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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她就教陈斌开车吧。
要不要回家一趟呢?毕竟她都好久没回过家了。
开着车回去,运气好往返还能捡六个人。那收了车费,自己这一趟的油钱就有人出了。
不成,回去之后她爸怎样不好说,她妈肯定还是会花样百出让她给闻重当血包。
回头就装病,让她出钱。又说她哥留在身边可以照顾老人,让她多出一份怎么办?
如今虽然有柏油路,但开回去单边就得八个小时。
她就回去待一天半,也没那么容易去揭破她妈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
那老娘趟床上呻吟,说没钱治病。她能就那么看着?
回头搞不好舅舅、舅娘,甚至叔叔、婶婶都来给自己做思想工作。
长辈们都认为,自己挣的钱拿去给哥哥当彩礼钱,是理所应当的呢。
她现在有些明白,秦景明面对一群不可理喻的长辈是什么心态了。
说不得、骂不得。
那就惹不起、躲得起吧。
她还是二三月份再回去,高考的事总要去确认清楚。
接下来三天,闻轻就每天教陈斌开两个小时的车。一个小时教、一个小时坐副驾驶位让他练习。
陈斌进步很快,可以说实操都差不多能过了。再背背交规和考题,估计能一次性考过。
他肯定得认真学啊。闻轻这可是一天花40块的租金,租的车供他练习。
闻轻第五天中午空着手、带着陈斌去了东华电脑城。
说明自己的货源出了点状况,后天回去处理。所以第二批货,最早要大后天才到了。
有些买家不高兴的道:“你怎么还随意延迟交货呢?”
闻轻两手一摊,“我人在成都,深圳出了事也是鞭长莫及。你们又没有给我定金。要是给了定金,我倒是可以双倍退赔。”
这没收到定金,如今倒成好事了。
那些买家看着她,一时也是无话好说。
“总归,我的货没问题吧?价廉物美的。”
到第七天上午,闻轻退了房坐公交车去机场。
这一趟,她1200的身身变成了9000,也相当不错了。这也算第一桶金顺利到手。
只不过随着第一批货成功出手,她的期望值有些升高。
算了,总归她路子趟出来了,以后可以继续做这个生意就好。
为了不暴露她,这一趟秦景明就没去接她了。
从宝安机场回罗湖,那是真的远。尤其坐公交车,要转来转去的。
等终于坐回向西村,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闻轻拉着空荡荡的大行李箱走进底楼。
值班的小范告诉她,“前两天,你的排班经理让你回来后打电话找她销假。”
“哦,那我再歇两天再说。”
麦当劳的时薪如今对她来说,连鸡肋都算不上了。
不过,毕竟还没有辞职,答应了人家过年期间好好上班就还是去吧。
年前这个星期倒是可以不用去。反正班表也排出来了。
她先搞定出货的事,再打电话去销假。
下午,闻轻就在家休息。等脑子清明了,才出去吃晚饭。
完了,有点钱她就不想再买菜做饭。她骨子里还是个懒东西来着。
好在向西村村里的小饭馆,消费真的比外头便宜多了。
她点了一菜一汤,干掉三碗米饭。
有钱了,花钱终于能舍得些,真好!
嗯,休息了一下午,整个人都恢复过来了。
她在村里散了会儿步,这才准备回去看书。
然后就接到大庄的电话。
“你家里的事办好了啊?我把自行车给你送回来。”
“好的,之前一周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你跟我客气啥。”
接女孩子们下班的活儿,闻轻准备站好最后一班岗。还有一周就过年了,也就再接一周。
年后就有直达村口的公交车了。
稍后,庄大路就骑着闻轻的自行车过来了。
他如今穿着打扮都挺好的,要统一发西服、毛衣、呢大衣那些的嘛。还有轮替着穿的。
徐梅、许小优她们看到他,都调侃他是鸟枪换炮了。
庄大路见到闻轻就乐呵呵道:“你过年怎么过啊?”
