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着温枕的裤脚,缠着他要抱抱。

    温枕惊讶地看着,本来应该在猫窝里愉快玩耍,但却忽然出现在门外的咚咚,屈身将它揽入怀里问:“你怎么跑出来了?”

    “喵喵喵!”

    厉害!

    “会不会是饿了?”盛臻善意地提醒道。

    “不是。”温枕摸了摸它圆滚滚的肚子,软声问,“是想出来玩吗?”

    “喵喵!”

    没错!

    “那我抱着你,你乖一点。”

    “喵!”

    盛臻看着两人喵言喵语交流完后,才笑着说:“去吃饭。”

    “嗯。”

    “喵!”

    两人一猫落座后,咚咚在温枕怀里肆意闹腾着。

    它时不时地舔舔他的手臂,时不时地咬住他的衣服。

    反正只要温枕跟盛臻讲话,咚咚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把温枕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看着对面大坏蛋逐渐抿直的唇角。

    咚咚高兴地喵喵直叫,还翻了个身。

    但下一瞬,盛臻就放下手中的勺子,轻声说:“拿东西还是有点疼,小枕能不能喂我?”

    温枕没犹豫。

    把咚咚放下后,就坐到盛臻身边喂起了饭。

    咚咚:..可恶!!

    考虑到盛臻是个病患,所以温枕就连喂饭都喂得格外小心,并且在吃饭完后,亲自去跟佣人说了忌口的食物。

    等温枕从厨房上楼,回到客厅,就瞧见咚咚在盛臻怀里乖巧地缩着,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活力。

    温枕不解问:“怎么了?”

    盛臻笑道:“不知道呢,可能是饿了。”

    咚咚一看到它的小漂亮,就奋力挣扎地跳出了盛臻强有力的禁锢,揪着温枕的衣角,委屈地看着他。

    “好像真的是饿了。”

    “喵喵!喵喵喵瞄!”

    不是!他欺负我!

    “那我先去喂他吃猫粮,你先看会电视,等下就吃药睡觉。”

    说完,温枕就抱着咚咚去了墙角的猫窝,开了一罐猫罐头哄它。

    他摸着咚咚柔软的白色皮毛,软声说:“咚咚乖,吃完就睡觉了好不好?”

    “喵!”

    好!

    它斜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坏蛋,趾高气扬地啜了一口温枕的手背。

    温枕看它迅速吃完了一罐后,才把它重新放进了猫窝。

    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到了22点。

    咚咚重回猫窝后,乖巧地趴在毛绒绒的小被子上,双眼一闭,呼噜声就徐徐响了起来。

    盛臻余光里一直在打量着这边。

    瞧见温枕搞定后,就把电视关了。

    “走,回去睡觉。”

    “嗯。”

    医生开的药被盛臻放在床头柜上。

    温枕细心地看完用药提示后,才把手里的十颗药丸递给了盛臻。

    盛臻二话不说,就喝水吞了下去。

    吃过药后。

    温枕就关了灯,只留了盛臻那边的一盏小暖灯。

    盛臻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药是苦的,但亲亲小枕又香又软的小脸蛋就能变甜了。”

    “晚安。”

    隔天。

    为了不耽误拍摄进度,温枕还是去了片场拍摄。

    这次,盛臻一改反常地没有黏他,温枕隐隐能猜到是为了去解决盛岚勋的事情。

    他琢磨了下,小声叮嘱道:“注意伤口,不要生气,忙完就回来,知道吗?”

    “嗯。”

    盛臻应下,连本带利地讨回了昨晚的晚安吻。

    狭小密闭的地下室里,阴冷潮湿。,

    盛岚勋像被审/讯的犯人似的,直接被铐在了座椅上。

    他的脑袋被麻袋套着,但嘴里却不断嚷嚷着:“孽子,畜生,疯狗。”

    盛岚勋以为屋子里仍然只有他一人。

    所以他才敢不断地漫骂着。

    “盛臻这个狼子野心的疯狗,我就该废了他的双手双脚,再把他掐死。”

    “贱/婆/娘生出来的贱种,不得好死。”

    “那个叫温枕的小贱人,总有一天,要被疯狗咬死在床上。”

    盛岚勋话音刚落,就听到了熟悉散漫的声音。

    “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盛臻坐在他对面的皮椅上,敲着二郎腿笑着说。

    “你个孽畜,竟然要做出杀父这种天理难容的事。你等着,就算我弄不死你,你也会遭报应的。”盛岚勋激动地叫喊着,并大力地挣脱着手上的手铐,“有本事就把我松开。”

