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厉地收紧阳物上的藤蔓,逼迫他在窒息的边缘射出浓郁的阳精。

    “是不是舒服极了……”

    他听到她娇俏的笑声,亦是勾起病态而温柔的笑意。

    玲珑喜欢就好,不管过程是舒服还是痛苦,他都可以承受。

    “可是阿星的精水也浪费了不少……这都是我的食物呢……”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但他的神情仍然表露歉意,主动用疲软的阳物磨蹭藤条,让它快速勃起,好像在请她进行更加过分的惩罚。

    “阿星真乖……”

    他感觉到藤蔓碰了碰他的脸颊,像是她的唇瓣在亲吻自己,他立刻欣喜地含住藤条末端,乖巧得令她怜爱,又让她忍不住玩坏。

    她看到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棍,细小的藤条重新钻进马眼,挤开深红色的肉壁,慢慢撑大精管,长出密密麻麻的藤刺,以至于肉眼可以辨别他的阳物明显变粗了一圈。

    当藤条深入叁分之一的尺寸,他还可以忍受,没有大幅度的挣扎;

    当藤条进入叁分之二时,他的额角冒出细密的汗水,难以自控地挣动四肢,试图逃离这种过于恐怖的快感;

    当藤条到达精管最深处,触碰到未曾到访过的秘境,他倏地挺直背脊,发出模糊嘶哑的呻吟,像是脱水的鱼儿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又在精液回流的快感中痉挛颤栗。

    他恍惚以为自己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如同干涸的沙漠枯寂冷清。

    直到她的声音闯入这片沙漠,带来甘霖、绿洲,带来无尽生机,再一次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拯救回来,将他拖入欲望的深渊。

    他的意识逐渐恢复,发现藤蔓并未退出他的尿穴。

    他听到她笑着说,“这里……也属于玲珑的……”

    当然,他在心中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的一切都属于她,本就该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期待她留下标记。

    就像十二岁那年她用犬牙咬破他的侧颈,将他标记为她的第五位夫君。

    他知道标记的过程总是带着疼痛,所以他心甘情愿地承受着,并且为之着迷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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