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发呆,让班主任打电话告状告到家里来。你对得起我们吗?”

    这样的指控让萧禹直不起腰来。

    他想反驳,但想到这是他的母亲,他就只能继续弯着腰,沉默地一言不发。

    “你把那几本书交出来,不然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管你。”李媛起身,站在他面前,流着眼泪说。

    她的眼泪掉落到地板上的同时,也砸在了萧禹的心里。

    少年人总是不想那么轻易就妥协的,他也不例外,他想要狡猾地再做争取。

    但抬眼看见李媛的满脸泪痕时,他又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半晌。

    墙上挂钟里的秒针嘀嗒嘀嗒地走动着。

    过了一会后,萧禹妥协了。

    他如机械般从包里拿出两本书,将它递给了李媛。

    李媛擦了擦眼泪,接过后,毫不犹豫地把这两本书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凑身过去抱了抱萧禹:“孩子,别怪妈妈,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萧禹面无表情地任由这四个字回荡在他的耳边。

    他看着丢在垃圾桶里的书,眼眶忍不住地开始泛红,但最终,他还是强忍着闭上眼睛,说了句:“我知道的,妈。”

    这顿晚餐吃得格外诡异。

    萧禹的父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当萧禹学习太累,说话自然而然也就少了些。

    萧家有一条约定俗成的规矩,那就是十点必须关灯睡觉。

    当然,萧禹是例外,但他的例外也仅限于可以开灯学习。

    晚餐结束后,萧禹闷声说:“今天学习有点累,先去洗澡休息了。”

    萧父萧母没多说,就让他早点去休息了。

    两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等到九点半的时候,就回了房间休息。

    夜幕悄然降临。

    萧家准时熄灯后,萧禹没上床,反而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透过窗户,他能够看到楼下的垃圾桶。

    他刚刚没有洗澡,一直在注意着楼下垃圾桶的动静。

    他看到萧母把装有那两本书的垃圾丢进了那个红色的垃圾桶后,就激动地再有坐不住了。

    这边老城区的房子较为陈旧,所以隔音效果也比较差。

    萧禹耐心地等着,直到隔壁房间萧父的打鼾声传来后,他穿上鞋子,悄悄地扭开门,快速跑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开始精确地寻找。

    翻了一会,最终,他凭借记忆找到了那袋垃圾里的两本书籍。

    萧禹脸上洋溢着失而复得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掉两本书上的痕迹后,又将它们藏到了刚刚穿下来的外套里,才安心地上了楼。

    “卡!”冯棋大声喊道,“可以了,辛苦小枕去翻垃圾了。”

    他们为了还原剧本的真实性,挑选的垃圾桶地点,是附近这一片基础设施较为落后的居民垃圾点。

    很脏。

    但温枕并不在意,因为上辈子,他流落街头时,翻过比这还脏的垃圾筐。

    周围人纷纷递水给他洗手。

    温枕接过后,说了句谢谢。

    “演技不错啊。”在剧中饰演萧母的老戏骨过来称赞道。

    “勉强及格。”

    如果说这句话的是其他人,难免会有人觉得他在装。

    但对上温枕,众人就没有这种念头。

    因为他表现的真的很出色,态度不卑不亢,没到他的戏份时也不打诨插科,反而就在那安安静静地钻研剧本。而且他目前拍摄的戏份几乎都是一遍过的,再加上他今天这场翻垃圾表演,很多人对他的认知又改观了。

    “小伙子加油啊。”老戏骨赞赏地笑着,显然非常喜欢眼前人。

    温枕:“我会的,谢谢前辈。”

    “你要不要去换衣服啊?顺便把这套校服,让他们带去洗衣店洗洗,虽然好像也没什么味。”冯棋过来问。

    “不用,我穿回去自己洗。”

    他还得用这个衣服挡住那处玫瑰印呢。

    “好啊。”冯棋扬起眉,暧昧地笑了笑。

    “那我先回去了,我的..助理应该到了,明早我再过来。”

    “回去,辛苦了。”

    温枕嗯了声就去换衣间拿了自己的那套衣服后,出了片场。

    果然。

    虽然他在手机上警告了盛臻,但盛臻那个老狗币还是来了。

    他走过去,一把打开了车门。

    坐在后车厢的盛臻见到他的扮相,挑了挑眉:“小枕变高中生了,真可爱。”

    温枕:..拳头硬了。

    “怎么不上车,傻站着干嘛?不是要鲨了我吗?”盛臻无辜地眨了眨眼,“难道小枕舍不得了吗?”

