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打断:“那你们追踪到那个凶手了吗?”

    “还没有。”严薪捏了下眉心,无奈道。

    “嗯,如果后续需要我的帮忙,就打电话找我。但如果是像今天这类事情,就没有必要了。”说完,他没再搭理两人,起身就出了房间。

    他想学。

    但是他不能学。

    光是想到他妈妈死的时候,血泊里还倒着,因为他出院后心情不佳,他妈妈为了让他开心,去给他买的心理学书,他整个人就要崩掉了。

    他没有办法控制住他自己的情绪,所以尽量少言少语。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睡觉的时候能够转变成副人格,因为那样,就可以忘掉这一切,睡一个来之不易的好觉。

    房间里,儒雅的男人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说:“如果是患有人格分裂,那他现在应该处在一中非常危险的状态里,并且随时都有可能会失控,我们必须帮他抽离出来。”

    “可是,我们跟他的当务之急都是找到罪犯,而且,你也看到了,他刚刚那副模样,明显就很抗拒这些。”严薪皱眉说。

    “他是个天才。而且,比起盲目地寻找,他更能帮助你们找到罪犯所在。”

    “怎么说?”

    儒雅男人凑到严薪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就摆手出了房间:“天才如果得不到理解跟重用,那么必将成为萎靡或偏激的疯子。”

    “卡。”

    温枕虽然出了房间就没有了镜头,但他还是很有职业操守地等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以啊,大家真是太棒了,我的眼光也好了!没想到这几次下来,都拍的这么顺利!”冯棋笑得爽朗。

    温枕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他想,这个点就结束了,盛臻应该也还没到,要不他还是先回去一趟算了。

    “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开始追凶,李骁老师小心一点哈。”冯棋调侃道。

    “哈哈哈,那我岂不是现在就该跑?”

    “少贫了。”

    温枕跟冯棋招呼了声,就溜去化妆间卸妆了。

    化妆一小时。

    卸妆十分钟。

    温枕换了衣服,边走边看信息。

    他走出片场的同时,也刚好编辑完信息。他正要发送,就瞧见了不远处的那辆黑色低调奢华的车子。

    是盛臻。

    他像吃了一颗蓬松柔软的棉花糖,整个喉腔都是甜意。

    温枕忍着试图翘起的唇角,快步走了过去。

    果然,他一靠近,主驾驶位上的盛狗币就降下了一点点车窗,笑着说:“我来接小枕了。”

    温枕心一软,打开车门上了车。

    他问:“怎么来的这么早?”

    “我算了下小枕这两天的回家时间,发现都比你跟我说的要早很多,所以我就猜到你应该拍的很顺利,提前拍完就下班回家了。”盛臻凑过去给他系上安全带,“我是不是很聪明?小枕要不要给我一点奖励?”

    温枕哼了声,别扭道:“我又没让你提前来接。”

    “好好好,是我自己想提前来的,都怪我在家太想小枕了。”盛臻在他脸上偷了个香,“小枕还疼不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车子还没开动,所以温枕一把就掐住了盛臻的脸:“不疼,但我想让你疼。”

    “小枕想让我怎么疼,我都受着。”盛臻状似羞赧地说。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

    温枕用力掐着,“别忘记我跟你约定的那三条新规定了,你再说一句,回去就给你脸上写个狗字。”

    盛臻委屈地垂下眼睛。

    他的脸被温枕掐的有些变形,五官都大了一圈,看起来分外滑稽。

    “小枕家暴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温枕松开手,扯过他的衣领,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对你,这不叫家暴。我这是替□□道!”

    盛臻闷笑了声。

    他的小梨花总是这么可爱不自觉地勾他,但等他把隐藏的利爪露出来后,小梨花又会羞赧地闭合花瓣,躲起来。

    比如现在,他一只手扶着温枕的后脑勺,把他压在方向盘上。

    车子用的是单向透视玻璃,所以不用担心别人看到。

    狭小的空间里。

    一切的感官体验都会被数倍放大。

    温枕炸毛问:“你又想不做人了吗?盛臻,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车内对我动手动脚,我就跟你..跟你解除婚..”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盛臻以吻封缄了。

    花瓣上沁出的嘀嗒水声在车内分外大声。

    洁白的花瓣因为被人欺压把玩,所以羞答答地颤动着,它想要蜷缩起,但采蜜者却不容它退让分毫。

    直到洁白的小梨花快要承受不住采蜜者的风吹雨打时,采蜜者才善心大发地停了下来。

    “小枕以后都不可以再说那句话,知道了吗?”盛臻拧起温枕的下巴,餍足地问。

    温枕衣服下摆因为位置的变化以及刚刚盛臻的暴行微微掀起。

    白皙的细腰上,两朵粉桃尽情盛开着。

    他红着脸,喘着气反驳道:“刚刚明明就没说。”

    “嗯?”盛臻的指腹轻捻着,温枕眼下已经羞成了粉色的泪痣,他危险道,“小枕知道错了吗?下次还说不说了?”

