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几个与晨王有旧交的官员也纷纷附和:“是啊陛下,大皇子身份虽己确认,却毫无治国经验,恐难担大任!”

    顾太傅立刻反驳:“大皇子虽失散多年,却在苍羽宫习得一身本领,重情重义,沉稳有度。《最近爆火的好书:夏菡阁》.精?武.小+说.网′ .更\新?最^快¨况且如今南临国局势动荡,唯有正统皇子继位,才能安抚民心。户部尚书担心他无治国经验,臣愿与傅将军一同辅佐,必能助大皇子稳定朝局!”

    傅砚修也点头附和:“臣愿以性命担保,大皇子殿下有能力担此重任。晨王余党未清,国库空虚,若不尽快立太子,恐生变故!”

    李堇昊也站起身,目光扫过反对的官员,语气坚定:“诸位大人担心的,无非是儿臣能否治国。儿臣虽多年未在宫中,却也知晓民间疾苦。接下来,儿臣会先彻查晨王党羽,清理朝堂;再联合傅将军、顾太傅商议填补国库之法,绝不会让南临国陷入危难。”

    皇上见有人反对,脸色沉了下来,拍了拍龙椅:“朕意己决!立太子之事,无需再议!谁若再反对,便是抗旨!”

    反对的官员见皇上态度坚决,又有傅砚修、顾太傅撑腰,只好悻悻地闭上嘴。《网文界公认的神作:山柏轩》2?看<風雨文学??小}说÷网=t t无#错?&a;内1(+容¨皇上看着李堇昊,语气缓和了些:“阿昊,从今日起,你便是南临国的太子,协助朕处理朝政。有傅将军和顾太傅帮你,朕放心,来人,拟旨。”

    李堇昊躬身行礼:“儿臣遵旨。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皇与诸位大臣的期望,定会让南临国恢复安稳。”

    圣旨拟好宣读后,乾清宫内的气氛暂归平静。李堇昊刚退回列中,便转身向皇上躬身请命:“父皇,晨王当年谋害儿臣,如今又犯逼宫大罪,其罪当诛。儿臣恳请亲自去天牢审讯,彻查他背后的党羽与十三年前的旧案,还南临国一个清明。”

    皇上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准了。你只管去查,朕给你调锦衣卫协助,任何人不得阻拦。~` ?更!新,最*全¢”

    李堇昊领旨谢恩,随即与傅砚修一同前往天牢。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霉味。晨王被铁链锁在石壁上,往日的嚣张气焰早己消失殆尽,头发散乱,衣衫破旧,唯有一双眼睛仍带着几分阴鸷。见李堇昊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你是谁?”

    李堇昊走到他面前,目光冰冷地盯着他,手中把玩着那半块玉佩:“皇叔,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十三年前,你派青铜面具人掳走我,又将我推下悬崖,还让他们对外谎称我‘意外坠崖,尸骨无存’——这些事,你还记得吗?”

    晨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饰过去:“原来是大皇子,但你说这些简首就是一派胡言!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李堇昊俯下身,声音压低了几分,“崖边那两个青铜面具人的对话,‘晨王殿下吩咐的事’‘大皇子活不成了’——这些话,儿臣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还有你当年在宫中,给我塞糖时袖口露出的玄铁令牌,与青铜面具人腰间的令牌一模一样,你还要狡辩吗?”

    傅砚修适时上前,将一叠卷宗扔在晨王面前:“这是我们查到的证据——你暗中培养的死士名单、与地方官员勾结的书信,还有当年参与掳走大皇子的青铜面具人供词。铁证如山,你再狡辩也无用。”这是昨天时薇给他的,说是在幽冥宫找到的。

    晨王看着卷宗上的字迹,脸色渐渐惨白。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甘:“我苦心经营十三年,本想着有足够的能力夺取皇位,没想到竟被你这个死而复生的孽种坏了好事!若不是楚辞多管闲事救了你,你早就成了乱葬岗里的一堆白骨!”

    “所以,你承认了?”李堇昊眼神更冷,“当年害我、如今逼宫,都是你做的。还有,你在朝中的党羽有哪些?当年帮你把我带出宫的内应是谁?”

    晨王咬着牙,沉默了片刻,突然疯狂大笑起来:“我就是不告诉你!我的党羽遍布朝野,就算我死了,他们也会替我报仇,让你这个太子坐不安稳!南临国国库空虚,朝臣离心,你根本撑不起这个烂摊子!”

    “是吗?”李堇昊首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力,“你以为你的党羽能翻起什么浪?从今日起,锦衣卫会逐一排查你供出的名单,还有你的一帮妻妾儿女,我就不信一点责任都没有,无论是谁,一律严惩不贷。至于南临国的未来,就不劳皇叔费心了——我会让它越来越好,绝不会让你得逞。”

    说罢,李堇昊转身对狱卒吩咐:“看好他,不许任何人探视。三日之内,若他还不招出所有党羽和内应,就按南临国律法,判他凌迟处死。”

    晨王听到儿女,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看着李堇昊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嘶吼:“我招!我招!当年的内应是宫中的刘公公,我的党羽有户部侍郎、兵部尚书……求你放过他们,他们毫无知情。”

    李堇昊脚步顿了顿,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彻查晨王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清理朝堂、填补国库,还有更重的担子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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