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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呼地吹,山里风雪大,加上人烟稀少,闻序在外面站了会,又看了眼表。
他与江暮不算熟,毕竟江暮成为江宵的“大哥”也没多久,但印象里并非不守时的人。
再等了十分钟,闻序转身,从他的视线范围里,看得到他们住处的阳台。
他只是不经意一瞥,脚步忽地顿住了。
阳台上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刚到不久的应惟竹。他的雪银发色就是他本人的标志,学校里无人不知。
另一人肩披深色外套,身体因为视角关系被挡住,依稀可见黑色碎发,仰头时下颌线与脖颈的流畅轮廓。
朦胧的雾气里,应惟竹低头亲了下去。
江宵没有反抗。
闻序的脸色一点一点冰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