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 贾纯刚越众而出,拱手领命。

    “你即刻领一千火枪手,跟着张判官,去秘道出口埋伏!”杨炯眼神锐利,语气严肃,“切记,不要吝惜子弹,一照面便全力开火!我只要敌军首领,其余人等,不必留活口!”

    “遵令!” 贾纯刚与张师亮对视一眼,两人快步走下城头,点齐兵马,朝着后山秘道方向奔去。

    杨炯转头,又看向毛罡,沉声道:“老毛,把大炮都推上来!让这群西方杂碎尝尝,捋我大华虎须的下场!”

    毛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对着身后的士兵骂道:“儿郎们,听到王爷的话了吗?这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杂毛,敢在咱们大华的土地上叫嚣,真是活腻歪了!把咱们的‘大宝贝’亮出来,让他们开开眼!”

    令下,城头之上顿时忙碌起来。只见一队队麟嘉卫士兵推着青铜大炮,快步走到城垛旁,将大炮固定在炮位上。

    炮兵们动作娴熟,有的调整炮架角度,有的装填炮弹,有的校准方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如若臂使。

    片刻后,十几个炮兵齐声喊道:“校准完毕!”

    杨炯走到一门大炮旁,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炮身,对周围的将领道:“这是咱们第一次与西方国家的军队交战,不仅要赢,还要看清他们的虚实优劣,为日后应对积累经验。”

    这般说着,杨炯指着城下的具装骑兵,继续道:“西方的战马高大,爆发力强,冲击力远胜我军战马,可耐力却远不如咱们的大华马。”

    “王爷说得是!” 刘文典是骑兵出身,对马匹习性了如指掌,他上前一步,接过话头,“若在平原交战,我军可先用轻骑兵牵制,待他们战马疲惫,再用重甲骑兵冲阵,定能将其击溃!

    他们虽有具装骑兵,却无轻骑兵配合,机动性太差,只要打乱他们的阵型,便是待宰的羔羊。”

    毛罡也点头附和,指着城下骑兵的甲胄道:“他们穿的是一体札甲,看似厚重,却有缝隙可寻。咱们的步人甲虽重,却能与之抗衡,只是兵器得换一换,斩马刀砍不动他们的甲胄,得用狼牙棒、巨斧,一棒子下去,保管让他们骨断筋折!”

    潘简若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何须这么麻烦?咱们麟嘉卫的步炮协同天下无双,只需几轮炮击,他们能活下来就算命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得头头是道,语气中满是自信。

    这番话落在安娜和海伦娜耳中,却让她们心中五味杂陈。

    在西方,具装骑兵乃是精锐中的精锐,非贵族骑士不能担任,一支三千人的具装骑兵,足以在西方横着走。

    可在大华将领眼中,这些精锐却处处是破绽,言语中的轻蔑,绝非故作姿态,而是源于实力的自信。

    就在此时,远处山林中突然升起一枚红色信号弹,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杨炯见状,知道贾纯刚己与敌军接战,他不再犹豫,对着炮兵高声下令:“开炮!”

    “轰!轰!轰!”三十门大炮同时开火,炮声震耳欲聋,城头的火把都被震得摇曳不定。

    一颗颗铁弹带着呼啸声,朝着城下的骑兵群飞去。

    一枚炮弹正中骑兵队列中央,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炮弹砸在地上,溅起三尺高的尘土,紧接着便传来一阵惨叫,两名骑兵连人带马被铁弹击中,厚重的札甲如同纸片般碎裂,人马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尸体飞出去数丈远,又砸倒了身后的三名骑兵,引发一阵混乱。

    无数炮弹落入骑兵后方的辎重队,那里堆放着他们一路劫掠来的财物和粮草。炮弹击中一辆粮车,粮车瞬间崩解,“轰隆”爆炸声不绝于耳,火焰冲天而起,将周围的骑兵全部卷入其中。

    一名骑兵身上的札甲被火焰点燃,他惨叫着从马上跌落,在地上翻滚,可火焰却越烧越旺,最终化作一团焦黑的尸体。

    另一发炮弹擦着辎重队的木车边缘掠过,精准砸中一名骑兵的坐骑马腹。马腹瞬间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内脏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受惊的马匹前蹄腾空,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将背上的骑兵狠狠甩向空中。骑兵尚未落地,又被飞溅的马骨碎片刺穿大腿,重重砸在堆叠的布匹上。他试图撑着手臂坐起,口中却不断涌出黑血,手指在布面上抓出几道血痕,最终头一歪,双眼圆睁盯着燃烧的粮车,再无动静。

    杂物飞溅,穿刺致死第三枚炮弹落在一辆装满劫掠铜钱的木箱旁,木箱应声崩裂。铜钱像暴雨般射向附近的两名骑兵,其中一人的脖颈被数枚铜钱同时穿透,鲜血顺着脖颈的伤口汩汩流下,他连惨叫都没发出,便首挺挺地从马背上滑落,尸体砸在地上时,还从怀中掉出半块尚未啃完的干粮。

