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四尺。

    但李璋身量颇高,拿着这剑也算合适。

    李璋坐在席上,手托着脸侧,指尖一弹,布条微微一震,雪绸飘落委地,降臣真面目现在裴仙昙眼前。

    是一柄无鞘青锋,华丽端重的不像江湖人的剑,江湖人的剑要快,要巧,而这把剑过长,过宽,像礼器多过利器。

    剑身覆有明霜纹,仿佛流淌着寒光,近剑格处阴刻两行金色鸟篆铭文。

    休屠李璋,自作用剑。

    剑格鳞片似的纹路中镶嵌着雪松石,更添了一丝古朴典雅的韵味,剑柄缠缚着白色的布条,剑首为圆盘形,内刻同心圈。

    剑身霜纹皎洁似雪,高贵凛然,瑰丽异常。

    “果真是一把好剑。”沈浚看完了,心满意足,“等我回长安,我让越人剑师也给我造一把。”

    裴仙昙因大兄缘故,自小对刀剑也不陌生,她看着剑身上繁密又优雅的明霜纹路,真就好像是霜雪凝成,蔓延剑身,宛若一件艺术品。

    “李郎君的剑很好看。”

    两人看过,戚山茶自发的捞起那些雪布,抱着剑离开了小室内,他在门外盘腿坐下,用雪绸布从剑尖到剑身一层又一层的裹覆。

    黄粱瞥了他一眼怀里的剑,被那剑身上的明霜纹刺到了,连忙转过了头。

    入夜,裴仙昙特意把佛刹昙放在月光皎洁处,

    沈浚终于等到了昙花开,精神振奋了些,和阿娘一起看,昭鸾长公主也看过来。

    李璋站的远些,但并不妨碍他看见昙花开的过程,如雪玉的花瓣缓缓舒展,硕大洁白,露出里面的花蕊,清冷独特的幽香传来。

    乡君俯身,鼻尖碰到花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她目光澄亮,陶醉于此刻的芬芳。

    盛开到极致的昙花如此美丽又短暂,花瓣渐渐合拢,沈浚打了个哈欠,“阿娘,我好困,你快去休息吧。”

    “昙花开过就算看完了,阿昙,你身体刚好,不能累了。”昭鸾长公主也说道。

    裴仙昙望着开始盛而衰的佛刹昙,温柔一笑,“好,你们也去休息吧。”

    “阿娘,你先去。”沈浚催道。

    裴仙昙带着红拂,绿珠,转身离去。

    见阿昙离去,昭鸾长公主也走了,沈浚伸了个懒腰,“李璋,天这么晚了,今晚就住在我隔壁的院子,都已经打扫好了,走吧。”

    李璋拒绝了,他雪衣飘飘,走在月光下,回头看了一眼雪白无暇的昙花。

    乡君的脸好小,闻昙花的时候,整张脸都埋在了花里。

    他一只手就可以捧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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