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酸痛，双手微微发抖，我的体力已经被消耗殆尽。虽然女邻居的半个脑袋都变成了血泥，我却还是忌惮她突然坐起对我发起攻击。
远处传来了一声声闷雷，天空被偶尔出现的闪电照得明亮。那天的雨来的很及时，因为我已经没有精力去处理另外几个邻居。我坐在货车副驾驶，点上了之前散在车里的红双喜，等着大雨的到来。
几口烟下去，雨水就倾盆而至，我获得了暂时的安全。大约半小时后，雨水冲刷掉了一地的血迹，除了一地的烟头就是一个90斤左右的尸体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虽然恢复了一点体力，但当我准备挪动女邻居的尸体时却发现异常吃力，这与我之前搬90斤的货物不同，费尽所有力气才将她从门前拖到了竹林之外，体感让我觉得我在搬运一个超过150斤的物体。新的问题随之而来，尸体除了会吸引各种昆虫，我更怕的是吸引她的同类，估计夏天的高温用不了一天尸首就会开始腐化。
突然，一声呼救从远处传来，来不及多想我立刻从竹林穿梭狂奔。
“快来人！”穿过竹林我透过雨声才听清，这是一个男人的呼救声，方向来自村口的大桥。
既然不是柔柔发生了危险，一瞬间我就做好了决定，绝不去趟这浑水。雨越下越大，打得我眼睛睁不开，我决定上楼等雨小些再去竹林处理尸体。
“杨素，柔柔是我。”呼救声和鸣笛声再次传来，我一个激灵，在这陌生的上海知道我名字的不超过三个人，这是谁？
一道车灯从远处歪歪扭扭的射过来，直到在我货车边停下，发现车内正坐着五金店老板。但是离谱的是车前挡风玻璃上正是我们的熟人——房东女儿，此时房东女儿的右手已经把玻璃敲得裂开，整个人也是血肉模糊的状态。
“下车，来。”我一把从座位上拉过来五金老板，随手递给了他早上砍竹子的刀。
同样的动作，我高举狼牙棒，腰向后倾斜了几十度，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击，朝着房东女儿的头上敲去，一声空管闷响，房东女儿头微微倾斜一个眼神差点让我后退一步。似乎刚刚的全力一击没有任何效果 。
“他们变强了，我刚刚70迈速度撞上去她完好无损。”五金店老板的声音顺着雨声击中了我。
一瞬间我联想到隔壁变异的四五个邻居，难道房东女儿感染了他们自己也会进化，并且这进化速度让人毛骨悚然。
“拿斧头。”我转身朝着柔柔大喊。
此时二次变异的房东女儿一只手被玻璃卡住，脚腕似乎被刚刚的冲击撞得有些变形，但很明显这并没有伤及她的骨头或者关节，甚至皮肤也回到了年轻的状态，除了大脑她的肌肉和关键骨头似乎都得到了加强。
我一把接过柔柔递给我的斧头，沉甸甸的感觉给了我一丝安全感，我依然是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击，直指房东女儿的后脑，她便不再动弹了。
“另外几只呢？”我朝着五金店老板来的方向看去，雨太大一眼看不到路的尽头。
“被我开车碾死了，冲着脑袋压的。他们从你这过去的？”
“他们是之前的住户。楼下那只是最早的一批，她爸还要早点，只是提前被120拉走了。”我们说着上了楼，脱下湿透的衣服，柔柔递给了我们两杯茶。
“我叫何军，我在对讲机里听到了你们好像遇到了麻烦，就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帮你们，结果反而被你救了，哈哈。”五金店老板尴尬的一笑，说的好像下午打牌输了钱而不是差点丢了命。
“她叫柔柔，我叫杨树。”我伸出双手面色凝重的说道：“可能是你救了我们，因为你告诉了我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们好像会变强。”
“但是这才几天时间啊，照这速度下去，我们必死无疑啊，就算上海军方有火力沦陷也是早晚的事情。”何军递给我一支烟，盘坐到了楼梯口。
“应该不是时间，是感染了多少人。据我所知房东女儿吃了不下五个人，而且她中间消失了几天，我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好像表现的比较虚弱。”我回想起楼下找斧头的时候这才明白，当时她不是不饿也不是忌惮那一丝阳光，而是她在消化，更准确的说是在转化。
“哎，我们在这乱想也不是个办法，但是我可以肯定她是变结实了，另外那几只小卡拉米，还有个断腿的，我一个地板油直接全部干报废了。不讲这些，你也不问问我来干啥？”
我认真的看着何军，带着赤诚的眼神，果然男人之间是不需要很多言语的，何军是个聪明人。
“我老婆孩子全没了，我老家河南濮阳的，奋斗了小半辈子才在郊区上海买了套房子，左邻右舍的我都去看过了，烟酒找到了很多，一个活人没看见，我都怀疑整个赵巷就剩我们三个大活人了。其实我是很开朗的，但是遇到这种事·······唉！讲白了要么生要么死，我现在想好好活下去，和你们一起。”何军讲完又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有机会能回到濮阳，我想知道我哥是不是还活着，但这都是后话了，估计这辈子是回不去了。”
·······
