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脖颈处有细小的牙印,皮肤呈青黑色,正是血煞堂“锁喉蛊”的中毒症状,“这是我们在迷雾森林发现的,其中三位是药王谷弟子!他们的‘百草令’被夺走,蛊虫体内还残留着钱通长老独门的‘七步断肠散’!”

    清玄谷主的瞳孔骤缩——七步断肠散是他亲传给钱通的秘方,除了师徒二人,绝无第三人会配!

    “还有这个!”苏小满从怀中取出青铜匣,里面躺着一卷用血写就的密信。【热门小说阅读:漫客文学】^x^i!n·2+b_o!o,k\.*c*o/信纸是药王谷特有的“百草笺”,字迹却扭曲如蛇,落款处盖着清云长老的私印——但印泥中混着极淡的“锁魂墨”,这是幽冥阁控制他人时用的邪物!

    “‘三日后午时,开血河阵,献七窍玲珑心,助母虫破壳’……”清玄谷主的声音发颤,手指抚过私印边缘,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是他去年冬天和清云下棋时,不慎碰碎的,绝不可能伪造!

    “谷主!”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药圃看守弟子跌跌撞撞闯入,手中举着半片染血的衣袖,“清云长老的住处……发现了这个!”

    衣袖是清云长老常穿的月白道袍,袖口绣着金银花,却被人用剑划破,里面缝着一张油纸——纸上画着炼魂坛的布防图,图中央用红笔圈出“血池”二字,旁边批注:“母虫需纯阳心为引,苏小满可杀。”

    字迹正是钱通的!

    清玄谷主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药柜,数百个药瓶摔在地上,其中一瓶“清瘴丹”滚到苏小满脚边——这是他三天前亲手交给清云长老的,瓶底竟刻着血煞堂的“噬魂徽”!

    “原来……原来清云早就被控制了……”谷主的声音带着绝望,“钱通那逆徒!我待他如亲子,他竟勾结外人,要毁我药王谷!”

    “咚!咚!咚!”

    清玄谷主突然敲响堂内的“聚贤钟”,钟声穿透护山大阵,响彻整个药王谷。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翠绿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三株缠绕的金银花——正是药王谷最高权力象征“百草令”!

    “药王谷弟子听令!”谷主的声音在钟声中回荡,苍老却带着决绝,“钱通叛投血煞堂,清云长老遭邪蛊控制,炼魂坛已被布下血河阵!现以百草令召‘护谷卫’,随苏小满公子前往炼魂坛,诛杀叛徒,守护血池!”

    “谷主不可!”二长老突然拦在堂前,手中短刃闪着寒光,“苏小满来历不明,万一是血煞堂的内应……”

    “啪!”

    苏小满的纯阳剑更快,剑刃已抵在二长老咽喉。他看着对方袖中露出的黑色蛊虫,冷笑道:“二长老,你的‘锁喉蛊’养得不错啊,可惜忘了掩住袖口的‘血煞香’——这香只有血煞堂教徒才会用。”

    二长老脸色煞白,短刃哐当落地:“我……我是被胁迫的!钱通说不照做就杀了我孙儿!”

    “现在醒悟,还不算晚。”清玄谷主收起百草令,看向苏小满,“苏公子,护谷卫三百人已在门外候命,炼魂坛的安危,拜托了!”

    苏小满接过百草令,令牌入手温润,却带着千钧重量。他看着堂外密密麻麻的护谷卫,他们的玄色劲装在晨光中泛着银光,手中的药锄已换成锋利的骨刃——那是药王谷弟子特有的武器,既能治病,亦能杀生。??兰#兰??文?±/学? ±±更¨?=新′最¨(快![|

    “请谷主放心!”苏小满转身走向门外,纯阳剑直指炼魂坛的方向,“今日我苏小满若不斩钱通、破血阵,提头来见!”

    林婉儿紧随其后,银针在指尖泛着冷光;狂劫的图腾战斧重重砸地,震得百草堂的地砖裂开细纹;无沉的菩提叶在空中旋转,佛光与药香交织成金色光带。

    护谷卫的喊杀声震天动地,与远处炼魂坛传来的蛊虫嘶鸣遥相呼应。清玄谷主站在百草堂门口,望着苏小满等人的背影,突然老泪纵横——他知道,药王谷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交到这群年轻人手中。(全网热议小说:冷安阁)

    而炼魂坛的血池深处,黑色虫卵正发出细微的破裂声,噬魂母虫的孵化,进入倒计时。

    药王谷“百草堂”的青铜灯盏里,三芯烛火摇曳。清玄谷主的手指抚过案上的《血河阵详解》,泛黄的纸页上,钱通的批注墨迹未干,“需以三百生魂献祭,辅以七窍玲珑心,母虫方可破壳”的字眼刺得人眼生疼。

    “血河阵共分三层。”苏小满用纯阳剑气在案上划出阵图,金线勾勒出炼魂坛的轮廓,“外层是‘万蛊窟’,由人蛊傀儡守护;中层为‘血莲瘴’,能迷人心智;核心在地下三层血池,钱通以清云长老为阵眼,用锁喉蛊控制她催动阵法。”

    他指尖点向阵图中央的红点:“这里是魂晶封印处,需纯阳内力与回魂草解封。但血煞堂在血池布了‘逆生阵’,若强行破封,魂晶会反噬生魂——蓝玫师妹,你的星辰砂能镇住反噬吗?”

