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出精神方面的疾病。



    摄像头面前,方继容深深鞠躬,向受害者及家属道歉。



    他眼睛里含着泪水,将妻子关进一栋小楼,落锁,算是给公众交待。



    那时,方觉已经渐渐长大,变得出色。



    锁进小楼的程锦,变成了控制方觉的工具。



    方继容以程锦为要挟,要方觉杀了老师。



    方觉到最后还是手软了,匕首只是扎进了老师的肩膀,血流了一地。



    方觉通知你爸爸过来处理现场。



    又祈求老师与林上,对外宣称老师已经死了。



    因为方觉担心小楼里的母亲,那也是他第一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快些将程锦带出来。



    方觉回到家里时,却见火焰舔舐着小楼,程锦身穿白裙,从小楼楼顶一跃而下。



    或许清醒过来的程锦,回想到那对被火烧死的年轻情侣,于是同样用一把火结束自己的罪恶。



    而她站在楼顶一跃而下,像是自由的飞鸟,也终于摆脱了方继容的束缚。



    可是方觉,也只有方觉,他没有妈妈了,只有仇恨。



    林听,方觉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希望你不要恨他……”



    林听垂首搅拌自己的柠檬蜂蜜水:



    “我没有恨过他,不是他,会有另外一个真正的凶手来杀我的妈妈。



    只是我不懂,你要我不要恨他,你为什么那么恨他。”



    闻言,顾灿生沉默,沉默良久,才淡淡开口:



    “最初,我是生气,生气他背叛,很生气很生气,明明老师对他那么好,明明我们的关系那么好。



    22岁之后,我又生气,气他的隐瞒,他独自承担的仇恨。



    有一年,我记得很清楚,是在72楼的一次会议上。



    时隔好几年,我再一次见到方觉,我与他对视了一瞬,只有一个瞬间,我读懂了方觉的眼神。



    他恨方继容,连带着恨这个世界,恨那些曾辱骂过他妈妈的人,恨不得整个世界毁灭,这样才顺他的心意。



    而我生气,方觉表面清风霁月,实则是个闷葫芦。”



    林听又喝了一口水,微微叹息:



    “老师,我认识那么多的人,好像没有一个人是从一而终的快乐。”



    顾灿生也无奈:“确实,貌似根本没有这个选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听眼神坚定:“找到我妈妈,现在什么事都没找到我妈妈重要,我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顾灿生笑了笑:“我刚刚当院长那一阵,宿老师也是这么和我说: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我前面有老师,有倒霉催的林上。



    而你前面,有我,有付镜春。”



    林听:“所以,这才是总研究院的传承,而不是梁轩那样。”



    闻言,顾灿生从空间戒里翻出一个小小卡片,递给林听:



    “总研究院进行各种研究发明,性质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监控不是只有明面上的。



    这是你们那天汇报的监控记录。



    你以自己的名字,以一个普通学子名字,拿着这个东西去告梁轩,告上72楼,告上监察院。



    不是状告梁轩篡改你的作业。



    而是状告梁轩利用职务之便,为所欲为,以前辈身份欺压后辈,已经形成风气。”



    林听接过卡片,摸了摸鼻子:“听你这么正经说话,我好不习惯。”



    顾灿生依旧在削着地瓜皮:“我都30多岁的人了,早就长大,知道怎么正经说话了。”



    说着,顾灿生想起一些事情:



    “林听,你妈妈驾驶着星舰,离开悬浮之城。



    在遇到陨石之前,有降落t27小星球,她既然把种子留在那里,说明那是一颗适合种种子的小星球。



    也给了一个你寻找的大概方向。



    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你就可以出发了。”



    林听点头:“嗯,我知道了。”



    ……



    林听提着一袋冰淇淋和两罐啤酒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宿龄文早就离开,只有沈舟由独自坐在桌边吃泡面。



    沈舟由的脸依旧英俊如常,但从半袖露出的皮肤能看出宿女士的残暴。



    林听站在门口换鞋,讪讪笑道:“我给你带了冰淇淋和啤酒。”



    沈舟由:“那是给我妈带的,还有,你跑的好快。



    你之前说得好好的,要为我担责,要为我解释……”



    林听抓了抓头:“你要晓得,男人的嘴,信不得。”



    沈舟由抓过林听手臂,将林听抓进自己怀中:“信不得?那我就尝尝什么味。”



    林听:“不要,不要,你刚吃完泡面,是臭的。”



    沈舟由:“你就像那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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