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低声说:“没有特别喜欢的。”

    除非这世界上,还存有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宗法秘籍。

    “那就空中花园,烛光晚餐,来一套最经典的浪漫求婚。”戴着金丝框眼镜,身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说。

    没等盛臻反驳,就有人提出了异议。

    “这也太俗气了,夫人是个艺人,那对这种套路式的求婚肯定已经见惯不惊了。”

    “so?我认为,可以模仿我们这边的传统,在月圆之夜,在最浪漫的玫瑰园里,在神圣的篝火旁求婚。”

    众人:....

    盛臻扶了下眼镜,忽然灵光一闪,有了想法:“tars,你终于提了一个好建议。”

    tars挠着脑袋笑了笑:“为老板上刀子,下火山都不是问题,小小建议而已嘛。”

    这次,就连素来冷静的王钦也没忍住,弯起了嘴角。

    “是上刀山,下火海!”

    盛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纠正逗弄着tars,心底的计划却已经悄悄成形了。

    他退出视频会议,捏了下咚咚,低声问:“你说,小梨花会高兴地答应吗?”

    他本来想再等等。

    但发生了那件事后,他迫切地想要完完全全地拥有他的小梨花,他想要小梨花为他艳丽地绽放,也想要给小梨花恶劣地人工授精。

    所以,他等不了了。

    咚咚玩球玩的正高兴,忽然被捏住后颈放到了桌上,它忍不住地冒火喵喵叫着。

    “喵喵喵!”

    不答应!

    盛臻看着这只发起脾气来,跟温枕有几分相似的小肥猫。

    喉间溢出了一声笑:“知道了,你今晚想减肥,回来我就替你告诉小枕,说你饱了,不吃小鱼干了。”

    咚咚翻了个身。

    立即开始了猛猫打滚表演:“喵喵!”

    要吃!

    “嗯,不吃。我不会勉强你吃的。”

    “喵喵!喵喵!”

    咚咚蜷缩起身子,抱着爪爪啃了起来。

    坏蛋!可恶!

    第二场戏拍的也非常顺利。

    大伙刚吃完午饭,温枕就瞧见染回了黑发的徐以临,蹦跶了进来。

    他摸着黑得发亮的头发,问:“怎么样?这次够黑够贴切了?”

    温枕点了点头。

    冯棋笑着丢了根冰棍给他:“拿着,姐给你的奖励。吃完就跟你师父呆在这,学一学那三位老前辈的表演,等他们拍完,你们再开始。”

    “竟然还有一场戏!那你刚刚怎么催得这么急?”火急火燎赶回来的徐以临嚷嚷问。

    “啧。”冯棋捏响手指关节,危险地说,“别不识好歹,看那三位老前辈表演,是一种艺术的熏陶。”

    “行行行。”徐以临凑到温枕身边坐下,剥开冰棍包装,啃得咔哧咔哧响。

    见状。

    冯棋才起身准备开始下一场的拍摄。

    剧本里。

    黎铵尾随三人后,发现了萧禹人格分裂的秘密。

    因此,他更加确定了萧禹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天才同伴,于是,在严薪跟陈锦走后,他又进了萧禹家,想方设法让萧禹答应与他为伍。

    但萧禹的副人格态度强硬,直接把他拒之门外,并夹伤了他的手臂。

    黎铵见没戏后,就下了楼准备下次再来,但他没想到,严薪跟陈锦因为落了东西,所以又原路返回了。

    于是。

    三人就开始了一场挣逃大戏。

    片场道具演员各就各位后,冯棋没等休息时间到,就直接喊了开始。

    三位老戏骨将这场戏里的情绪,以及黑与白,善与恶的交锋,展现的淋漓尽致。

    代入感极强,就连刚刚还满口嚷嚷的徐以临都安静了下来,沉浸其中了。

    等他们演完整场戏后。

    艳阳正烈,徐以临的冰棍已经化完了。

    冯棋那一声颇具灵魂性的停,才将在场众多演员拉回了神。

    “演得真好啊!”徐以临将冰棍丢进垃圾桶里,拍着大腿跟温枕说。

    “嗯,前辈演得很好。”

    “师父,要不我们待会演完也来一场这种戏怎么样?”徐以临期待问。

    温枕沉浸其中,还未完全脱离。

    他刚想点头答应,就想起了家里的伤患人士盛臻。

    最终,他歉意地说:“我要赶着回家。”

    徐以临皱着一张娃娃脸,别扭地说:“行,记得你跟我说的,拍完之后就教我。不然,我们的师徒关系就要走到尽头了。”

