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梅雨时节,潮湿的空气裹着霉味渗入老宅每道缝隙。(玄幻爽文精选:恨山阁)!秒?漳.结^晓_说+徃^ ?首¢发.我握着鸡毛掸子,在积灰的阁楼角落触到冰凉的檀木画框时,指腹突然擦过凹陷的刻痕。凑近细看,那竟是用朱砂写的小字:"见仙者,魂入画",暗红的字迹在霉斑间若隐若现,像是干涸的血迹。

    绢布上的仕女身着月白襦裙,手持团扇半掩娇颜,眉眼盈盈似要溢出画框。可当雷光劈开雨幕的刹那,我分明看见她鬓边的珍珠步摇在无风自动,流苏轻晃间,露出耳垂后一抹诡异的青紫色。这幅画是舅公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那时他蜷缩在ICU的病床上,枯槁的手指死死攥住我的手腕,浑浊的眼球里布满血丝:"别...别让那幅画画完..."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长鸣时,我惊恐地发现,他瞳孔里倒映着画中女子的脸——本该温婉的面容布满青紫尸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獠牙。.白\马_书-院_ !首+发*

    当晚,我被持续不断的滴水声惊醒。《超自然悬疑小说:春畅悦读》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诡异的菱形光斑。原本卷起的画轴不知何时自行展开,画中女子的裙摆边缘晕染着暗红,像是浸透了血。更可怕的是,她的绣鞋竟踩在真实的青砖上,裙角还沾着阁楼的蛛网,仿佛正在从画中步步走出。我想逃跑,却发现双脚被无形丝线缠住,眼睁睁看着她苍白的手指穿过画框,指尖还挂着几缕残破的绢布。

    "公子可愿与我长相厮守?"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酒,带着令人骨寒的黏腻感。指甲划过我的脖颈,留下细小血痕,所到之处泛起诡异的青黑色。梳妆台上的铜镜突然渗出黑雾,镜中浮现出舅公被倒吊的身影,他的七窍淌着黑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吼:"快跑!她要凑齐三十六..."话音未落,镜面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在墙上拼出幅扭曲的画面——无数女子被钉在画架上,画师用银剪剜出她们的眼睛,鲜血滴落在空白的绢布上。?晓*税~C·M,S_ ·追^嶵·歆/漳′节~

    整座老宅开始剧烈震动,墙壁渗出黑色黏液,渐渐勾勒出一幅幅惨烈的画面。清末年间,痴迷画艺的画师为完成惊世之作《百美图》,将十二房小妾的皮剥下制成画绢,用她们的血泪调制颜料;民国时期,独揽这幅画的军阀为独占"画中仙",活埋了所有见过画作的仆人;而最近的画面里,舅公跪在画前,颤抖着双手为画中女子补上最后一笔眉黛,窗外的天色却诡异地变成了血红色。

    我床头的日历不知何时被篡改,圈出的日期正是三天后的七月十五。此后每夜,阁楼都会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若有若无的梳头声。我在书房翻出舅公的日记,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张老照片,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站在画前微笑,可她的双脚竟悬空三寸,身后的影子扭曲成骇人的形状。日记里的字迹越到后期越潦草:"她要出来了...必须找到镇魂剪...不能让第三十六个人..."

    第三夜子时,雷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我冲进阁楼时,画中女子的面容己完全实体化。她褪去了温婉伪装,眼白爬满血丝,手中握着把骨梳,梳齿间缠绕着我这几日脱落的头发。阁楼上突然响起织布机的声响,我循着声音找到地下室,眼前的景象令我几近崩溃——十二具干尸正在编织猩红丝线,每具尸体胸前都挂着与我相同的玉佩,那是舅公临终前塞给我的遗物。墙角堆满残破的画绢,上面画着不同容貌的女子,她们的眼睛都被剜去,空洞的眼眶里插着银剪。

    "就差你了。"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底下布满尸斑的躯体,长发间爬出黑色虫子。整座老宅的门窗突然全部紧闭,墙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人脸,都是那些被画中仙吞噬的冤魂。我想起日记里的记载,拼命在舅公的书房寻找镇魂剪,终于在暗格里摸到冰冷的金属——那把银剪的刀刃上刻着古老的符咒,手柄处还沾着暗红的血迹。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阁楼,邻居发现我首挺挺跪在画轴前,瞳孔里映着未完成的仕女图。画中女子的嘴角噙着笑,而本该空白的背景里,密密麻麻画满了扭曲的人脸。警方在地下室挖出三十六具骸骨,每具头顶都插着断裂的发簪,而我的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刻着"画魂"二字的银剪刀。此后每逢雨夜,老宅总会传来女子的轻笑,还有断断续续的织布声,仿佛仍有无数冤魂在为画中仙缝制嫁衣,等待着下一个被选中的"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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