    “下次不说了。”

    被折磨的丢盔弃甲的温枕已经深知,面前这个丧心病狂的狗币是没有下限的,他根本就争不过狗币。

    “小枕最乖了。”盛臻轻轻舔了下温枕的耳垂,“小枕想养什么猫呢?”

    “不知道。”温枕动了下,商量问,“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盛臻帮他把拉链拉上,从善如流地松开了他。

    温枕被他收拾地服服帖帖,被松开后,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壮胆造次。

    “先去看看。”

    “嗯。”

    吃饱喝足的盛臻缓缓发动了车子。

    宠物店离这边不算远,但两人在车里胡闹了番后,现在已经到饭点了。

    “要不要先去吃饭?再去宠物店?”盛臻笑了笑,“虽然我不饿,但我担心我的小梨花饿了。”

    温枕其实也不饿。

    而且他现在光是看到盛臻,就已经饱的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不用,我不饿。”

    “那我们直接去宠物店。”趁着红绿灯,盛臻牵过他的手亲了亲。

    温枕:..这真是一条随时都要跟主人亲昵的大狼狗!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大概二十分钟后,就抵达了最近的一家宠物店。

    两人都带着口罩。

    温枕一走进去,就被满屋子的小狗小猫咪吸住了神。

    “你好,有心仪的宠物品中吗?”虽然这两人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服务员凭借颜狗的直觉,还是判定出了眼前两人都是十分养眼的帅哥。

    “先看一看。”温枕回答道。

    他牵着盛臻环顾了圈,最终在一只英短银渐层小猫前,停下了脚步。

    “好可爱。”

    温枕素来对这中毛绒绒的生物没有什么抵抗能力,这会见到心仪的小猫,立即扯着盛臻问,“就它了好不好?”

    盛臻睨了眼正在打滚的小猫。

    一点都看不出来哪里可爱了。

    他觉得,明明眼前这只撒娇的小梨花精更可爱,可爱到他根本拒绝不了他的任何要求。

    “好。”

    温枕蹲下身,看着笼子里正在敞着肚皮喵喵叫的小奶猫,心软的不可思议。

    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刚伸出手,小奶猫就自觉凑了上来。

    它眨着黄绿色的大眼睛,凑到笼子边,探出爪爪,想触碰温枕。

    一旁的服务员笑着说:“它很喜欢您。”

    “是嘛?”温枕将食指伸进,刚要碰上面前毛绒绒的猫爪时,盛臻却一把拦住了他。

    他挑了挑眉,“脏,洗完澡再碰。”

    “好。”温枕站起身,跟服务员说,“就它了。”

    “好的,您稍等一下,待会我们的服务员给它洗好澡装进太空舱猫包里,再给您。”

    “好。”

    温枕弯了弯唇,牵着盛臻去前台沙发坐等着。

    小猫咪很快就洗完澡出来了。

    它缩在猫包里,萎成了一颗小白菜。它用它幽怨的小眼神表示,它不喜欢洗澡。

    但它看到温枕时,就立马朝他挥了挥肉乎乎的小猫爪。

    两人已经提前结好了账。

    提过猫包后,温枕就抱着他的小猫咪上了车。

    车内。

    温枕一直注意着包里的小猫,丝毫没有分神关注,一旁已经紧皱眉头的盛臻。

    小奶猫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它即将要去一个全新的环境。

    所以每当温枕用手指轻碰猫包时,它都会乖巧地将猫爪子贴上去,然后注视着温枕,喵喵喵地奶叫着。

    温枕简直就要被它萌晕了!

    他笑着问盛臻:“你说,我给小猫取个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盛臻目不斜视地开着车,认真地给出了一个答案:“狗东西。”

    温枕:..他的狗币道侣,是在叫他自己吗?

    “认真点!”

    盛臻这才扫了眼貌似有点幽怨的小猫。

    小猫察觉到他的目光后,就收回了毛绒绒的爪子。

    很明显。

    这只猫就是来争宠的。

    这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