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

    温枕面上表情不变,心里却想,真是为难他这个从没学习过的古人了,有些数学特殊符号,被他写的简直就像鬼画符。

    两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少年,埋头各自看书。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直到覃琅解出了那题后,他将笔放下,兴奋地跃了起来说:“我解出来了,我可真是个数学小天才。”

    但他的力道没控制好。

    整张卷子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在地。

    而且很明显的是,他撞到了腰,桌子随着他的力道移开了桌角,与地面相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这一切都躲不过冯棋锐利的眼睛,她立即喊了停,问:“怎么样了?腰疼不疼?”

    于暮清揉了揉:“没事,接着往下,不能耽误拍摄。”

    温枕接着问:“确定吗?桌子都移动了,如果有伤到的话,还是去一下医院比较好,腰伤不注意,在后面会引发很多问题的。”

    “对啊。”冯棋说,“这边离医院还是挺近的,让助理开车送你去看看?”

    她虽然对演员要求很严格。

    但她也深知这一行业的不易,对演员也很爱惜。

    “真的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再清楚不过了。”

    见他执意如此。

    温枕也没再劝了,冯棋叮嘱了几声,拍摄就接着往下了。

    覃琅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那个动作后。

    紧接着剧本,萧禹笑着说:“真棒。”

    “那当然,我可是上天入地,十项全能的覃琅。”说完,他打了个哈欠,“我去趟厕所,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五三虽好,但命最重要。”

    萧禹笑吟吟地点头。

    看着他走后,又不禁摇了摇头。

    他接着写着这一单元的最后一题。

    但,他的思路忽然就卡住了。

    萧禹皱了皱眉,轻咬着笔头。

    凝想了好一会,都没想出解题思路。

    于是按照剧本。

    他放下手中的笔,手撑着脑袋,看着窗外停住在电线上的两只小鸟开始发呆。

    剧本里。

    萧禹成绩优异,为人温和,有些腼腆。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学习,常常被班里人誉为无情的学习机器。

    所以这会。

    即使他卡住了思路,也不会掏出手机玩,只会抬眼看着窗外发呆或者另寻思路。

    窗外的小鸟似乎察觉到了房里少年的目光。

    啾啾啾几声后,就飞走了。

    萧禹笑着弯了弯唇。

    他收回视线,抬眼扫过对面书架的时候,目光聚焦在了一本叫做《心理学:细微动作的心理解析》的书上。

    他眼底掀起了几分兴致。

    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走上前,拿出了这本书。

    萧禹坐回位置上,开始翻阅书籍。

    随着一页页地翻过,他看的也愈发津津有味。

    直到覃琅回来,拍了拍桌子,他才恍然回过神。

    “你在看啥?”

    萧禹将封面翻回给他看。

    “啊,这本啊。上次我跟我爸去书店,为了凑单打折才随便买的,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好了。”覃琅耸肩道。

    萧禹眼睛一亮,不确定地问:“真的可以吗?”

    他的家庭环境比覃琅要差一点,虽然只是一本书,但萧母并不一定会同意,给他买跟学习无关的书。

    “当然啊。”覃琅转过身,从书架上又拿出了一本黑皮没有书名的书,“这本好像也是跟心理学有关的,你这么喜欢的话,就都送给你好了,反正放在这也是沾灰。”

    萧禹欣喜接过,轻声说了句::“谢谢小琅。”

    “客气个啥,以后常帮我补课,然后咱两又能去上同一个大学了。”

    萧禹重重地点头:“会的,我们会上同一个大学的。”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少年们都没有想到,不久后,他们不仅上不了同一所大学,更会面临天人永隔。

    “卡。”冯棋叫了停,她偏脑袋,大声地说,“演得不错,我本来担心你们年纪有些大,演不出这股青葱少年感,但就目前表现而言,是我小看你们了。”

    温枕没说话。

    冯棋叫停后,他瞬间就从那个温和又带点腼腆的少年角色里,切换而出了。

    冯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没点,就夹在耳边:“先去吃午饭,下午再去学校那边拍一场,今天的拍摄任务就差不多了。”

    “好的,冯导。”

