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原身的记忆来应付他了。

    所以很多遥远的事情,都被他藏在了最低处,或者是被他遗忘了。

    比如这个安全t.

    原身虽然学习非常糟糕,但在基础生物教育中,还是学到过一点的。即使,他这么多年也没见过用过。

    但刚刚那一瞬间,他就是忘记了,也想不起来这个奇怪的名词究竟代表什么意思了。

    所以才在他的狗币道侣面前,念出了那段羞耻到极致的话。

    如果时间可以回朔,温枕希望十分钟前的他,既不要主动去拿,更不要好奇地念那段话!

    温枕默念着清心咒。

    但这次似乎念清心咒都难以打消他心底的羞耻,跟那些看了百度百科解释后,冒起的坏念头!

    他起身打开窗。

    任由凉爽的海风拂过他的脸颊,他心底的羞耻才淡了几分。

    但正当他还想再吹一吹风,冷静一下的时候,盛臻却忽然敲响了门。

    糟糕!

    这下要怎么办?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的狗币道侣呢?

    “小枕,你怎么在里面呆了这么久?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盛臻担忧道。

    “没..没事!”温枕结结巴巴地说,“我没事,你先别进来,我在换衣服,我待会就出来!”

    站在门外的盛臻啧了声。

    这么害羞?换衣服吗?这个好机会,他不进去岂不是辜负了周琛的美意?

    他想了下。

    扭开了门把。

    推开房门只是一秒钟的事情。

    但盛臻还是停下了动作。

    他问:“小枕穿好衣服了吗?我要进来了。”

    “再等等!”

    这不是故意勾他吗?

    盛臻这次没再犹豫,直接推开了房门。

    情况跟他预料得差不多。

    小梨花缩在被子里,连个后脑勺都没敢露。他闷声闷气地说:“今天有点不舒服,我想睡觉了。”

    “那小枕换好衣服了吗?”

    “嗯。”

    “可惜了,我还想跟小枕去海滩边散步呢。小枕这几天太忙了,都没时间陪我去散步。”盛臻坐在床沿边,低声说。

    温枕忽然想起他在片场忽悠于暮清遛狗的事情。

    他有些心虚,露出半边绯红的小脸出来:“明天去好吗?”

    明天就带他的狗币道侣出去遛遛

    “小枕明天不是要去宠物店挑小猫吗?”盛臻笑着问。

    “啊,那..”他眨了眨眼睛,“没关系,买完就带你去遛。”

    “遛?”

    温枕瞬间变得结巴:“我说..我说错了,是陪你去散步!”

    “是吗?”盛臻扬了扬眉,俯身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问,“对了,小枕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吗?”

    温枕像受惊了似的,立即把脑袋缩回了被子里,只露出两戳小呆毛乱颤着。

    他闷声说:“大概懂了。”

    盛臻看着心软,伸出手逗弄着柔软的小呆毛:“大概?那就是还没完全弄懂是吗?要不要实践一下呢?毕竟实践是检验认识的唯一标准。”

    隔着被子。

    温枕都在疯狂摇头:“不用了,我懂了!”

    “那好。”盛臻感叹了声,“小枕确实懂了,不然怎么缩在被子里,都不敢出来看我了呢?”

    温枕:...

    他被盛臻这招激将法激怒,探出了半个脑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恼怒地瞪他:“我怎么不敢看了?”

    有什么不敢?这不就是道侣间的情趣而已嘛?

    他怕什么?他可是一家之主!该害怕的是盛臻才对,说不定待会他就把这个病秧子压在身下,检验认识呢?温枕气鼓鼓地想。

    逮到人。

    盛臻立马亲了下温枕眼角的小泪痣:“小枕没有不敢,小枕胆子最大了,是我不敢看小枕才对。”

    温枕被他哄得放松了警惕:“没错,是你不敢才对。”

    他说完,下一秒,盛臻就掀开被子,挤了进来。

    虽然盛臻傍晚才洗过澡,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的。但温枕还是不满道:“你不换衣服就上床睡觉的吗?你好脏啊。”

    “嗯?我脏。”他揽过人,笑着说,“但小枕可以剥下我的脏衣服,抱着干净的我睡觉。”

    “你忘记你刚刚在厕所里答应过我什么了吗?不准狗!不准不正经!”

    “哪不正经了?”盛臻低低地笑了起来,“如果不正经,我早就在小枕说那些话的时候,就把小枕吃掉了。极薄,持久,小枕应该很想体验一下?”