“没打算特地过。”
“今年秦总要去他大哥家过年。我还没轮到随身保护。所以会留在别墅,和其他保镖还有不回去的管家大叔、厨师、园丁一起过,可以带家属。你要不然来和我们一起?反正大家AA ,也不存在谁占谁便宜。”
不但如此,他们留守的人还能领1000元的红包呢。
庄大路完全不知道闻轻拒绝了秦政的事。别墅里只有周瑾和管家知道,就连潘庆丰都不晓得。
前两年秦家人都是到秦政的别墅一起过年。他那里最宽,而且父母在的时候就是在他那里过年。
但元旦他让管家把准备的食材都送去孤儿院之后,也没提今年在他那过年的事。
秦家老大只好出面说他是老大,今年从他那里开始吃转转宴。
闻轻道:“怎么不喊七爷了?”
“秦总嫌这么喊把他喊老了,让我们这些身边的人先改口。这样旁人听了也会渐渐改过来。”
闻轻怎么可能去秦政的别墅过年,哪怕他当时不在家也不可能。
“我过年那天可能要值夜班。”
庄大路道:“麦当劳才那么点时薪,你还全心全意了不成?”
“之前许了排班经理。不过你说得没错,除夕居然不是四薪!”
虽然闻轻已经没那么缺钱,但这一点她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一开始她以为元旦都是四薪,除夕肯定也是。
结果,除夕居然不是法定节假日。只有初t一、初二、初三才是四薪。
庄大路道:“那我走了,晚上我要执勤巡视别墅。”
“好,再见!”
闻轻正准备上楼,又接到秦景明的电话。约她到东门步行街的一个酒吧见面,说是要把钱给她。
“好,我这就来。”
秦景明见到闻轻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多置办一身到这种场合的衣服啊?这一身我看了得有四回了吧?”
第45章
“我这不是还没顾得上么。怎么,伤了你的眼睛啊?”
闻轻随意在对面卡座坐了下来。
“那倒不至于。就是看你一个大美人,活得却这么糙有些膈应。喝点什么?”
“我不懂这些酒,你随便帮我叫一杯好了。”
这会儿离十点半还有两个小时。喝一点, 到时候也早就散了。
闻轻这一趟第一桶金到手, 还是有些兴奋的。喝一点庆祝一下!
秦景明打了一个响指, 帮她叫了一杯白兰地。
等酒保端着托盘走开,他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你有农行的存折或者卡吧?”
“没有也可以现办一张啊。”闻轻乐呵呵的接过去。
上头是8890, 正是她应得的那一份。两人已经把账对得很清楚了。
她伸手弹了弹,又放到鼻端嗅了嗅。嗯,金钱的味道,真香!
秦景明道:“不好意思啊, 我家那些长辈……”
他不好口出恶言,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算了,反正我也没有收到定金。”
闻轻乐呵呵把支票收好, “你不是管着一家会所么,干嘛还来别处消费啊?考察竞争对手?”
秦景明道:“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
他在自家会所,方便看到个心动的女客人就上前把妹,或者把人带回家么?
秦景明话音未落,闻轻猛地往卡座里侧一缩,避开了砸向自己的手包。
本来想一脚踹出,目标对方的肚子。
看到是个女的, 就只是起身把她的手掰到了身后。
要不是她反应快,岂不是要莫名其妙被人用手包砸头。谁晓得那手包里有没有什么硬东西。
闻轻反应太快了!
那女人嘴里的你这个还没有来得及骂完, 已经被制住。
对面坐着的秦景明站了起来,蹙眉道:“苏菲亚?”
闻轻看是他认识的人,这才松开了手。
“桃花债?”
奇怪,这种事要打也是打男的,怎么这些女的只打自己认为的“小三?
苏菲亚对闻轻道:“你勾引景明,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家里人也不会放过你。”
“莫名其妙!那你拿包砸我,我就是活该挨打的么?景少,能不能让她弄清楚了青红皂白再发作?”
秦景明道:“不好意思!这是我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她为人特别霸道。”
为此,他都只能把养在公寓里的小情人转移了地方。就怕她上门打砸。
虽然只是两家大人安排的相亲,这位倒是对他看得挺紧。
别说现在只是相亲,就是结婚了,也不该如此行事才是。
他回去就告诉父母,这种女人他消受不起。
闻轻啧啧两声,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
看这样子还是门当户对、以联姻为前提交往。
外头的莺莺燕燕估计还没断干净。不然这女的应该不会看到个女人就发作。
关心悦之前猜景少是花花公子,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