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你面前你不拜,偏偏要去拜一个泥胎木塑。”

    莲儿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没跪过,每次跪你,我连话都不好说,怎么能许愿?”

    黄震哈哈笑了一下,“行行行,是我的错,那你去和林家娘子拜泥胎木塑吧。”

    “官人,讨厌。”莲儿娇嗔道。

    当晚,莲儿跪拜请安之时,黄震特地让她开口说话了。

    第二天,洛阳城中军队四出,包围了城中大小庙宇,出城的军队也以大队为单位,四散到京畿各地。

    皇城中的禁卫军也严阵以待,几个城门上都架起了机枪。

    一时间,城中居民又以为谁造反了,惶惶不可终日。

    直到黄震的诏书下达之后,众人这才知道,新皇要对寺庙下手了。

    除了少部分人之外,大部分人都拍手称快。

    更有好事之徒,不顾家人的阻拦,执意要去寺庙门前凑热闹。

    沉义伦当然不会阻止这些来凑热闹的群众,只要不是妨碍他,他还巴不得更多的人来看。

    也好让世人得知,这些寺庙里面是怎么样藏污纳垢的。

    沉义伦的第一站是城中最古老的寺庙,白马寺。

    只不过到了地方之后,他便大失所望。

    白马寺经过唐末五代的战乱,剩下的只是残垣断壁。

    只有一个老和尚守着两间破屋子,在那里苟延残喘。

    沉义伦一边摇着头,一边拿起手中的名单,在白马寺的名字上画了个叉。

    不过既然来了,他还是要执行自己的任务。

    把那个老和尚叫出来后,沉义伦便拿着一本佛经,考教起他。

    不过那个老和尚确实是个佛法高深之人。

    不只对答如流,还引经据典,侧敲旁击让沉义伦手下留情。

    沉义伦当然不会因为对方的两句话而改变自己的立场。

    只不过,见天下第一寺落到如此光景,他也起了恻隐之心。

    他不仅给老和尚办了度牒,而且古寺的第一张许可,也同时给了白马寺。不仅如此,他还划了一块城外的百亩良田给了老和尚。

    离开白马寺后,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晦气,出师不利。”

    随后,他对一旁黄震派来护卫他的一小队禁卫军士卒问道,“你们谁对京师熟悉的?”

    一名小校站了出来抱拳回道,“咱熟悉,咱祖上三代都是洛阳人士。沉先生有事尽管吩咐。”

    对于同样都是从永安城出来的人,沉义伦自然十分的和颜悦色,“劳烦小哥给我带个路,我自幼在乡间长大,对城中不是很熟悉。”

    那个小校笑道,“沉先生客气了,您还教过咱儿子呢。先生之命,在下自是遵从。”

    说完,他便带着沉义伦,朝南面走去,“南门附近有一座寺庙,唤作永兴寺。寺中僧众个个肥头大耳,在城中多有质库,钱庄。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沉义伦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是典型,这就是典型。

    只有让百姓看到了这些,才能真正意识到寺庙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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