    蓝玫正往破邪弩箭上镶嵌星辰砂,箭簇泛着幽蓝星光:“俺带了归墟星辰砂,能凝魂固魄!但需要狂劫的图腾战斧劈开逆生阵的阵眼,他的蛮族血脉能压制邪术反噬。”

    狂劫的图腾战斧重重砸在地板上,震得药罐叮当作响:“没问题!俺的战斧喝了十年兽血,劈个破阵眼跟砍瓜似的!不过俺们部落的‘祈愿绳’说了,血池里有‘噬魂水母’,它的毒刺能化人精血,得海泽的冰箭冻住它!”

    “玄水宗弟子已在血池外布好‘冰封阵’。”海泽的水镜映出一群玄衣弟子,他们正将深海沉银打入冰层,“待战斧劈开阵眼,俺们便引地火融冰,用沉银锁链困住水母。”

    “还有一事。”清玄谷主突然按住案上的药鼎,鼎耳处的血渍凝成一个微型骷髅——正是血煞堂的标志,“二长老虽已招供,但谷内还有多少内奸尚未可知。方才护谷卫回报,炼魂坛附近的‘回魂草圃’遭人纵火,幸好发现及时,否则解封魂晶的关键药草就没了!”

    林婉儿的银针突然刺入案角的盆栽,一株枯萎的金银花下,爬出一只半寸长的黑色蛊虫:“是‘窃听蛊’!有人在偷听我们议事!”

    “谁?!”张天之的烈阳剑瞬间出鞘,金光扫过堂内梁柱。众人循光望去,只见横梁上挂着一道黑影,青铜面具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竟是一直沉默的鬼面!

    “别动手!”鬼面突然翻身落地,短刃指向堂外,“内奸在外面!窃听蛊是血煞堂左护法的‘子母蛊’,母蛊就在……”

    话音未落,堂外传来护谷卫的惨叫!众人冲出百草堂,只见月光下,数十名黑袍人正围攻护谷卫,为首者手持骨杖,正是血煞堂左护法!他的身后,二长老被铁链捆着,脖颈处的锁喉蛊正滋滋作响。o>微*,趣¢小??¥说} ?·¨无μ/错±?<内>%容=

    “清玄老东西!没想到吧!”左护法狞笑着挥杖,骨杖上的骷髅头喷出毒雾,“你的宝贝徒弟钱通早就归顺血煞堂了!今日便用你们的生魂,为母虫献上最后的祭品!”

    “找死!”苏小满的纯阳剑化作金光,直刺左护法咽喉。鬼面的短刃同时出鞘,斩断捆住二长老的铁链;狂劫的图腾战斧劈开毒雾,蛮族怒吼震得黑袍人东倒西歪。

    盏茶功夫,黑袍人尽数被灭。二长老跪在清玄谷主面前,涕泪横流:“谷主饶命!是钱通逼我的!他说若不配合,就杀了我那刚满三岁的孙儿啊!”

    清玄谷主闭了闭眼,挥袖道:“押下去,战后再审。现在,我们必须提前行动——血河阵的生魂献祭已近尾声,母虫随时可能破壳!”

    “子时三刻动手!”苏小满看着日晷上的银针,针尖已指向“血时”

    “俺有个问题!”安不浪突然举起酒葫芦,醉眼瞪着鬼面,“这家伙戴着面具鬼鬼祟祟,万一在血池里捅我们一刀咋办?俺提议,让他摘下面具!”

    鬼面的身体僵了僵,青铜面具转向苏小满,似乎在寻求信任。苏小满想起密道中他露出的半张脸,还有玄尘长老的画像,突然按住安不浪的酒葫芦:“鬼面是自己人。他若想害我们,早在万蛊阵就动手了。”

    子时将至,百草堂外的“祈愿树”突然开出朵朵白花——这是药王谷百年难遇的“同心花”,传说是生灵齐心时才会绽放。清玄谷主摘下一朵白花,别在苏小满的发间:“此花能避邪煞,当年玄尘长老入归墟秘境时,老夫也为他戴过一朵。”

    苏小满的指尖触到花瓣,突然想起鬼面面具下的疤痕,还有玄尘长老临终前那句“影卫营有我留下的后手”

    “该走了。”林婉儿的银针匣合上,里面躺着最后三枚“金针渡厄”针,“回魂草我用温玉盒装好了,纯阳内力别注入太快,魂晶会反噬。”

    狂劫扛起图腾战斧,斧刃上的星纹破邪阵在月光下流转:“俺们部落的孩子说了,打赢这仗,要让你教他们画笑脸符。”

    蓝玫将一袋星辰砂抛给苏小满:“这是‘凝魂砂’,若魂晶反噬,撒在眉心能护住心脉。记住,破邪弩箭给你留了三支,关键时刻射母虫的复眼!”

    苏小满握紧星辰砂袋,看着伙伴们陆续走出百草堂——张天之的烈阳剑已燃起金光,裴先洲的冷月剑凝结寒霜,无沉的菩提叶飘在掌心,海泽的水镜映出血池的轮廓……十九道身影在月光下集结,剑意与药香交织成无形的壁垒,朝着炼魂坛的方向缓缓移动。

    血河阵的血光越来越亮,母虫的嘶吼穿透岩层,在药王谷的夜空中回荡。苏小满抬头望向炼魂坛顶层的血色光柱,发间的同心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玄尘长老,清云长老,所有被血煞堂残害的冤魂,等着我们。”

    他的纯阳剑指向血池的方向,十九道声音在夜风中汇成一句怒吼:

    “破阵!”

    剑光如潮,药香成盾,属于七大宗门天骄的终局之战,在药王谷的血色子时,正式打响。

    药王谷炼魂坛地下一层的“守心殿”内,烛火将十九位天骄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映出密密麻麻的血河阵纹路。清玄谷主用枯瘦的手指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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