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脸,不敢看她,“家里人为你担心,这时节还是先不要出门吧。”
“家里人为我担心。”李楹跟着复述一遍,仰头问:“那你呢?你也很担心我?是出于责任,还是男女之情?”
责任二字瞬间点醒祝君白。
原就是为了那味救命良药,他答应入赘相府,在岳父大人看来,或许这是一桩简单的买卖。可现如今涌动的心潮让他感到陌生。
“愣在那里做什么?”李楹心想还是不要太为难他了,“不管你是出于责任还是男女之情,现在过来,让我抱一抱。”
祝君白从命。
还是头一回正经相拥,虽然细究之下他只是充当软枕。
祝君白垂下眼帘,冷不丁看见李楹贴近掌根处的一道淡淡旧痕。已经听岳母讲过,这是旧年被师婆所伤。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直至完全遮盖旧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