    盛臻打了个响指。

    站在盛岚勋身旁的黑衣保镖,立即扯开了盛岚勋头上的麻袋。但他力气很大,扯出后,盛岚勋的脸就被粗糙的麻袋给划出了道道血痕。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坐在对面的盛臻:“你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不然,就算我死了,我也会一直诅咒你,让你出门撞死,吃饭噎死,上楼摔死,不仅你,还有你养的那个小贱/种。”

    盛臻放下腿,目光幽深地看着他:“让你死?哪有这么容易。”

    “你想怎么样?反正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怎样我都不会怕你。”盛岚勋面色狰狞,死死地瞪着他,“你为了一个小贱/种报复老子,盛臻,你这条疯狗,真不愧是个下/贱的孽种。”

    面对盛岚勋的脏话连篇,盛臻仍然笑意不减,反倒是站在他身边的王钦,皱了下眉。

    “笑?你知不知道,我最烦的就是你这幅假笑的面孔,你恶不恶心?”盛岚勋朝两人直吐口水,可惜距离太远,连半点都没碰到,“你尽管笑,我要是开口求你,我他妈就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盛臻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朝一旁勾了勾,“给我的好父亲看看,我们给他准备的大礼。”

    隐于黑暗角落中的黑衣保镖,收到指示后,就端着一个盘子快步走了上来。

    昏暗的光线下,盘子上的大礼才显露出真面目。

    两只注/射器,加上好几瓶颜色各异的小药瓶,盛岚勋看清的时候,瞬间变了脸色。

    “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文明。”盛臻笑着解释,“我们公司最近进军了医药业,这些呢,是实验室研发出来的一些药物,具体用途我就不解释了,反正是能让你舒服的好东西。”

    盛岚勋大喊道:“盛臻,你不得好死。”

    “呵。”盛臻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沉声说,“给他先上一瓶。”

    “是,老板。”

    黑衣人用注/射器吸取完黄色药瓶中的浓液后,直接一针扎在了盛岚勋的手臂上,然后就退到了一旁。

    药物很快就开始发挥药效了。

    盛臻眼底掀起了几分兴致,笑吟吟地看着不断抽搐的盛岚勋。

    “你个..疯狗..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有本事..你就真的弄死我..”

    他断断续续地挑衅着盛臻,直到他的身体深处忽然传来了一股碾碎性的疼痛感后,他才噤了声。

    “别着急,好戏才刚刚开始。”盛臻面带微笑说。

    盛岚勋疼得面色巨变。

    他被铐住的手不断挣扎着,直到手腕被手铐磨破皮,变得红肿也在不断地试图挣脱。

    这些药物并不会要人命。

    只是实验室研发并用来做小白鼠实验的短期药。

    盛臻对盛岚勋没有感情。

    他的全部情感都给了他的小梨花。

    他把盛岚勋放在疗养院里,如果他安分守己,就能在那缓缓老死。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盛岚勋煽动养老院高层入伍,逃出了养老院,还绑架了他的小梨花,威胁他。

    他想,盛岚勋不仅剥夺了他跟小梨花相处的时间,还把他的小梨花关在那个屋子里,让他担惊受怕。这些,他都要让他一一偿还回来。

    盛臻扬了扬下巴,昏暗的光线将他恰到好处的下颔线完美地勾勒出。

    他勾唇,缓声说:“给他上另一份大礼。”

    黑衣保镖冷声应下,面无表情地将另一针蓝色的药物扎了进去。

    药物被全部推入的瞬间,盛岚勋立即叫出了声,他双目失神,央求道:“求..求你。”

    盛臻摘下手套,单手撑着下巴,散漫地说:“求我啊,那可要死无葬身之地呢。”

    刚结束拍摄任务,卸完妆出来,温枕就接到了盛臻的电话。

    “小枕在干什么呢?”盛臻笑问。

    温枕放软了声音:“刚下班,准备回家了。”

    “你等一会,我过来接你好不好?我想小枕了。”

    温枕心一软:“好。”

    “那十分钟后见,小枕乖乖等着我来接你。”

    “好。”

    温枕刚挂电话,转身就瞧见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一旁的冯棋。

    她夹着燃着猩红火光的女士香烟,压低声音说:“这事都怪我,选人的时候没排查好。”

    温枕问:“您怎么知道?”

    “你家盛总打电话来说了我一通,我就是想不知道也难。”她吐了个烟圈。

    温枕惊讶地问,“你们怎么认识?”

    “啊?”冯棋掐灭了烟,“我们几家是世交,我跟他还有顾言寄,从小就认识。”

    温枕:..那就是说,他每天都白装了。

    “这样啊。”

    “你家盛总没跟你说?”

    “没有。”

    “啊,难怪。”冯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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