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丽醒时,窗外已浸在浓墨般的黑夜里,她惺忪着眼坐起身,一眼就瞥见书桌后那道熟悉的身影,笔尖正簌簌划过纸面。[巅峰修真佳作:盼山阁]

    赤着脚踩过微凉的地板,她从身后轻轻环住季轻言的脖颈,下巴慵懒地搁在对方肩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饿了,要吃饭”

    季轻言的笔尖骤然停住,骨节分明的手将桌角的餐盒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淡得没什么波澜。

    “给你留的,自己吃”

    这话像根细针,瞬间刺破了付文丽的倦意,她猛地睁开眼,触电般松开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眼底满是警惕。

    季轻言将她这副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的笑意直抵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压迫感。

    “不吃?那我就收起来,留着明早当早饭”

    “吃!我吃!”

    付文丽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她真的把饭盒收走,三两步就蹦到了桌角。

    “放一晚上都馊了,哪能当早饭!”

    掀开餐盒盖,白米饭上卧着几片青菜,还有两颗油光锃亮的大肉丸,付文丽心里暗哼一声,这混蛋倒是还算上道,知道她身子虚,还特意给她留了肉。

    她叉起一颗肉丸塞进嘴里,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肉质弹牙劲道,惹得她的牙齿一下下用力咀嚼着,直到把最后一点肉香咽进肚子里,唇齿间还残留着诱人的滋味。

    米饭和肉丸很快就见了底,只剩下那几片蔫蔫的青菜孤零零地躺在盒底,付文丽皱着眉,拿筷子在上面东戳戳西戳戳,摆明了就是不想碰。

    “吃了”

    冷不丁的一声,惊得付文丽猛地抬头,季轻言正垂眸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付文丽梗着脖子回瞪过去。

    “我不吃!”

    “不吃?”季轻言挑了挑眉,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那你下顿就什么都别想吃了”

    慑于她的淫威,付文丽不情不愿地夹起菜叶,囫囵一口塞进嘴里,随便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咽完还忍不住干呕了两声,皱着脸嘟囔。

    “真难吃……”

    季轻言没理她,拿起空饭盒转身就往厨房走。付文丽盯着她的背影,飞快地做了个鬼脸,压低声音恨恨地骂道。

    “季轻言!你就是个大坏蛋!”

    吃饱喝足,付文丽一头瘫倒在床上,季轻言则回到书桌前,继续提笔书写,屋子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空气里的沉默,漫得无边无际。

    付文丽刚吃饱,身上又穿了睡衣,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她无聊的不行,看着又给自己衣服穿,又给自己东西吃的季轻言,忽然发觉,这俩货是同一个人?前两天这人还是见到自己清醒,二话不说就要操自己,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也不操自己了,还对自己这么好?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付文丽蜷在床上,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盯着书桌后那道纹丝不动的背影,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这女人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可转念一想,越是平静,就越是有机可乘,她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难得的“松绑”机会。

    “喂,季轻言!”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顿了半秒,又很快恢复如初,那人连头都没抬,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样。

    付文丽咬了咬下唇,又扬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纵。

    “我好无聊,我要玩手机!”

    她死死盯着季轻言的动作,手指攥得发白,生怕自己哪句话触到了对方的逆鳞,再惹得这人兽性大发,被她扑上来狠狠的操。

    谁知季轻言这次倒是没刁难她,从桌角拿起自己的手机,手腕一扬,精准地甩到了付文丽怀里,声音淡得像白开水。

    “玩去吧,锁屏密码000000”

    付文丽捧着手机,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就这么……给自己了?

    “好嘞!”

    她压着心底的惊疑,飞快地爬到床角解锁,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好家伙,这哪是手机,简直就是个摆设,里面除了QQ和微信,干干净净得连个小游戏都没有。

    付文丽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认命地点开微信里的跳跳乐,没玩两分钟就觉得索然无味。

    想给别人发消息求救?别逗了,她算哪门子的富家千金,顶多是个暴发户的女儿,说自己被绑架了,别人不把她当神经病拉黑才怪。

    更何况,她都失踪两天了,外面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季轻言早就暗中打点好了,掐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这个狗女人!