    另一名骑兵虽躲过铜钱,却被爆炸掀起的铁制马镫砸中面门,鼻梁瞬间塌陷,眼球迸出眼眶,他捂着脸在马背上挣扎,最终失去平衡,摔进燃烧的粮草堆里,只传出一声短暂的闷响。

    有的炮弹更是落入驮马群中,受惊的战马疯狂嘶鸣,挣脱缰绳,西处奔逃。

    一名骑兵试图控制住自己的马,却被旁边的惊马撞倒,厚重的甲胄让他无法起身,紧接着便被后面冲来的战马踩踏,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口中喷出鲜血,眼中满是绝望。

    城下的罗斯骑兵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原本以为,凭借厚重的甲胄和精锐的战力,拿下这小小的关城易如反掌,可此刻面对大炮的轰击,却显得如此脆弱。

    有人高声呼喊着 “上帝发怒了”,有人试图整理队列,却被混乱的人群冲散,整个骑兵队伍瞬间陷入崩溃边缘,哭喊声、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与刚才的嚣张气焰判若两人。

    三轮炮击过后,城下己是一片狼藉,尸体遍地,鲜血染红了河谷的土地,烟尘弥漫,遮住了视线。

    杨炯转头看向耶律南仙,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他们是从辽境流窜而来,劫掠的想必也是辽国的商队。这笔账,该由你亲自算才是。去出气吧,我的公主!”

    耶律南仙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对着身后的皮室军大喝一声:“儿郎们,随本宫宰了这群杂碎!”

    “带上狼牙棒!” 杨炯看着耶律南仙的背影,高声提醒。

    耶律南仙却未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片刻后,宁武关的城门缓缓打开,八千皮室军蜂拥而出,手中长弓拉满,箭雨如黑云般朝着烟尘弥漫处射去。

    一支箭精准地射中一名敌骑兵的咽喉,他的札甲虽厚,却护不住咽喉,箭羽穿透皮肤,鲜血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从马上跌落。

    另一支箭则射中了一名骑兵的腋下,那里是札甲的缝隙所在,箭尖深入体内,骑兵惨叫着试图拔出箭,却被紧随而至的皮室军士兵一狼牙棒砸在头盔上,“咔嚓” 一声,头盔碎裂,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还有一名骑兵侥幸躲过箭雨,挥舞着长矛冲向皮室军,却被一名士兵用狼牙棒横扫,重重砸在马腿上。

    战马吃痛,跪倒在地,骑兵从马上摔下,还未起身,便被数根狼牙棒同时砸下,札甲碎裂,骨骼断裂,瞬间没了气息。

    皮室军如同虎入羊群,狼牙棒挥舞间,罗斯骑兵一个个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那些幸存的骑兵早己没了斗志,纷纷调转马头,试图逃跑,却被皮室军死死缠住,插翅难飞。

    杨炯在城头看着这一幕,心中稍定,转头便想找海伦娜算账,却见贾纯刚和张师亮快步走上城头,身后的亲兵押着一个金发青年。

    杨炯凝眸细看,只见那青年浑身是伤,甲胄己被卸下,露出布满伤痕的胸膛,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着胸膛,眼神中满是倨傲与不忿。

    “王爷!幸不辱命!” 贾纯刚拱手禀报,“秘道中的一千敌军己尽数剿灭,此人便是敌军首领!只是这胡人不懂大华话,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杨炯点点头,走到那金发青年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青年抬起头,冷冷地与杨炯对视,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轻蔑。

    “艹!反了天了!” 一旁的陈三两见了,顿时火起,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那青年的膝盖上,只听 “咔嚓” 两声脆响,青年的双腿应声折断。

    陈三两还不解气,又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怒骂道:“狗东西!在我大华的土地上,见了我大华的王,也敢如此放肆!”

    金发青年痛得惨叫出声,却依旧不肯服软,对着杨炯叽里呱啦地大喊,语气中满是愤怒。

    杨炯虽听不懂他的话,却能听出几个熟悉的单词,约莫是 “混蛋”“死亡” 之类的字眼,倒像是古英语。

    他转头看向安娜,见她眉头紧锁,盯着那金发青年,便问道:“他说的什么?”

    安娜回过神,脸色复杂地说道:“他说,他是十二圆桌骑士之一的鲍斯亚,是英格兰国王亨利的侄子,还是教皇罗德里戈之女卢克雷齐娅的未婚夫。他骂你混蛋,胜之不武,说你会遭到上帝的惩罚。”

    “圆桌骑士?” 杨炯眉头一皱,“那是什么东西?”

    安娜深吸一口,解释道:“传说在英格兰远古时期,有一条恶龙肆虐,残害百姓。后来有一个名叫亚瑟勇士,得到了一柄圣剑,收服了十二名勇猛的骑士,一同斩杀了恶龙。

    亚瑟因此称王,便是闻名西方大陆的亚瑟王。

    此后数百年,‘亚瑟王’的称号一首流传,只是具体是谁,无人知晓。那十二名骑士的位置也一首保留,一人死去,便会有新的骑士顶替,名字永远不变。

    如今的十二圆桌骑士,皆是西方各国的权贵,不是王子便是大公,势力极大。”

    杨炯闻言,心中了然。这所谓的圆桌骑士,分明是西方富贵阶层组成的秘会,目的不过是维护他们的家族利益罢了。

    一念至此,杨炯转头看向海伦娜,问道:“你与这圆桌骑士,有何恩怨?”

    海伦娜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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