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一股很干净好闻的味道,像是一一

    “可以了。

    程朔生硬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沙哑又急促

    他大概也是真的烧糊涂了,竟然问出这种让自己难受的问题

    正要进卧室休息,身后的程颜忽然安慰地说了句:“其实,如果你性格好点、不要那么自以为是的话,在学校说不定也会有

    女生喜欢的。

    程朔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声音陡然拔育:“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不谈恋爱,是因为没人喜欢我?

    “不然是因为什么?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夜里气温骤降,程朔去浴室洗了把脸,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反复泼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昏沉的大脑

    清醒了少许

    从浴室出来,手上还湿漉漉的,他便迫不及待地解锁手机屏幕,再一次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陈颜,我好像发烧了。

    [体温计38.7度。]

    两个小时前的这条消息,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回应

    她根本不想理会他

    大概她现在看到他的消息,眼中只有厌烦

    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他又想起程颜说过的那些话一

    "程朔,就算我再结三次、四次婚,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你,呆在这个家里,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大学就是因为有你在,所以我才不想回家。有时

    候做梦梦到你,对我来说都是需梦。‘

    这一次,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意识到,过去那些日子已经回不去了。

    她再地不会对他那么好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烧几乎持续了一周,周末回老宅时,程朔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还没走几步路就止不住地咳嗽

    刚走进院子,他猛地停住了脚步,一股无名火从胸腔里窜起,他差点呼吸不畅,喘不过气来。

    不远处,曲奇嘴里正叼着飞盘,兴高采烈地飞奔向那穿着棕色大衣的男人。

    温岁昶微笑俯身,从它嘴里接过飞盘,赞赏地抚了抚它毛茸茸的脑袋,得到表扬,曲奇尾巴欢快地扭动,贴着他的身体蹭了

    气血上涌,程朔咳得更厉害

    这人不仅恬不知耻地出现在这里,竟然还要玩他的狗

    程朔强压下咳嗽,半蹲在地上,朝曲奇的方向拍了拍手:“曲奇,过来爸爸这里。“

    温岁昶像是才察觉他的存在,缓缓抬眸,继而松开抚在曲奇头顶的手。

    许是他最近同家的时间变少,曲奇闻声只是犹豫地同头着了着他,耳朵抖动了两下,脑袋仍是紧紧贴在温岁昶的腿边。

    程朔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冬天凛冽的风从衣领钻进去,寒冷彻骨,他咬着牙,声音都有些发颤。

    "曲奇,你是要认贼作父吗?

    和他此刻的焦躁烦闷形成鲜明对比,温岁昶语调平稳,没有过多的情绪。

    “这说明,凡事不能强求。

    “还轮不到你教我做事。”话还没说完,程朔就止不住地咳嗽,脸上血色褪尽,

    飞盘一扔,曲奇欢快地奔着飞盘跑远,远离了这是非之地

    温岁昶冷静地审视,礼貌提醒:

    :“比起回家,你现在更应该做的是去看医生。‘

    说完,他又补充道,“当然,我这是从程颜的健康角度给出的建议。“

    “在聊什么呢?外面风大,可别冻着了。”邹若兰裹着羊绒坡肩站在门口处,招呼他们进来。

    走到室内,身体暖和了不少,顶着程朔要杀人的眼神,温岁昶仍面不改色地接话:“没什么,就是我看阿朔脸色不太好,给

    他推荐了医生。

    邹若兰这才留意到程朔苍白的脸色,顿时蹙起眉头,走过来心疼地打量:“你现在生病都不和家里说了?是感冒还是发烧

    了,待会我让陈医生过来看看。

    “过两天自己就好了。”程朔避开那过于担忧的眼神,并未在意。

    “那可不行,你陆叔叔的女儿下周从国外回来演出,你爸安排了你和她见面,你这次可得重视,以前我就是太惯着你,这回

    你得听家里的

    邹若兰没有发现程朔沉下去的神色,自顾自地说,“那女孩的照片我看了,模样、气质、家世,样样都出挑。你岁数也不小

    了,该考虑这些事了,免得整天让你爸为你操心。虽然最近没见你那些花边新闻,但以前给别人的印象终究是不好,见面的时候

    你得积极一点...

    话音落下,程朔始终沉默着,一言不发

    他低着头,怔怔地看着手上那副起球的针织手套出神,指腹摩挲着上面幼稚的花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连温岁昶都意识到

    了那不同寻常的低气压,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沉默得太久,邹若兰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喊了他一声:“阿朔?

    “说完了?”程朔缓缓抬起眼,望向自己的母亲,眼神锐利,“那现在到我说了。“

    “你们不用为我操心,我永远都不会接受家里的安排,更不会去见那些人。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我不想做的事情

    谁都别想勉强。”即便此刻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但说出口的话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阿朔,你不能总是这么任性,你要为家里考虑。”顾不得还有旁人在,邹若兰蹙紧眉头,语气里暗含责备

    “那你们呢?你们为我考虑了吗?”程朔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他指着温岁昶,额角的青筋骤然凸起,“你把他喊来家

    里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安排程颜和他相亲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就连那一次在新西兰,明明是我计划的旅行......那时候有人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邹若兰隐约猜到了什么,脸上血色褪尽,震惊得瞳孔放大,攥着披肩的手不自觉地颤抖。

    “阿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家里的佣人识相地从客厅离开,邹若兰还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未待她开口询问,程朔就一字一顿地说,如同基种宣告

    “是的,你没猜错,我喜欢陈颜。‘

    “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喜欢她。不管她喜不喜欢我,我都会继续喜欢她。

    此刻,外面风声猎猎,程颜刚抬脚走进门,嘴角的笑容僵硬地凝在脸上,手指无意识地松开,购物袋里颜色鲜艳的橙子争先

    恐后地滚落出来,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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