    “我不想!”温枕揉了揉他的脑袋,自觉地给这只不断蹭他的大狗子一点甜头,“早点休息,明天我拍完戏,就带你去宠物店。”

    “要晚安吻。”

    温枕凑过去,学着盛臻的接吻方式,慢慢试探。

    两人呼吸骤急,盛臻在任由小梨花的花蕊探入后,就反守为攻了。

    不知道是谁先过了界,之后的事情就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两朵红梅悄然盛开在温枕的腰间,他眼神逐渐放空,脑袋里不断回想着之前的那篇小文章。

    在察觉到裤边的阵地即将失守时,他才猛地收回神按住了盛臻的手:“你说了要等..”

    盛臻反手握住他,食指抵在他的唇上,“我知道,不会食言的。”

    温枕松了口气,正想放松,就听到盛臻沉声说:“就蹭蹭,不进去。”

    隔天,温枕又得早起去片场。

    但这天盛臻却起的比他还早,他一大早就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缱绻地看着温枕。

    看到温枕醒后,就立马过去抱他去洗漱。

    温枕昨天被磨得有些狠。

    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盛臻抱着他做什么。

    直到盛臻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洗漱台上,挤好牙膏递给他时,昨晚的记忆才涌现回潮。

    温枕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抢过牙刷后,就偏过脸不再理他。

    餍足的盛臻也不生气。

    他凑过去问:“小枕疼不疼?疼的话,给小枕擦点药好不好?”

    疼不疼?

    他的狗币道侣竟然还有脸问他疼不疼?

    何止是疼,简直就是火辣辣地酸麻疼痒,一应俱全!让他忍不住现在就想提刀见血!

    “小枕乖,待会我给小枕擦完,小枕再去拍戏好不好?”

    温枕仍然没理他。

    任由他自言自语。

    “小枕不擦药的话,就得疼一天。”盛臻转过去,扬眉说,“我舍不得小枕疼,所以我待会去帮小枕请一天假好了。”

    听到这,温枕吐出泡沫,哑着嗓子说:“我自己擦。”

    “自己擦不方便,我来帮小枕,我保证不会再做什么了。”为了让小梨花看到他的诚意,盛臻从口袋拿出药膏,举着药膏说,“不然就罚我当着小枕的面,把药膏吃下去。”

    “好。”

    狗币要是再敢乱来,他就要替天鲨狗!

    洗漱完。

    温枕就忍着羞,上完了凉药。

    等他揍了几拳十级黏人的盛臻泄气后,他才去了片场。

    今天拍摄的戏份不多。

    杀人犯以及严薪都有一场主要戏份,他饰演的主角萧禹上下午分别都有一场。

    冯棋一见到他,就吐了个烟圈。

    她眼尖道:“你这走路姿势怎么了?摔着屁股了?”

    “没。”温枕咳了声。

    “今天戏份不多,可以在旁边多观察观察那两位老前辈是怎么演戏的。”冯棋说。

    “好的,冯导。”

    “去化妆。”她猛吸了一口烟,喟叹道,“小年轻真是能折腾啊。”

    温枕迅速化完了妆,准备去片场的时候,就撞见了于暮清。

    他笑着打招呼:“早上好啊。”

    “早上好。”他没多大兴致,只想快点去看看杨晏的主场发挥,“我先走了,你化妆。”

    “好。”于暮清笑容不变。

    温枕走着走着,倏地觉得有股不舒服的目光一直盯着他。

    但当他转身看向身后时,却空无一人。

    这样的情况连续好几次后,温枕觉得可能是他昨晚没休息好导致的。

    于是,他也没再多想,就快步出了化妆间走廊。

    片场内已经在开拍了。

    杨晏不愧是戏龄将近二十年的老戏骨,严薪这个角色被他诠释地几近完美。

    一场戏看下来,冯棋喊停的时候,温枕都不自觉地鼓起了掌。

    休息时间不多。

    下一场就是温枕的戏了。

    在剧本里。

    覃琅得知萧禹家发生的变故后,就跟父母商量去陪萧禹几天,两家本就是熟识,覃父覃母立马就点头答应了。

    覃琅知道这个时候安慰都是无力的,所以即使去了萧禹的家里,也只是无言地陪伴着他。

    他们早就跟学校请好了假。

    萧禹一言不发地呆在屋子里,直到第三天的时候才跟覃琅说话。

    道具以及演员各就各位后,冯棋直接喊了开始。

    温枕饰演的萧禹坐在床上,靠着墙角,紧盯着窗户。

    于暮清饰演的覃琅则坐在一旁的书椅上,沉默地陪伴着他。

    一只喜鹊忽然飞到了窗台上,黑色的小豆眼瞅着两人,还啾啾啾了几声。

    萧禹毫无波澜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光亮。

    小喜鹊丝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