我们一直聊到深夜两点，雨开始有停的迹象。我告诉了何军我的围竹计划，便把他安顿到货车上先将就一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入睡了。
远处传来了一声声闷雷，天空被偶尔出现的闪电照得明亮。那天的雨来的很及时，因为我已经没有精力去处理另外几个邻居。我坐在货车副驾驶，点上了之前散在车里的红双喜，等着大雨的到来。
几口烟下去，雨水就倾盆而至，我获得了暂时的安全。大约半小时后，雨水冲刷掉了一地的血迹，除了一地的烟头就是一个90斤左右的尸体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虽然恢复了一点体力，但当我准备挪动女邻居的尸体时却发现异常吃力，这与我之前搬90斤的货物不同，费尽所有力气才将她从门前拖到了竹林之外，体感让我觉得我在搬运一个超过150斤的物体。新的问题随之而来，尸体除了会吸引各种昆虫，我更怕的是吸引她的同类，估计夏天的高温用不了一天尸首就会开始腐化。
突然，一声呼救从远处传来，来不及多想我立刻从竹林穿梭狂奔。
“快来人！”穿过竹林我透过雨声才听清，这是一个男人的呼救声，方向来自村口的大桥。
既然不是柔柔发生了危险，一瞬间我就做好了决定，绝不去趟这浑水。雨越下越大，打得我眼睛睁不开，我决定上楼等雨小些再去竹林处理尸体。
“杨素，柔柔是我。”呼救声和鸣笛声再次传来，我一个激灵，在这陌生的上海知道我名字的不超过三个人，这是谁？
一道车灯从远处歪歪扭扭的射过来，直到在我货车边停下，发现车内正坐着五金店老板。但是离谱的是车前挡风玻璃上正是我们的熟人——房东女儿，此时房东女儿的右手已经把玻璃敲得裂开，整个人也是血肉模糊的状态。
“下车，来。”我一把从座位上拉过来五金老板，随手递给了他早上砍竹子的刀。
同样的动作，我高举狼牙棒，腰向后倾斜了几十度，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击，朝着房东女儿的头上敲去，一声空管闷响，房东女儿头微微倾斜一个眼神差点让我后退一步。似乎刚刚的全力一击没有任何效果 。
“他们变强了，我刚刚70迈速度撞上去她完好无损。”五金店老板的声音顺着雨声击中了我。
一瞬间我联想到隔壁变异的四五个邻居，难道房东女儿感染了他们自己也会进化，并且这进化速度让人毛骨悚然。
“拿斧头。”我转身朝着柔柔大喊。
此时二次变异的房东女儿一只手被玻璃卡住，脚腕似乎被刚刚的冲击撞得有些变形，但很明显这并没有伤及她的骨头或者关节，甚至皮肤也回到了年轻的状态，除了大脑她的肌肉和关键骨头似乎都得到了加强。
我一把接过柔柔递给我的斧头，沉甸甸的感觉给了我一丝安全感，我依然是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击，直指房东女儿的后脑，她便不再动弹了。
“另外几只呢？”我朝着五金店老板来的方向看去，雨太大一眼看不到路的尽头。
“被我开车碾死了，冲着脑袋压的。他们从你这过去的？”
“他们是之前的住户。楼下那只是最早的一批，她爸还要早点，只是提前被120拉走了。”我们说着上了楼，脱下湿透的衣服，柔柔递给了我们两杯茶。
“我叫何军，我在对讲机里听到了你们好像遇到了麻烦，就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帮你们，结果反而被你救了，哈哈。”五金店老板尴尬的一笑，说的好像下午打牌输了钱而不是差点丢了命。
“她叫柔柔，我叫杨树。”我伸出双手面色凝重的说道：“可能是你救了我们，因为你告诉了我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们好像会变强。”
“但是这才几天时间啊，照这速度下去，我们必死无疑啊，就算上海军方有火力沦陷也是早晚的事情。”何军递给我一支烟，盘坐到了楼梯口。
“应该不是时间，是感染了多少人。据我所知房东女儿吃了不下五个人，而且她中间消失了几天，我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好像表现的比较虚弱。”我回想起楼下找斧头的时候这才明白，当时她不是不饿也不是忌惮那一丝阳光，而是她在消化，更准确的说是在转化。
“哎，我们在这乱想也不是个办法，但是我可以肯定她是变结实了，另外那几只小卡拉米，还有个断腿的，我一个地板油直接全部干报废了。不讲这些，你也不问问我来干啥？”
我认真的看着何军，带着赤诚的眼神，果然男人之间是不需要很多言语的，何军是个聪明人。
“我老婆孩子全没了，我老家河南濮阳的，奋斗了小半辈子才在郊区上海买了套房子，左邻右舍的我都去看过了，烟酒找到了很多，一个活人没看见，我都怀疑整个赵巷就剩我们三个大活人了。其实我是很开朗的，但是遇到这种事·······唉！讲白了要么生要么死，我现在想好好活下去，和你们一起。”何军讲完又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有机会能回到濮阳，我想知道我哥是不是还活着，但这都是后话了，估计这辈子是回不去了。”
·······
我们一直聊到深夜两点，雨开始有停的迹象。我告诉了何军我的围竹计划，便把他安顿到货车上先将就一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入睡了。