    说完,他又接着自问自答道:“也是,小枕要是鲨了我,就是小寡夫了。小枕当然舍不得。”

    温枕沉住气迈上车,用力地掐了下盛臻的腿。

    他想,不能只有他的腿又疼又麻,他要让他的狗币道侣体会一下,他昨天的感受。

    挡板将前后隔开。

    温枕确定后,冷淡地说:“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有。”盛臻眯了眯眼,“被鲨之前,想要小枕的亲亲。”

    “亲你个大头鬼。”温枕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低声说:“现在就求饶,不然待会回去,把你铐在浴室睡一个晚上。”

    谁铐谁还不一定呢?

    但盛臻知道,他今天又惹急了他的小梨花,他得让小梨花消气才行。

    不然,小梨花今晚都不让他抱着睡觉了。

    于是,盛臻发挥演技,开始求饶:“对不起,温先生,求求你放过我,下次我再也不敢顶撞你了。”

    温枕:..他的狗币道侣应该叫做戏精才对。

    盛臻再接再厉:“我不是故意发那些信息的,都怪我太仰慕,太喜欢温先生了。所以总是忍不住想要打扰温先生,忍不住想要对温先生做过分的事。温先生如果真的很生气,可以咬回来。”说完,他还害羞地抖了下。

    温枕被他的演技惊到了。

    他不由得怀疑,盛臻脑袋里装得究竟是什么?

    他不甘认输道:“怎么咬,咬出血也可以吗?”

    盛臻扯开衬衫领口,哑声说:“我的脖颈能留下温先生的牙印,是我毕生的荣幸。”

    温枕彻底无语了。

    他觉得,他不用跟娱乐圈里的人演戏锻炼演技了,只要他能赢过盛臻,那他的演技在娱乐圈里,就绝对是顶尖的了!

    念此,他垂下脑袋问:“只是咬你一下,就是毕生的荣幸了吗?那如果是做昨晚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呢?”

    盛臻拽住他的手,“不可以,只能我来服侍温先生,温先生负责享受就好。让温先生来动手的话,我会愧疚的。”

    这个戏接不住,温枕决定以退为进。

    他掐住盛臻的脸说:“快醒醒,二狗子,我们就要到家了,不要再做梦了。”

    盛臻挽住他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后,笑着说:“好,跟主人回家。”

    还真是脸皮厚。

    这么想着,温枕拿出手上的衣服问:“给二狗子换衣服好不好?”

    盛臻羞赧地眨了眨眼:“这样不好,我怕我会兽性大发,忍不住地想要扑倒主人。”说完,他抬起他的爪子放在温枕的腰上掐了下,“比如这样哦。”

    温枕继续忍着想要鲨狗币的心,问:“那二狗子要不要吃点狗粮?我昨天刚买了,还是进口的呢。”

    “不用了,我待会回去吃主人就够了。”盛臻亲了亲他的脸颊,“还是不穿衣服的呢。”

    “盛臻。”温枕握拳警告。

    “好了好了。”盛臻安抚着他,“小枕乖,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小枕想怎么鲨我都可以。”

    “你知道就好。”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是跟小枕心有灵犀的宝贝,小枕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温枕冷笑问:“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脸真大?”

    “没有,但是我记得小枕喝醉的时候,夸过我好看。”盛臻调侃道。

    下一秒,温枕就趁他不注意,直接咬住了他的喉结:“那是之前的温枕,现在的温枕,是一个想要鲨狗币的无情杀手。”

    盛臻缴械投降:“来,宝贝。死在你手里,也是一种幸福。”

    温枕:...盛臻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两人在车内互飙演技。

    等回到海景别墅的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的点了。

    但温枕脸上还没有卸妆。

    他看着还在弯身给他放鞋的盛臻,没有丝毫犹豫,丢下他,就跑进房间里,反锁了门。

    温枕弯唇心想,他刚刚在车上那么凶狠地警告盛臻,就算他的狗币道侣再狗,应该还是有点害怕的。

    念此,温枕欢快地开始了他的卸妆之旅。

    等他在浴室里卸的差不多的时候。

    盛臻却忽然进来了。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上身曲线分明的腹肌裸露在外,人鱼线下引人遐想。

    盛臻走进温枕,挑眉问:“昨天你让我跟你一起洗澡,我没洗成。这次要不要一起洗?”

    说完,他俯身向下,将面红耳赤的温枕困住后,又恶劣地往他耳朵里吹气:“还可以享受的搓澡按摩服务呢,主人不心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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