    于暮清说完,温枕也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几人一同撤离了屋里。

    温枕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拿回手机后,第一反应就是看盛臻有没有发消息给他。

    根据他的以往经验,盛臻这个黏人精,一定会发很多想你的表情包,然后把消息刷到九九加。

    但事实却是,一个早上,盛臻都没有发信息给他。

    温枕皱了皱眉,只当盛臻是在忙工作,就收回手机,吃起了快餐。

    下午的拍摄没有于暮清的戏份。

    由于另外两个青年演员的演技较差,所以拍的格外不顺,几乎就是温枕一个王者带两个白银。

    等磨得冯棋眉头都拧起来了的时候,两个演员的状态才稍微好了一点点。但还是过了四遍才敲了下来。

    最终结束的时候。

    两个青年演员面色通红,支支吾吾地朝温枕说:“谢谢。”

    温枕没放在心上,只说了声没事就走了。

    谁都会有不断进步的过程。

    他初入上清门时,也是什么都不懂,直到昀善师尊教导后,才渐渐悟道。

    冯棋嘴里叼着未燃的烟,脸色在拍完戏后,渐渐转晴。

    温枕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出了片场。

    盛臻说了今天要来接他。

    但到现在都没有发信息给他,温枕不得不怀疑,盛臻是不是忙忘了。

    片场外,这会只有他出来了,其它的演员要么还在卸妆,要么早就没戏份走了。

    温枕出神地想着。

    直到一辆黑色轿车就驶到了他的面前。

    王钦将车窗半降,低声说:“温先生。”

    温枕反应过来后,伸手开车门,但却发现车门已经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果然。

    他刚上车就撞入了盛臻满是笑意的目光中。

    前方驾驶座立即启动挡板,将后车厢里的一切与前方隔绝。

    盛臻亲昵地凑过来,笑问:“小枕今天怎么又变了一个模样?看来真的是会法术的小梨花精啊,一天变一个模样,故意勾我。”

    说完,盛臻又伸手,掐了下温枕的耳垂。

    温枕嘶了声,详装生气地瞪他:“别动手动脚。”

    “小枕冤枉我,我明明就很安分,没有动脚。”盛臻无辜道。

    温枕:..他懂了,他的道侣就是个文盲。

    “冤没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盛臻饶有深意地问:“那如果我承认了,小枕会不会给我奖励?”

    温枕面无波澜地应付着他:“厚颜无耻。”

    “今天好久都没见到小枕了。”盛臻揽住温枕的腰,“虽然小梨花洁白的花瓣变成了淡黄色,但也好看好香。”

    说完,盛臻又得寸进尺地接着问:“我今天不开心,淡黄色的小梨花能不能哄哄我?嗯?”

    温枕本来不动如山。

    任凭身旁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理。

    但听到盛臻说不开心后,他的面目表情立即有了松动。

    他想,这会不会就是,为什么他的道侣今天都没有给他发短信的原因?

    念此,他偏过脑袋,看着他轻声问:“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去见了一个不想见的人。”盛臻指了指自己的腿,“他还拿东西砸我,很疼。”

    明明坐在前面的王钦什么都听不到。

    但盛臻说出这句话时,他的方向盘差点就打偏了。

    虽然知道盛臻的腿没事。

    温枕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了起来,他微微睁大眼睛问:“他都砸你了,你还去见他?而且你不知道躲吗?”

    “小枕不在,我太无聊了。”

    温枕:..这是一个分分钟就上万的有钱人该说的话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盛臻发挥演技:“还有一点疼,想要小枕给我按摩。”

    “按摩没有这种作用,疼就去医院找医生。”温枕严肃地纠正他。

    盛臻瞳孔漆黑,如静谧幽潭,潭心荡开层层涟漪,直勾着温枕:“小枕不一样,小枕有魔力,能够让我不疼的魔力。”

    “怎么让你不疼?”温枕不禁问。

    “让我尝一口就好了。”说完,盛臻手摸着温枕的后脑勺,跟他在车里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温枕被亲的喘不上气。

    平时两人接吻的时候,盛臻虽然也是这样强势,但今天却格外凶猛。

    他没法逃脱,只能仰着头承受,稍有逃跑的念头,盛臻就会立马察觉到,并在他唇上轻咬一口,以作惩罚。

    温枕明天还要拍戏。

    他不可能顶着一张满是咬痕的嘴去。

    最终,他搭上盛臻的脖子,轻轻地安抚着他,并温顺地与他逐舞。

    盛臻松开他时,一双眸子里的滔天情意,沉得吓人。

    温枕问:“盛臻,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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