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梦!你果然知道我在气什么?这一上午又何必装傻呢?”



    华永安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更加兴奋,他非但不退,反而更紧地压制住她,眼眸亮得惊人。



    “是!我就是作!我华永安就是作天作地!那又怎么样?!”



    “那些在你面前规规矩矩、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废物见过这样的你吗?!”



    “纪玄霜见过吗?公输自见过吗?!他们配吗?!”



    “只有我!只有我华永安敢撕开你这层温婉端庄的皮!”



    “敢要你虞从梦最真实的样子!敢跟你闹!敢跟你疯!”



    “你骂我作?对!我就作了!我就喜欢看你为我生气,为我失控的样子!”



    “这比你假惺惺的温柔哄骗强一万倍!至少这证明你心里有我!”



    “证明我华永安在你虞从梦这里,跟那些循规蹈矩的夫侍不一样!”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重重碾过她因为愤怒而紧抿的唇瓣。



    “我的殿下……你记住,这世上能让你失控骂‘作精’的雄性,只有我华永安一个!你甩不开的!”



    “疯子!毛病!”



    虞从梦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和强吻弄得彻底懵了。



    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杏眸圆睁,里面是满满的错愕和……一丝荒谬的无语。



    这雄性……挨了打挨了骂,怎么还一副“老子赢了”的得意表情?



    他脑子是不是被“商枢预言”烧坏了?



    见她态度软化,华永安眼底的光芒更盛。



    他顺势握住她刚才打他的那只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红的掌心。



    “是了,我有病。”



    “好了……别气了。裙子……我赔你一百件。不,一千件。”



    “阿梦……我只是……不想再被排在任何人后面。尤其是……在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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