕容轻烟低下了头,回想刚才在房间里的一切,她的确没有秦难善于观察,也不够细心,就这么一言不发的跟在秦难身边走着。

    突然间,女子的眼眸一亮,慕容轻烟仿佛想到了什么,看向秦难,“你还有最后一点没说吧?”

    “哦?是什么?”

    “那就是她要救的人是陈清塘,刚才第一时间我听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想不起来,宋天成说是松烟阁老板的女儿,我也就没多想,刚才我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她是谁?”

    “听天司前左卫长陈沙的女儿,我看过陈沙陈大人的档案,此人善于谋略,比起当年的秦大人也毫不逊色,他的女儿我不相信是一个草包,再加上一个准备充分并且会武功的宋知玉,一般的歹徒应该奈何不了这两个人,这也是你说她们短时间不会有危险的原因。”

    秦难看着旁边女子闪着亮光的桃花眼,微微一笑,“不错,陈清塘我幼时便认识,她三岁识字,父亲去世后,我在陈叔家住了一段日子,她十岁时便已经熟读各种兵法,十四岁时,家里存放的档案被她看了个遍,心思缜密,头脑灵活,遇事波澜不惊,如果不是对做官不感兴趣,听天司的司丞由她做也不一定。”

    “那就是青梅竹马咯?”

    听到此话,秦难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腰间的疼痛感再次传来。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两人没有去松烟阁,而是去了陈府,松烟阁是陈清塘的母亲开的,售卖笔墨纸砚的铺子,有时也会免费提供一些给家境贫寒的读书人,陈沙并不在那里。

    在管家的带领下,两人见到了陈沙,当年大名鼎鼎的听天司左卫长,现在已经是只剩一条胳膊的老人。

    陈沙的这条胳膊也是丢在了当年的那场叛乱中,当年死的不只是秦难的父亲秦问,还有右卫长慕容昭,也就是慕容轻烟的父亲,手下的差人更是剩下不到十人,听天司正是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所以才消失了。

    看到两鬓有些发白的陈沙,秦难鼻子发酸,“陈叔。”

    陈沙走过来拍了拍秦难的肩膀,将二人请到了座位上,“来坐。”

    慕容轻烟也是开口道,“陈大人。”

    “你就是轻烟吧,你叫我什么?”陈沙微笑的看着慕容轻烟。

    “陈叔。”

    看着慕容轻烟身上的祥云服,陈沙的目光中充满了回忆,“慕容生了个好女儿啊,当年你们的父亲战死,我把难儿接过来住在了家中,四处打探你的下落,始终没有消息,后来才得知你随母亲回到了乡下老家,唉。”

    “不怪你,陈叔,母亲害怕仇家寻仇,带我去了老家躲避,后来母亲病重去世,我这才回到了京城。”的确如慕容轻烟所说,听天司抓了太多的犯人,没有了慕容昭的庇护,母女二人在京城如履薄冰,索性便回了乡下。

    “都过去了陈叔,我重启了听天司,轻烟现在是左卫长。”

    看着秦难的脸,陈沙有些恍惚,“好小子,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听说了,做的不错,有你爹当年的风采。”

    看着眼前的男人,秦难还是开口了,“陈叔,我听说清塘失踪了?”

    陈沙心情有些低落的点点头,“没错,就在前一段时间,从松烟阁回家的路上不见了踪影。”

    “陈叔,你没有派人去找找?”

    “找了,找遍了京城,没有发现清塘的踪迹,京兆府也知道了此事,我知道失踪的不只是清塘一个孩子,我能怎么办,给官府施压吗?那和当初给我和你爹施压的人有什么区别?”

    秦难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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