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赫连狰的大战过后,四大家族的族人损失惨重。(公认神级小说:夜韵阁)

    云汐不忍心看他们枉死,遂做法招魂复活他们。

    然而,云汐招魂时却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然而她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张若辰的肉身暂时被云汐施法保住,然而他的灵魂却不知去向何方?

    不过此时云汐感受到了一点“地府”的气息。

    云汐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这丝微笑却如同寒冬里的一缕阳光,转瞬即逝,让人难以察觉。

    她那原本冰冷而美丽的面庞,此刻依旧如冰雪般冷峻,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她的脸上掀起一丝波澜。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云汐的内心似乎被某种力量触动了一下。

    她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对张府的人下达命令:“立刻为张若辰设置灵堂。”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张府的人们虽然对云汐的决定感到有些诧异,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布置灵堂。

    云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心中或许在默默祈祷着,希望通过这个灵堂,能够引来一些知晓张若辰灵魂下落的“人”。

    ……………………

    绛赤瑛指尖的赤瑛魂灯,那跳跃的金红火焰,在她踏进灵堂的瞬间,猛地一窒,像是被无形的冰水狠狠浇了一头。灯焰扭曲着,不甘地矮了下去,只剩一点微弱、憋屈的火苗,在她指间幽幽地亮着。《虐恋言情精选:乐萱阁

    灵堂里一片死寂,比她刚执行完任务的那片血淋淋的古观还要安静。

    白幡垂头丧气地挂在梁上,巨大的“奠”字贴在正中央,透着一股子装腔作势的虚假哀戚。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线香混合着某种防腐药水的怪味,熏得人脑仁疼。

    最扎眼的,是灵堂中央那口棺材——通体剔透的水晶棺,在几盏惨白的长明灯照射下,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空洞的寒冰。

    里面空空如也。

    没有尸体,没有寿衣,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只有棺底铺着的一层厚厚的、柔软的、深紫色的绒布,被压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什么。

    绛赤瑛的眼皮狠狠一跳,瞳仁深处那点被强行压缩凝聚的金红色火星,猛地炸开,瞬间烧成一片暴怒的狂焰。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WTF?” 声音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刺耳感,在死寂的灵堂里撞出回音。

    她猛地扭头,视线像淬了毒的冰锥,直直刺向身边那个玄青色的身影,“玄青溟!这他妈是几个意思?千里迢迢跑江城,就为了看个空盒子?Mission Failed?我们噬魂双使的脸,今天算是被摁在这棺材板底下摩擦了是吧?”

    玄青溟依旧是一副天塌下来也砸不着他衣角的死人样。

    他苍白修长的手指甚至都没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只是那双深潭似的眸子,极其缓慢地扫过水晶棺。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像是在研究一件无关紧要的古董摆件。

    他往前踱了半步,玄青色的袍角无声地拂过冰冷光滑的地面。

    他停在棺沿旁,微微倾身。

    视线落在那个人形凹陷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抬起手——不是对着棺材,而是对着棺材上方那片虚无的空气。

    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指尖,轻轻一勾。zcwok.co传奇小说网

    一缕极其微弱、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灰色烟气,像被无形的手指捻住,颤巍巍地从空气里被“抽”了出来。

    那烟气细若游丝,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仿佛灵魂被强行剥离后残留的冰冷和粘腻感,在玄青溟的指尖缭绕、挣扎。

    “魂息。” 玄青溟的声音不高,像玉石敲击冰面,清晰地钻进绛赤瑛快要爆炸的耳朵里,“新鲜的。刚离体不久。”

    他指尖那缕灰气挣扎得更厉害了,扭曲着,似乎想挣脱那无形的束缚。

    “但,” 玄青溟的指尖微微一捻,那缕挣扎的灰气像被掐断了脖子的虫子,瞬间僵直,随即在他指间无声地溃散、湮灭,不留一丝痕迹,“被‘截胡’了。手法很高明,不是寻常的拘魂使。”

    “截胡???” 绛赤瑛的声调猛地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灵堂的屋顶。

    她一步跨到玄青溟身边,赤瑛魂灯的火苗“轰”地窜起一尺高,金红的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灵堂,将那惨白的长明灯焰压得黯淡无光。

    灼热的气浪猛地扩散开,灵堂里的白幡被吹得疯狂乱舞,发出哗啦啦的撕裂般的声响,几支插在香炉里的线香“咔嚓”一声断成几截。

    “谁敢?” 她那张艳丽绝伦的脸此刻因暴怒而扭曲,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动噬魂令点名要的人?是觉得我们刀钝了?还是觉得鬼帝大人提不动刀了?!”

    怒火在她周身凝聚成实质的灼浪,空气噼啪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点燃。

    玄青溟身上那件玄青色的袍子被热浪激得微微鼓荡,但他本人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晃动一下。

    他微微侧过头,避开魂灯直射过来的刺眼光芒,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冷静,阿瑛。无能狂怒只会烧坏你自己的CPU。”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转向绛赤瑛,清晰地映出她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容,“魂息虽然被截断,但源头指向很清晰。‘截胡’的波动,和噬魂令残留的轨迹,最终指向同一个地方——忘川。”

    “忘川?” 绛赤瑛暴烈的怒火像是被这个名字猛地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凝滞了一下。

    她眼中的狂焰依旧在燃烧,却多了一丝惊疑不定的凝重,“那个鬼地方?张若辰一个阳间刚死的生魂,怎么会跑到那里去?还被‘截胡’?这‘剧本’不对吧?”

    玄青溟的指尖在袖中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在推演着什么无形的轨迹。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算尽一切的波动。

    “这波,或许有人在第五层。” 他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却让绛赤瑛瞳孔骤然收缩……

    “噬魂令的目标是张若辰,但噬魂令本身……或许才是某些人真正的‘钩子’。”

    “我们,包括那个截胡者,可能都只是……‘演员’……‘配角’……‘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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