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觉得......太苦了。";空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钟离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陛下今日见了公主,就学会撒谎了?";



    空呼吸一滞,金眸泛起水光:";......没有。";



    ";那是为什么?";



    ";朕......";



    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他怎么能质问钟离?那是养大他的人,是给他名字、给他龙袍、给他一切的人。



    钟离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叹了口气:";是公主说了什么吧。";



    空瞳孔一缩。



    ";沉梦香?";钟离轻笑,";那确实是安神的药材,但陛下体虚,用量极轻,只为助眠。";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医案,翻开给空看:";这是太医院这五年来所有的诊疗记录。陛下的病是先天不足,沉梦香只是辅助治疗。";



    空怔怔地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每一页都有钟离的朱批,有些地方甚至详细到用药时辰和剂量。



    ";......先生......";



    ";陛下若不信,从明日起可以停药。";钟离合上医案,";但若夜不能寐,别来找臣哭。";



    他语气平静,却让空无端想起小时候生病,自己总是半夜难受得睡不着,钟离就把他抱在怀里,一遍遍拍着他的背,直到他入睡。



    空忽然觉得羞愧。



    ";......朕错了。";他小声说,伸手拉住钟离的衣袖,";先生别生气。";



    钟离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眸色微暗:";药。";



    空乖乖端起碗,一饮而尽,苦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钟离适时地往他嘴里塞了块蜜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



    空含着蜜饯,耳尖微红:";......谢谢先生。";



    钟离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空望着钟离的侧脸,忽然想起荧的警告,心口发紧。



    ——先生,我该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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