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裤叠起放在一边后,笑着问。

    怎么来?

    怎么来他都不能动手啊。

    温枕羞赧地想着,最终抬头说:“就,就从脚踝那开始往上套,套到膝盖处就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好。”

    温枕满意地想,拿原谅的期限来威胁果然是有用的,这样才能防止他的道侣,做那些不正经的事。

    盛臻从他的脚踝处往上套。

    只是隔着被子,他看不清,所以动作进展难免有些缓慢。

    他挑了下眉,笑着说说:“小枕挨得太近了,放开一点,我才好继续。”

    温枕听话地分开了点:“好了。”

    “嗯。”

    他继续往上,直到温枕说到的那个位置后,就点到为止了。

    再往上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他知道,他的小梨花花瓣与普通的花有些不同,小梨花精那处的雪白花瓣总是卷翘得多。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温枕伸手把裤子往上拽,一番折腾后,终于穿上了。

    他松了口气,道:“去吃饭。”

    “嗯。”

    轮椅停在下面。

    所以温枕又是由盛臻抱下去的。

    知道不会有佣人,所以温枕也没再那么害羞。

    但两人吃饭的时候,盛臻总是盯着他。

    于是,他放下手中勺子,抬头问:“怎么了?你不吃饭,总是看着我干什么?”

    两人是相对而坐的。

    盛臻看着温枕嘴角边的米饭,笑着说:“小枕成小花猫了。”

    “嗯?”

    盛臻走了过来,坐在温枕旁边说:“我给小枕擦掉。”

    说完,他俯身凑向他,啜了口他的脸颊,将那颗饱满的米饭,吃掉了。

    温枕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又不确定,他正想详装发怒,就听到耳边人说:“小枕别动,还有一颗。”

    温枕僵住,撺紧了拳头。

    他能感受到,盛臻沿着刚刚那个位置,一路往下,轻柔地亲着。

    直到他的下颔时,盛臻才偏过脑袋止住动作,饶有深意地看着他说:“饱了。”

    温枕:...可是我的拳头硬/了怎么办!!

    温枕被盛臻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一个多星期。

    盛臻再三跟医生确定,伤口已经痊愈了后,他才同意让温枕自己走路。

    虽然有点可惜小梨花精不能再天天待在他的怀里。

    但还是小梨花精的身体最重要了。

    温枕瘫了两个星期没走过路。

    第一次下床走路的时候,差点腿软跪坐在卧室里的毛毯上,好在盛臻眼疾手快地抱紧了他,才让他不至于出洋相。

    等过了两天。

    他的各方面都恢复如常后,他就想去见见周琛跟他的徒儿了。

    毕竟,他还没告诉周琛他跟盛臻的事情,更没有教他的徒儿打戏。

    想法一旦产生后。

    温枕立即去敲了书房的门。

    “小枕,进来。”

    温枕打开门走入内,看到坐在办公椅上,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盛臻,忽然觉得,他的道侣虽没有闭月羞花之貌,但还是能让他瞧一眼,就心动。

    “怎么了?”温枕一进来,盛臻就停掉了手上工作。

    他这两个星期都在照顾他的小枕,一些重要的文件还没来得及批阅。

    温枕痊愈了后,他才完全放心地开始工作。

    “我想去找周哥。”

    小梨花精伤好了。

    第一时间不是想要原谅他,也不是想要奖励他,而是去找别的雄性动物。

    这个认知,令盛臻格外不爽。

    但为了他在小梨花精心中百依百顺的完美道侣形象,盛臻最终只朝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温枕踌躇地走了过去。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盛臻抱在了腿上:“小枕给我充一会电。”

    温枕不解风情道:“你是人工机器人吗?还要充电。”

    “我在赚钱养家,小枕让我抱一会都不可以吗?”

    盛臻这个星期都表现的非常好,除了在床上偶尔逗逗他之外,就没再那么狂放了。

    也因此,温枕把他的分数加到了七十五。

    温枕僵硬地别扭道:“就抱一下,不安分就扣分。”

    “好。”

    “我要出去。”他扭过身,看着盛臻说,“上次我跟周哥说好了,等病好了就去找他。明天你让人送我出去行不行?”

    “多久?”

