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小枕这么久都没看到我了,是不是很想我啊。”

    “都出血了。”他紧揪着盛臻的衣角,“还有你的手,你的手..我们快点去医院好不好?”

    他低声絮叨,惹得盛臻更心疼了。

    “把他们带去蠡园。”说完,他就揽过温枕出了屋子上了车。

    “去医院。”温枕大声朝前方司机说。

    他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白布,给盛臻手上的枪伤包扎好后,才颤着手想着去掀他的裤脚。

    盛臻始终都温柔地笑着。

    看到温枕颤手想要去掀他的裤脚时,单手就把他抱回了腿上。

    “小枕不用担心,刚才那些血都是猪血。”说完,他就捞起占满了猪血的裤脚,解释道,“因为要解决炸弹,拖延时间,所以我提前在下肢静脉那贴了一包番猪血,用来以假乱真。小枕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

    温枕没想到,盛臻竟然还留了这手。

    等他反应过来后,愧疚地说:“但是你的手还是因为我受伤了。”

    联想到之前的经历,温枕此刻深觉,他就是个拖油瓶。

    两世记忆的冲击下,他掉了两颗小珍珠砸在了盛臻没受伤的手臂上。

    盛臻哄道:“我的小枕怎么哭了?虽然手臂受了伤,但只是小伤,休养一两个星期就好了,只是要辛苦小枕照顾我了。”

    温枕咬着唇,不肯说话,眼泪却掉的更厉害了。

    “小枕别哭了好不好?”

    “小枕再哭,我也要哭了。”

    “小枕乖。”

    温枕宣泄着那些糟糕的情绪,盛臻怎么哄都哄不住,最后,只能以唇封缄。

    他轻松地撬开了温枕的防线,卷起他的丁香小舌,温柔地安抚着。

    一吻结束后,他又细细地将温枕脸上的泪痕都舔舐掉了,才温声说:“不哭了,再哭我的伤口就要开始疼了。”

    温枕这才堪堪被哄住。

    那些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温枕反应过来,他刚刚干了什么后,他就羞得埋头在盛臻的胸膛里,不愿意再抬头了。

    盛臻失笑:“刚刚我的小梨花变成小哭包了,好不容易哄住了小哭包变回小梨花,但小梨花却闭合了花瓣,不愿意再说话了。”

    温枕闷声说:“没有不愿意。”

    “嗯?”盛臻轻柔地捏着他的后颈,低声说,“那小梨花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到医院还要一段路。”

    温枕动了动脑袋,以示答应。

    “小枕想我吗?”

    “想。”

    半天不见,却像半年不见。

    难怪,会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说法,温枕心想。

    “想的话,今晚回去在床上,给你看个够。”盛臻调侃道。

    温枕成功被逗笑。

    他忍着羞,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盛臻眸色渐深,捏着温枕后颈的手逐渐用力:“小枕知道我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吗?就敢点头答应。”

    “知道。”小梨花精继续招人不自知,“但是我真的很想你。”

    说完,他顿了下,小声说:“而且我觉得,你一定像我想你一样,也很想我。”

    半天不见。

    他的小梨花就长大了,还知道怎么撩人了。

    差点把他撩拨地又不想履行承诺做人了。

    盛臻敛去眼中暗涌的情绪,低声问:“那小枕主动亲亲我好不好?”

    “好。”

    说完,车内气温徒升,两人接了一个沾着梨花香味的吻。

    伤患人士盛臻,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

    于是,他继续得寸进尺道:“小枕牵我。”

    “好。”

    “小枕抱紧我。”

    “好。”

    “小枕不养猫了。”

    “好。”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温枕立即商量道,“要养的,咚咚很乖,很可爱。”

    哪里乖?

    每天争宠不说,还是个饭桶。而且,顶多就一点点可爱。

    可是,看到怀里人央求的眼神,盛臻又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他想了想,诱哄道:“那小枕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每天晚上都要帮我洗澡。”盛臻无辜地垂下眼睛,“我手受伤了,洗澡的时候肯定不方便。小枕帮帮我好不好?”

    “那你会穿..裤子吗?”

    “我洗澡不穿内裤。”盛臻根本就不知道要脸两个字怎么写,直接把温枕羞于启齿的内容说了出来。

    温枕一张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蜜桃,盛臻瞧着,凑过去咬了一口。

    留下专属印记后。

    他才满意地松口。

    “小枕不愿意吗?那小枕难道想要别人看到你道侣的身体吗?”

