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重白她一眼,“我跟你说真的,要不咱们来比划比划。”

    “拳脚可不认人啊!”

    “嗯,我还能告你状不成?被妹妹打了是什么很光彩的事么?”

    两兄弟就在庙里的空地上比划起来,还引得不少游客来看。

    闻爸、闻妈看到了,好气又好笑之余也有些安心。还能打打闹闹,那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

    闻轻没有管背后的人是怎么想的,但确实很快就又有陌生电话给她打传呼。

    让她下山商量闻重和肖燕离婚的事宜,以及闻重打架斗殴的事宜。

    闻轻直接回过去,让人跟她请来的律师谈。她已经把诉求都告诉律师了。

    反正对方肯定也不可能亲自出面,那就都让代理人出面吧。

    她才不会轻易被诱下山。

    闻重问闻轻打算追讨哪些钱回来。

    “ 1200的彩礼必须全额退还,还有因为怀孕花在肖燕身上的600安胎费用。咱妈和你的医药费、营养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也算1200吧。就一共3000,然后立即办理离婚手续。孩子生下来也绝不能姓闻。另外,肖燕别想教书了!她这样的人,不配教书育人。”

    闻妈在一旁听了道:“那处三年对象,她还花了你哥三四千呢。”

    闻轻道:“妈,你觉得现在是咱们占了优势么?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咱们才是弱势方!人家不过是怕咱们闹个鱼死网破,想尽早翻篇而已。人家是穿鞋的怕咱光脚的。再说了,两个人处对象吃喝玩乐花的钱,还要去要回来?我哥肯定也是占了人家便宜的嘛。不然能被糊弄孩子是他的?那钱也是一人一半花的。肖燕花的也就一两千,你别总把三四千挂嘴上。”

    闻爸点头,“是,闻轻说得没错。人家只是怕咱们,不是,怕闻轻闹大。又不是我们占优势,还由得你开口要赔偿。就这么办吧。能要回三千,已经全靠闻轻了。”

    闻妈想了想,也确实怕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这才没再就赔偿问题说什么了。

    “哼,我要往教育局写举报信。肖燕就是不配当老师。别说那9900的委培没资格去读,代课老师都休想当。”

    闻爸要敏锐些,“那煤老板那一块怎么办?人家吃了亏,更得让煤老板弄我们啊。”

    闻重道:“明天上午庄大路和周瑛就要上山来,他们会带你们去成都安顿好。你们在成都等我们,我还要和肖燕把离婚手续办了。还有案子也得结掉。”

    闻爸道:“你们想硬碰硬?跟煤老板硬碰硬,那不等于鸡蛋碰石头么。”

    确实闻重得回去一趟,把事情都了结。不然就能一起开车去成都,然后奔深圳去。

    闻轻道:“我还叫了一批战友,到时候也都一起去深圳。公安肯定也怕事情闹大,不会让我们出事。离开了煤老板的势力范围就好。总之,你们二老先到安全的地方去,我们也要放得开手脚些。”

    闻爸想了想,“你考虑得已经很全面了。我们留下帮不上忙,还让你们担心。行,我们听你的安排。”

    闻妈有些惴惴不安地道:“我们就这样离乡背井了啊?”

    她一辈子就在十公里范围内打转。这次到峨眉山都算出远门了。

    闻爸没好气道:“不都是你儿子惹出来的么?没有闻轻,我们连离乡背井的资格都没有。就等着被人家的狗腿子欺负死吧。闻重,都是你找的好老婆,搞得我们老了、老了还要千里奔逃。”

    闻重被说得头都抬不起来。

    闻妈道:“可是我就带了一身换洗衣服。闻轻你也是,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也不知会我多收拾些行李。”

    “那我们连县城都走不出来!”闻轻也懒得和她多说,直截了当地道。

    闻重点头,“是啊,如今好歹不是在煤老板直接的势力范围。还有转圜的余地!妈,闻轻已经考虑得很周祥了。都是我的错,她是替我补过。”

    搞不好闻轻还得带着战友,为了他和煤老板大打出手呢。

    闻轻看看他。行,没白把话说透。

    闻妈道:“煤老板怎么那么凶啊?”

    闻轻抱着胳膊道:“就是妈你一直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等着吧,闹得太过了,国家肯定会再来一次严打收拾他们的!”

    晚上吃了斋饭,一家人在大厅里看《新闻联播》。

    他们家自己的电视机是14英寸黑白的,买了有10来年了。

    庙里的是21英寸的彩电,刚买不久。

    闻轻的传呼机响了起来。

    她一看竟然是秦政的手机号,不由大吃一惊。

    她如今给秦政干活嘛。他的座机号、手机号都是记了的。

    不但他,缇娜、米露的她也都记了。

    当下道:“爸、妈,香港老板找我。我去回个电话。”

    “哦,你去吧。是不是你回来太久,人家催你了?”闻爸道。

    “不至于。我又不是坐班的,只要帮他把货卖出去就成。”

    闻轻起身去回传呼,那边传来秦政的声音,“我路过成都,听说峨眉山风景很好。想找你这个地头蛇当个导游。”

    闻轻道:“这么巧,我正好在峨眉山上。你什么时候到?”

    确实是太巧了!

    “这会儿已经在山脚下了。”

    “那秦总你今晚就在山脚下住吧。报国寺里住着应该不错。山路难行,尤其是晚上。明早正好大庄和我表妹要上山来,你捎他们一程吧。”

    庄大路接上周瑛,明天第一班车从县城到峨眉山。

    秦政道:“好啊!”

    闻轻道:“秦总,你真是凑巧来的?”

    秦政笑了两声,“你的事料理得如何了?”

    闻轻道:“官面上好办,本来我哥犯的就不是大事,我们家还是受害者。对方也怕我们鱼死网破。但我担心跟煤老板对上会有严重后果。”

    至于那当官的记恨,他也只能通过煤老板来对付他们。

    “哪个煤老板?我找人问问。”

    闻轻有些犹豫,这个人情可不好欠。

    她自然是相信秦政实力的。世界人任意两个人,只要通过六个人做中间环节,就能产生联系。

    秦政本来就黑白通吃的人。哪怕他以前一直在深港那边混,最近才去了上海发展。

    但要在乐山找到个熟人,跟煤老板搭上话应该也不是太难的事。

    他们这种人,人面真的太广了!

    秦政等了一会儿,“放心吧,我又不会逼你什么。”

    “可下次,我骂你就不能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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