    “大概一个上午。”

    “可以,我让司机送你出去,然后到点了,你准时回来。”盛臻摸着他柔软的黑发,抱怨道,“明明我才是一直照顾小枕的人,但小枕病好了,第一时间却是想出别墅找其他的人。”

    好像是这样。

    温枕心虚问:“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吗?我明天去给你买。”

    “我不缺这些东西。”盛臻直白道,“小枕能把洞房花烛夜补给我吗?我想要这个礼物。”

    温枕:..补给你一个被暴揍的晚上,行不行?

    他冷酷地摇头拒绝:“不可以,换一个。”

    “那十个亲亲呢?”

    “不行!”

    盛臻详装委屈地说:“可是我只想要这些。”

    温枕忍无可忍:“再说就给你扣分。”

    “那好。”盛臻勾住他的手,“一个亲亲总可以?”

    温枕想了下。

    最终,抬起盛臻的手亲了亲。

    他仰头说:“行了。”

    见身后人没反应,温枕正想退出他的怀抱,就被盛臻箍紧了身子。

    他眨了眨眼,无辜道:“我说的是亲亲,不是亲一下欸。不过小枕竟然都同意了还这么敷衍的话,那我就只能自己要了。”

    哪敷衍了?

    温枕刚想问,就被盛臻堵住了口。

    唇上触感温热柔软,令他的大脑当场就死机了。

    他僵住身子。

    任由盛臻不断描绘着他的形,最后集中目标,直攻城门。

    温枕的大脑逐渐由死机状态过渡到蓝屏状态。

    他被吻/得腿脚发软,没过多久就松开了防线,让盛臻这个敌军攻了进来。

    敌军在城内肆无忌惮地扫荡,所有城内物,都被一一掠过。

    温枕由被迫承受,到主动环住盛臻的脖子,直到他的脖颈印上了一朵玫瑰烙印后,盛臻才放过他。

    他压抑着眼中凶沉的情意,指腹捻着温枕粉嫩的唇,哑声说:“这才是我说的亲亲。小枕学会没有?”

    温枕喘着气,满是水光的眸子,怒瞪着他。

    见状,盛臻喉间溢出一声笑:“小枕不会也没关系,我再多教教就会了。”

    温枕:..不想学,只想鲨了老狗币!

    温枕最后也没能杀了盛臻这个狗币道侣。

    反而还被盛臻按在书桌上收拾了顿。

    他那天晚上羞愤地把盛臻的分数重新降到了六十!

    他想,什么百依百顺,温柔如水都是装出来的,他再也不信了!

    隔天一早。

    温枕就迫不及待地上了车,朝车窗外脸色分外平静的盛臻,说了句再见后,就扬长而去了。

    五月天里。

    拜盛臻所赐,他穿了件高领的长袖。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才抵达目的地。

    司机奉了盛臻的命令,在停车场等着他。

    温枕戴上帽子,全副武装后,就快速进了公寓。

    周琛一开门看到他时,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地嚎叫出声。

    好在温枕无奈地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他才没叫出来。

    温枕将门关上,摘下口罩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着周琛提问。

    周琛欲言又止地望着他,最后,他喝了一杯水后,才出声问:“小枕,你这段时间都去哪了?”

    “在疗养。”

    “我当然知道你在疗养,我就是想清楚你在哪疗养,为什么连你周哥都不见?”周琛激动地问。

    “在..”温枕顿了下,伸出无名指在周琛面前晃了晃,“在我家。”

    周琛这会才看清,他的无名指上戴了戒指。

    他目瞪口呆地指着温枕,僵了好一会后,他又仰头喝完一杯水问:“你别告诉我,你是这段时间才结的婚?”

    “你还记得,我之前都住在南山街道我那朋友那吗?”

    “记得!”周琛将玻璃杯用力地放下,神色激动,不断脑补问,“你的结婚对象就是他?他是不是趁你住在那,对你发起攻势,然后你两就在一起了?还背着我结婚了?”

    温枕无奈地解释道:“不是,我跟他早就结婚了。”

    “什么!更早?”

    “对。”温枕回忆了下,“大概一年前。”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这么早就结婚了,你怎么一个月前才搬回去?”周琛看着他的高领长袖,震惊道,“是不是因为他虐待你?家暴你?”

    温枕:..周琛相亲不成功,也是有原因的。

    “不是,具体原因很复杂,周哥只要知道他对我很好就是了。”温枕说。

    “那那个带走你的神秘人也是他?”

    “对。”温枕不打算瞒着周琛,所以又将一剂重弹抛出,“之前投资《无界》的神秘资助人也是他。”

    老实说,温枕在知道投资,梁家破产等等事情都是盛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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