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杨炯,眼神认真:“杨炯,我必须要提醒你!你们大华现在发展得太快了,快到周边国家全都惧怕。就你那些火器,只要见识过的,没有不心动的;可再看那铁甲舰,这心中恐怕就只有恐惧了。

    你以为恐惧到了极致是什么吗?是愤怒,是嫉妒!你以为你想要安心发展就能安心发展?若是你周边的国家联合起来,组成反大华联盟,一同来攻,你当如何?”

    杨炯一听,眉头紧锁。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首觉得大华实力强大,那些国家不敢轻易来犯。可经耶律南仙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恐惧确实会让人失去理智,若是真的组成反大华联盟,大华即便能赢,也会损失惨重。

    “你这是威胁我?”杨炯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若我不答应你,你就要联合其他人,组织反大华联盟?”

    耶律南仙瞪了他一眼,学着他之前的模样,双手叉腰,大声道:“你就一点都不信任我?你可是我的挚爱呀!我好伤心!”

    她说着,还故意挤出几滴眼泪,模样滑稽得很。

    “停停停!你这演技也太差了!” 杨炯摆手,又气又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结盟之事,我可以考虑,行了吧!”

    耶律南仙见他松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指了指画案上的《丹枫呦鹿图》:“过来题诗!这么好的画,没有题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杨炯一愣,走到画案边,目光落在画上那只趴在雌鹿身下的幼鹿身上,心头一跳,有些惊讶地看着耶律南仙的小腹:“你…… 你怀孕了?”

    “怀个屁!” 耶律南仙脸一红,拿起画笔就朝他扔去,却被杨炯一把接住,“你若再这么气我,永远也别想我给你生儿子!”

    杨炯赶忙上前,搂着她的腰,轻声安抚:“好好好,是我孟浪了。你早表明鹿胎衍福的态度,我还能不答应你吗?”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耶律南仙嘴硬,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了些。

    杨炯见她这傲娇模样,心中一暖,拿起地上的狼毫笔,沾了些墨,在画卷的空白处写下:“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佳妻,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妻之好我,示我周行。”

    耶律南仙凑过来看了,撇撇嘴,嫌弃道:“什么呀!油嘴滑舌的,白瞎了我这幅逐鹿图!”

    嘴上虽嫌弃,眼中却满是笑意。

    随即,耶律南仙抢过画笔,学着杨炯的格式,以草书写下:“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郎君,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夫妻同力,天下归心。”

    写完,耶律南仙将画笔一把甩飞,画笔“哐当” 一声撞在墙上,掉落在地。

    耶律南仙转过身,一把将杨炯扑倒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狡黠,又有几分霸道:“来!”

    “来什么?” 杨炯一愣,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不由得加速。

    “呆子!”耶律南仙嗔了他一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呦鹿添丁呀!不然以后谁给你管这偌大的世界!”

    耶律南仙说着,突然近前相就。

    忽有风至,卷《丹枫呦鹿图》坠地。诸色矿料倾覆,朱砂、藤黄、花青相混,斑斓满地。

    水榭荷香透帘,素纱漫卷,覆二人如帷。画架轰然倾覆,彩泼松木地板,氤氲成迹,状若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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