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飞行,来到城外小山坡上,山上虫鸣阵阵,寂静幽深,月光照下,树影森森,韦应和公孙凤站在山脚下,山北面是一处平原,很是辽阔。

    韦应指着那块平原道:“运用体内真气催动你所掌握的道,便能有诸般玄奇的效果,你且看好。”

    心念一动,生生之气快速运转,面前大地涌动,地面上凭空出现一个矩形,方形盒子,疏密有致,美轮美奂,按照记忆中前世的房屋建筑构造了一栋两层小洋房。

    构建好毛坯后,伸手一招,天地间水分子不断涌来,这是水之大道的运用,将水凝结成冰,用来作为窗户。

    冰层覆盖了整个房屋,看起来宛如冰雪世界,淡蓝色很是好看,稍微改动一下,如童话中的城堡。

    挥手之间,面前百亩范围被冰封。

    原本想要凭空构建一座宫殿,但自己并没有相关经验,只能简单弄一个小城堡,外加一片滑雪场。

    这一幕幕在公孙凤眼中宛如神迹,不可置信地看着冰封百里,这比神话还要神话,上前几步碰着冰面,果然是真冰而非障眼法,咽了咽唾沫认真道:“这便是你说的道?”

    韦应诚恳点头:“只要你对道领悟足够深,天下万物不过是掌间玩物,拿捏搓揉,予取予求。”两人脚下瞬间出现一个冰台,冰台出现很突然,有一间房屋那么大,顷刻间冰台骤然升高,捅破云层,两人周围尽是白云,韦应指着远方:“登上苍穹之后,有没有觉得天下也不过如此,你看那边的皇宫,里面人影如蚂蚁一般,是不是觉得皇权也不过如此。”

    公孙凤心跳有些快,在此之前她纵然建立了自己势力,纵然知道武者能够以一敌千横扫千军,但绝没想到能控制世间万物,登天踏歌而行,简直不可思议。

    “见过高天之上的风景,在行走于泥泞沼泽间,也是心中不愿,你带我冯虚御风上九天,只觉得世俗不过如此,想要安安生生回去做皇后,我真怕自己静不下心来。”

    “那你跟我走,和我一起游历红尘,担风袖月游览天下胜迹,看遍世俗万物而不沾身,最后求道长生。”

    公孙凤醒了醒神,很是怀疑:“我真能够想你一样,学会你现在能学会的道?”不是她不相信自己,而是以前从未了解过道的存在,手下收集来的信息中,最多不过能够接触到先天境强者,超过先天境的信息还是家族中得来,说明自己尚且没有超过家族的能力,又何谈能超越时间?

    况且她找不到任何理由,韦应全心全意教导自己的理由,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低头一声苦笑。

    韦应很是诧异:“你不愿?”

    公孙凤摇头。

    韦应不解:“仍眷恋世俗权力?”

    公孙凤再次摇头。

    韦应苦笑询问:“那是为何?”

    公孙凤顿了顿,直接问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今晚你带我开了眼界,让我以前的一些思想产生变化,但我有一件事尚未想通,你为何会帮我,为何会对我这么好?”

    韦应诧异低头:“就这?”

    公孙凤道:“就这!”

    韦应道:“我喜欢你。”

    公孙凤扭头道:“就因为你睡了我?”

    韦应红了红脸,要不要这么直接,不过还是点点头,开始狡辩:“不可否认,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我能带给你更好的生活。”

    公孙凤依旧想不通:“按照你的说法,你是绝代天骄,万万年难得一见的天赋,我不过是平常凡间一个普通女人,我有什么值得你惦记?我也知道你想要强行带走我很是简单,甚至陛下都阻止不了,世间女人千千万万,比我美丽的女人不在少数,但我仍旧想不通你想要带我走的原因。”

    韦应愕然点头:“你说的没错,我甚至也找不出想要带着你离开的理由,但仍旧想要带你离开,既然你不愿意,我也知道理由,不然就此作罢,不过我会给你一些修炼用的武学功法,以你的智慧,就算不用我教你,也能够走到巅峰,我们仍旧有相见之日。”

    公孙凤展颜笑道:“好,你教,我学。”

    韦应点点头,就在冰面上盘膝而坐,与公孙凤面对面口述,将自己修炼的生生不息功倾囊相授,毫不私藏,在传授过程中,自己也有了一些新的感悟,不过生生不息功精妙无比,内容繁杂,并非一晚所能全部传授完成。

    到了第二天中午时分,才填鸭式灌注完毕,讲述完成之后,然后用自己真气在公孙凤体内带着运转一圈,说来公孙凤也是记忆里是真心不错,将所有口诀记下之后,在韦应的帮助下,也顺利记下了真气运转路线。

    生生不息功能够将所有能量转化为生生之气在体内储存,用作于突破之用。

    韦应取出十多块下品灵石,让公孙凤自己吸收。

    公孙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疲倦,大量的修炼要点在脑海里堆积,简直要人老命,也正因为如此激起了好胜之心,一咬牙将繁杂无比的生生不息功记在脑海。