    付文丽越想越气,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着,非要挖出点季轻言的黑料不可。

    谁知这一划,竟真的翻到了一个没标注名称的相册,点开一看——里面全是昨天的录像。

    视频里是她昨天被绑在床上挨操的全过程,付文丽加速画面,自己淫荡的模样让她看的面红耳赤,就在录像快要结尾的时候,她看到季轻言抱着怀里的自己亲了下去!!???

    自己昨天根本没有这个印象,这是季轻言趁自己昏过去的亲的!她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亲自己?

    付文丽有些迷茫,她绑自己过来不就是为了泄愤,这点她能理解,但是为什么她会亲自己啊,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该不会是………

    付文丽偷偷抬眼瞥了瞥桌前的人,季轻言还埋着头,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游走,侧脸绷得紧致冷冽,连垂落的眼睫都带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就是这张冰山脸,付文丽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地蹦出个荒诞的画面——季轻言微微俯身,眸色沉沉地盯着她,平日里冷硬的线条软了几分,薄唇抿成的弧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本正经地朝她凑过来,低声讨要一个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付文丽的耳尖就“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她慌慌张张地抬手摸了摸脸颊,烫得惊人。《小说迷的最爱:怜云书屋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她手脚并用地卷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圆滚滚的蚕蛹,连脑袋都不敢露出来,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

    季轻言余光瞥见床上那团乱动的被子,眉峰微挑,也懒得猜她又在耍什么花样,瞥了眼腕间的手表,合上书页的动作干脆利落,起身径直走向洗手间。

    被窝里的付文丽这才敢探出半只手,点开那个没看完的视频。

    镜头角度歪歪扭扭,只能看见季轻言线条利落的后脑勺,可付文丽凭着那点残存的记忆,百分百笃定——昨晚,季轻言绝对吻了她!

    这个认知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四肢百骸的热度,她攥着手机,在被子里扭成了条不安分的毛毛虫,连自己都搞不懂,明明是被强迫的,心脏却为什么跳得这么兴奋。

    啪嗒,季轻言熄灭了宿舍的电灯,付文丽抽动一下,要来了要来了,没想到她对我居然是这种感情,看她今天对自己这么好的份上,温柔一点的给她操几次,也不是不行。

    季轻言看着床上缩成一团,还时不时漏出几声傻笑的付文丽,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挑,实在搞不懂这人又在发什么疯,她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床边。

    脚步声落在地板上,轻得像羽毛,却一下下敲在付文丽的心上。

    近了!更近了!付文丽攥着手机,把屏幕按灭在掌心,心脏跳得快要冲破喉咙。

    明明都被她操过那么多次,那些带着强迫意味的触碰早就成了常态,可偏偏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吻,是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的。

    她咬着唇,指尖都在发烫,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翻涌,是不是……是不是自己也该主动一点儿?

    就在她攥紧被褥,准备等季轻言一沾床就扑上去,撞进那人怀里的时候,预想中的重量压床感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床上传来的一声轻响。

    床垫微微下陷,跟着是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付文丽僵在原地,脸上的热度“唰”地一下褪了大半,连带着心底那点雀跃的火苗,也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她扒着被子的指尖微微发颤,心里骂骂咧咧,季轻言这个混蛋!装什么正人君子!

    付文丽从被子里探出头,不是?她什么意思?老娘都躺在被窝里等着挨操了,你去另一张床上睡了?这算什么?欲擒故纵?

    好你个狗东西,就等着老娘先低头是吧!

    付文丽裹着被子,像颗炸毛的炮弹,“咚”地一下从自己床上弹起来,直直扑到另一张床上去,整个人沉甸甸地压在季轻言腰上。

    季轻言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砸得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坨鼓鼓囊囊的被子压在自己身上,被子缝里探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被那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凶狠的眸子盯着,饶是季轻言,心头也莫名颤了颤,却还是强装镇定,声音绷得紧紧的。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个狗东西还装是吧!

    付文丽咬牙,双腿一收,牢牢夹住季轻言的腰,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俯身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蹭到鼻尖,声音又哑又狠。

    “做中午没做完的事”

    话音落,她就闭着眼,狠狠朝那两片薄唇撞了上去。

    吻得毫无章法,只是两片柔软的唇瓣笨拙地贴在一起,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莽撞,季轻言彻底懵了,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付文丽第一次主动吻她。

    还没等她回过神,那软糯的触感就熨帖在唇上,带着淡淡的奶香。

    下一秒,季轻言的理智就轰然崩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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