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震山、言达平、戚长发三人皆被剑气震飞,狼狈地摔在地上,嘴角鲜血狂喷。

    “跪下!”

    梅念笙拄剑而立,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厉声呵斥。

    万震山咬牙撑着地爬起,眼神阴鸷,不为所动。

    言达平也捂着胸口,满脸怨毒地瞪着他。

    唯有戚长发,瞬间没了骨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着爬到梅念笙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认错求饶:“师父!弟子错了!都怪大师哥,是他挑唆我,我一时糊涂才犯下这滔天大罪啊!”

    “弟子知罪了,求师父饶了我这一次吧!”

    “今后弟子若再有半分二心,必遭天打雷劈,死在乱刀之下!”

    他一边哭喊,一边不停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痕。

    万震山见状,又气又急,从地上爬起对着戚长发怒吼:“老三!你给我起来!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怕他什么!”

    “住嘴!你不要胡言乱语!”戚长发猛地回头,对着万震山厉声怒斥。

    转头再看向梅念笙时,脸上又堆满了诚恳与哀求,“师父,二十多年来,您手把手教养我成人,待弟子亲如父子,弟子怎么敢真的背叛您?”

    “既然师父不肯宽恕弟子,那弟子便死在师父面前,以谢师恩!”

    说罢,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梅念笙垂在身侧的长剑,用力往自己的咽喉上拽去!

    他用劲极大,手掌被锋利的剑刃割得鲜血直流,顺着剑身往下淌。

    可梅念笙握剑极稳,剑身在他手中纹丝不动,戚长发这自残的把戏,终究没能成功。

    梅念笙望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坚硬终究被瓦解,轻轻震开他的手,叹息道:“三儿,为师宽恕你了。起来,与为师一同清理门户!”

    言讫,他提剑上前,目光凌厉地逼向万震山和言达平:“既然你们不仁,就休怪为师不义!”

    正当梅念笙凝聚残余真气,准备对两个逆徒痛下杀手时,身后的戚长发眼中却骤然闪过一抹阴狠。

    他猛地捡起地上的长剑,趁着梅念笙毫无防备,一剑狠狠贯穿了他的胸膛!

    “噗——”

    梅念笙身体一僵,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戚长发。

    剧痛之下,他强提最后一丝真气,震出胸口的长剑,将戚长发震得连连后退。

    可这片刻的耽搁,万震山和言达平已再度杀了上来,刀剑同时刺向梅念笙的要害。

    梅念笙已是油尽灯枯,再也无力抵挡,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正是《连城剑谱》,用力扔了出去:“剑谱在此!你们抢吧!”

    万震山三人一见《连城剑谱》,眼中瞬间被贪婪填满,哪里还顾得上梅念笙,纷纷扑上前去抢夺,转瞬就为了争夺剑谱扭打在一起,硬生生将剑谱撕成了三分之一。

    梅念笙趁着这混乱的间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冲向不远处的河流,纵身一跃,沉入水中遁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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