    日头正烈,但周围尽是冰块,周身有丝丝凉意。

    差不多下午时分,耳边传来纷纷扰扰之声,两人略感不适,再确认公孙凤记清楚生生不息功之后,两人起身离开。

    低头一看,下面围了诸多百姓,围着插入云霄的冰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两人乔装打扮换上普通绸缎之后,韦应用了一个遁术,悄无声息落在冰柱附近。

    冰柱表面很是光滑,能倒映出人影,宛如一面通天镜。

    公孙凤看出镜面中清晰的人影,很是心动,提议过去看看,韦应欣然答应,能与美人同游,再好也没有了。

    “真是神迹啊,小老儿我昨夜路过时还没有这一根通天冰柱,也没有百亩冰面,除了神明,我实在想不通谁能够制造如此盛景。”

    “虽然很不愿承认,但却非神明不可为之,只是不知道在我大周境内,是祸是福,很难判定。”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又压不到我们平头百姓身上,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者说了,纵然压到我们身上,我们除了死还能干嘛,干脆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又何必担心有的没的。”

    “说得在理,偌大冰川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看够了该回去种地咯。”

    一路上,听到来往行人议论纷纷,少年嘴角微微翘起,有些得意。

    有商人发现了能完全倒映出人影的冰块,才不管这些是不是神明所为,直接叫上手下人,将面上的冰块敲下来拿出去贩卖,这种无本买卖简直千年难遇,要是不发一笔横财都对不起自己。

    但是冰块很硬,用了许多方法都撬不下来,甚至一点冰凌渣子都撬不下来。

    由农民扛着锄头走来,额头流下汗水,想了想道:“这位老爷,这通天冰柱是神明老爷降下的恩泽,你们不能破坏神明恩泽,这是对神明的不敬,将来一定会受到惩罚。”

    那商人道:“老人家多虑了,既然是神明赐予凡人,我也是凡人之一,我将其从一个地方一到另外一个地方,收取一定的辛苦费,有何不可?”很明显,就是将镜面据为己有,换了一个说辞而已。

    农民并没有见过太多世面,明知道他的意思,却无法反驳,气呼呼走了。

    商人嘿嘿一笑,让手下人赶紧开工,只是挖下来的冰面镜子数量让他很是无语,韦应很欣赏他不敬神明的态度,所以看着他破坏自己的劳动成果也不生气,反而打气鼓励。

    公孙凤站在冰柱前白了韦应一眼,然后看着自己清晰的倒影,忍不住道:“韦应,你叫我凝聚冰柱的法子,好不好?”雍容华贵的皇后,声音软糯,竟然撒起娇来。

    韦应听得骨头都酥了,在她耳旁轻声道:“只要你开口,你想学的我都交给你。”闻到少妇体香,忍不住蠢蠢欲动,赶紧收敛心神,白日宣淫他不在乎,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所有人盯着,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挤出人群之外,韦应冰块给公孙凤做了一块镜子,公孙凤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大周市面上仍旧是黄铜镜子,与华夏古代无异,只有修为到了高深处,走过的地方多了,才能遇到有炼器师炼制的上等宝镜。

    不仅需要机缘,还需要付出不菲的酬劳。

    走了一阵,约莫十多公里,公孙凤眉梢已然出现了一丝疲惫,虽然运转生生不息功将肉身的痛楚消除,不过本就是在锦衣玉食中长大,出行有车马相随,何曾自己走过原路。

    “休息片刻,一会儿雇车再走。”

    韦应同样感到疲惫,只是不知道现在回去做什么事,所以才想着走回神京消磨时间,见到公孙风极其疲惫,便道:“等我一下,稍后就好。”

    走到一旁用泥土做出一个冰刀鞋模具,从系统空间内取出几柄长剑熔化成铁水,将铁水灌注在模具中,冷却之后取出来,两双布灵布灵的溜冰鞋做了出来。

    公孙凤看着韦应提着两双怪异的鞋子,看不懂其中构造,穿着没有支撑的鞋子难道不担心摔跤?不过她已然猜到韦应不可能做无用功,干脆闭口不言,静静等待。

    “穿上。”韦应将小巧的鞋丢了过来,然后自己坐在地上,慢慢穿上冰刀鞋,然后站立起来,公孙凤有样学样,穿好冰刀鞋站立起来,但掌握不好平衡,一下子又摔了下去。

    她面朝地面,几乎闻到冰面上传来的寒意,心头猛然一跳,俏脸撞到地上得多疼啊,在快要用脸撞地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回头一望,只见韦应抓住了自己腰带,身体就这么凭空悬挂起来。

    韦应提着腰带,伸手一抄,搂住公孙凤柳腰轻轻一捞,又站了回来:“你先试着掌握平衡,能够站立在冰面上,便已经成功过一半了。”

    “你放心在前面走,我在身后扶着你,绝不会摔倒。”

    像是带孩子一样,感觉很是特别。

    身躯微倾,双手虚扶,在公孙凤两侧腰间。

    公孙凤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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