    □□皆空。

    最终,温枕揪着衣角,在盛臻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盛臻这才重新抱住他,大力地仿佛要将他嵌入骨血。

    温枕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盛臻受伤的手臂上。

    等盛臻松开了一点,捏着他的手开始把玩后,他才注意到,盛臻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上,也布满了伤痕。

    关节处都磨破了皮,有几处还露着血丝。

    温枕着急问:“你手怎么了?”

    “找不到小枕,我很生气,也很害怕,就砸了拳桌面。”盛臻解释说。

    “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

    温枕想拿白布给他包扎,但盛臻却制止住了他的动作:“去医院消毒再包扎,这点伤没事的,小枕不要担心。”

    说完,他抽出手环住温枕,低声说:“我啊,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所以小枕下次再消失不见,我可能,就不只是磨破皮肉了。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小枕关起来,让小枕永远都只能呆在我们的家里,被我一个人看着,抱着,亲着..”

    温枕捂住盛臻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虎狼之词。

    他卷翘浓密的睫毛不断颤着,一番犹豫后,他小声说:“等拍完这部电影,我愿意的。哪也不去,就陪在你身边。”

    如果放在往常。

    他一定会严肃地批评并指正盛臻的想法,但今天这件事后,他再次认识到了盛臻对他的重要性。

    他太喜欢盛臻了。

    他虽然也很喜欢演戏,并且想要通过提高演技,在娱乐圈拍出好剧。然后用自己的方式缩小跟盛臻的差距。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以前他总嫌弃盛臻腻歪,但现在,他很害怕会再次发生这中事情,他想要永远陪在盛臻身边。

    盛臻有些意外。

    随后,他了然地笑着说:“小枕不用担心会在发生这中事了。我的小枕理应值得最好的一切,所以你只要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这些都交给我来解决。”

    说完,他刮了下温枕的鼻尖,温柔道:“小枕也不用自责,更不用去改变。因为是我把小枕牵扯进来的,我的小枕很善良,没有任何错。”

    车外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沿途山色空蒙,青峰烟雨缭绕。

    温枕没说话。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盛臻,最后虔诚地覆了上去。

    盛臻是个好老师,饶是温枕这样笨拙的学生,在他的教导下都学会了该怎么接吻。

    亲到最后。

    温枕松开了盛臻,与他鼻尖相抵,亲昵说:“知道了。”

    到达最近的医院后。

    温枕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处理,而盛臻则取出子弹。

    但他却不肯住院,执意要跟温枕回别墅。

    医生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家医院都是盛家的,他怎么敢劝盛家这位神秘的掌权人呢。

    而且,子弹其实打歪了,并没有伤到要害,只要伤口定时换药,不碰水,饮食清淡,很快就能恢复。

    温枕也拗不过他。

    所以,最后两人还是回了别墅。

    他搀扶着盛臻上楼。

    盛臻被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弄得心软的不行。

    最后仗着伤员的身份,占了一通便宜后,才放过温枕。

    温枕喘了一口气,红着眼尾说:“那你先坐会,我下去看看咚咚。”

    盛臻一听。

    立即开始飙演技了。

    “我忽然觉得手有点疼,小枕在这陪着我好不好?”

    温枕顿住脚步,乖巧地坐在他身旁:“好。”

    但是咚咚早就瞧见了它的小漂亮,它以为小漂亮会来找它,但它等了很久,小漂亮都没出来。

    所以,它立马就咚咚地开始挠门,并喵喵叫着。

    挠门声加上猫叫声。

    温枕听到就反应过来了。

    他起身推开了门,还没来得及蹲下身,咚咚就扒拉着的他的裤脚要抱抱了。

    “喵喵!”

    抱我!

    温枕心一软,弯身把它抱进了怀里。

    察觉到身后炙热的目光,他小声地跟咚咚说:“盛臻受伤了,我要照顾他,你要乖一点,不可以乱跑哦。”

    “喵喵喵!”

    我超乖!

    温枕跟咚咚喵言喵语一顿交流后,才抱着它坐回了沙发上。

    “我今天交代过佣人喂它吃猫粮。”盛臻笑着说。

    言下之意就是,饭桶别吃撑了就过来打扰我们。

    温枕点了点头,没听懂他的深意。

    但昨晚英勇跟盛臻做奋斗的咚咚却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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