    温枕心虚地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拍完这场戏刚下午三点半。

    冯棋朝两位老前辈打了声招呼,就过来拉徐以临准备补拍前面的戏份了。

    “看到了吗?刚刚那两位演员,代表的就是我们这部电影的演员实力。你台词记住了吗?可别给我拉胯啊。”冯棋叼着烟,摸了摸他亮蹭蹭的黑发。

    “记住了,冯棋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降低这部电影的水准。”徐以临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行,赶紧准备开始。”

    徐以临染发的时候就让团队化妆师化好了妆,所以这会,可以直接上阵。

    上场戏的道具都撤掉了,冯棋带着他们转移场地后,没给他们进入状态的时间,就直接喊了开始。

    温枕早就把之前过了一遍的台词牢记于心了。

    而且,徐以临的演技是强于于暮清的,更可况,他跟徐以临有过合作,所以搭档起来,还算默契

    两人几乎都是一遍过的,拍的还算顺利。

    所以,冯棋临时决定让两人多拍一场,以便于加快后面的进度。

    徐以临没有异议。

    温枕问了下时间,知道还没到六点后,也点头答应了。

    他跟徐以临又接着往下拍了一场。

    但这次,早上六点就起床过来,中午根本就没合过眼的温枕,弄错了一个动作。

    于是。

    火眼金睛的冯棋直接喊了停,让他们重过了一遍。

    拍完最后一场,温枕跟冯棋打了个招呼就去卸妆了。

    徐以临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师父,立即嘟囔道:“跑的比兔子还快啊,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赶着去约会。”

    冯棋调侃道:“怎么?你也想去约会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

    徐以临立即飞快摇头:“这可使不得!”

    冯棋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就收起东西走了,任由娃娃脸徐以临站在原地皱脸挠头。

    温枕飞速卸完妆后,就急忙赶回家了。

    他到了别墅,正想上楼,就被门后不知站了多久的盛臻揽进了怀里。

    “有人。”温枕小声说。

    “没有,他们都下去了。”盛臻低笑了声,“小枕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难道是忘了家里还有一个需要你照顾的伤患人士了吗?”

    温枕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扒拉着他。

    他低头一看,就瞧见了满脸兴奋的咚咚。

    “松开我,咚咚在地上。”

    “我还没抱够。”说完,盛臻把他箍得更紧了,“小枕起早贪黑在外赚钱养家,为夫很感动。但还是希望小枕,能够多多与为夫相处,增进感情。”

    听着盛臻学他古言古语,温枕立即出击揪了下他的腰:“增进感情已经增进的够多了。松开,我看看咚咚。”

    “不行。”盛臻强硬道,“感情这么宝贵,怎么会嫌多?我还担心小枕对我的感情太少了,所以小枕必须跟我多多增进感情。”

    温枕无奈问:“怎么增进?”

    “这种事,小枕怎么问的这么直白啊?”盛臻偏过脸,咬了下温枕的耳垂,轻挑地说,“当然是去床上增进啊。”

    温枕:..拳头硬了,请问可以鲨受伤的狗币嘛?

    咚咚:..呕,闻到了一股狗//骚味。

    温枕控制力道,轻踩了下盛臻的脚,趁他没反应过来,就推开了他:“是不是太久没给你脸上写狗字了?你又皮痒了?”

    他蹲下身,抱起软乎乎的咚咚,刚无情地转身,就听到身后人无奈说:“小枕好用力,把为夫的伤口都给推裂开了。”

    温枕脚步一顿,扭头看他:“真的假的?假的就让你今晚跟咚咚睡。”

    咚咚:“喵喵喵!”

    我不跟!

    盛臻垂下眼睛,委屈地说:“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过来看看。”

    温枕有点犹豫。

    因为盛臻这个狗币,演技实在是太好了,他已经上当受骗很多次了。

    但关心则乱,所以,现在他还是分辨不出真假。

    无法,温枕还是迈了过去。

    盛臻瞧见猎物上当,微微勾起了唇角。

    他低声说:“你凑近一点看看,这个白纱布上是不是有点血迹?”

    温枕狐疑地凑近,仔细瞧了瞧,才发现竟然真的有血迹。

    他着急说:“疼吗?走,我上去解开纱布看看伤口,如果只是轻微一点,我就给你上药。如果伤口裂开严重,我就打电话叫李医生过来。”

    盛臻摇了摇脑袋:“不疼的,只是一点点,小枕重新换块纱布就行了。”

    温枕立马放下怀里的咚咚,搀扶着盛臻上楼去了客厅。

    但盛臻伫在客厅前顿了下来。

    他扬起脑袋问:“能不在客厅换吗?小猫会捣乱的。”

    紧跟一旁的咚咚表示:“喵喵!”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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